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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4章我來和阮棠去領證啊

  吉普車停在阮家門外。

  周承森本來是要進去和阮棠的家人打招呼的,怕她爺爺說她。

  但是阮棠不允許,攔在院門前:

  “你是聽我的還是不聽?是我重要還是我家人的重要?”

  周承森:“…”

  “那我先回去了,你早點睡。”

  阮棠:“就這樣?”

  周承森上前一步,將她摟入懷,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進去吧,明天早上來接你,我看著你進了家門就回去。”

  阮棠心滿意足地回家了。

  阮棠高興地走進家里的客廳,一家人正在看電視的看電視,看報紙的看報紙。

  阮老放下報紙,隔著老花鏡看向她:“這么晚才回家,去哪了?”

  阮母給女兒使眼色。

  阮棠不想瞞:“周承森一家來京市了,我和小妍一起去接機,順便吃了飯才回來。”

  阮母捂臉,她都和老爺子說了她是和張馥妍出去玩,女兒這么老實干嘛?

  阮老生氣的將報紙拍桌上:“這門親事我不同意,我讓你和他分手,我的話你現在是不聽了吧?你是不是想我們阮家的老臉都被你丟盡?”

  阮棠也生氣了,沒忍住:“我怎么丟阮家的老臉了?”

  阮老:“你要嫁一個二婚帶娃的男的,還不丟人?我都不敢出門了!”

  阮父馬上安撫自家老父親:“爸,小棠只是和小妍出去接機,今晚小棠一定和他說清楚了。”

  阮父給女兒使眼色。

  阮棠:“是說清楚了。”

  阮棠沒說的是說清楚了要結婚的時間了。

  爺爺到底年紀大了,身體不好,不想氣到他。

  等木已成舟,他就能接受了。

  阮老臉色這才好了一些。

  阮母立馬道:“時間不早了,爸,我和小棠扶你回房間休息。”

  阮母給女兒使眼色。

  爺爺是疼愛她的,從小到大,阮棠上前扶他。

  阮老也軟下來了:“爺爺是為你好,嫁一個二婚帶娃的男的,沒有你想象的那么輕松。”

  阮母怕阮棠又忍不住和阮老吵起來,這大過年的都不知道吵了多少次了,她忙道:“爸,小棠已經說清楚了,她知道的。”

  阮棠附和:“嗯,我知道的。”

  她當然知道不輕松,因為會被許多人私下或者當面取笑,但是她之前就沒被人笑過嗎?

  她早就不在乎了。

  她知道自己嫁給周承森將來會幸福就夠了。

  第二天,周家的人天未亮就起床了。

  今天準備帶孩子們去天安門看升旗,然后去長城逛一逛。

  不過這時候八達嶺是唯一成熟開放的段,其他還沒開放,但是有公共汽車直達。

  周承磊六點跑完步回來對江夏道:“你不用起來,你陪孩子在家里睡覺吧,外面很冷,我帶他們去。”

  周承磊跑步的時候就覺得今天天氣又冷了一些,估計是寒潮來了。

  江夏:“沒事,我們也帶三個孩子去看看升旗,穿厚一點,放他們在嬰兒車上再蓋一張小被子就行,或者背著他們,再用一張小被子披著,這樣就不會冷著了。”

  今天的升旗儀式會在七點左右舉行,孩子們七點也醒了,正好看看。

  周承磊聽了沒有再說什么。

  這時張銳也開車來了。

  一家人早餐也沒吃,就出發,四合院離天安門不算很遠,走路去就行,到時候回家吃過早餐,再乘坐公交車去長城。

  出發的時候,張銳沒有看見周承森,問道:“二哥呢?”

  周瑩:“我爸去接阮姐姐啦!”

  周承森剛剛開車去接阮棠,他不打算去看升旗,他接完阮棠再和大家一起去長城。

  阮棠說阮老每天七點出門去散步,讓周承森七點十分后再出現。

  一家人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阮棠坐在餐桌前,看了一眼時鐘,又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爺爺。

  當墻上的老式擺鐘敲響。

  阮老放下報紙,對餐桌上人道:“我出去走走。”

  只要天氣好,他每天早上都會去晨練打太極。

  阮棠松了口氣。

  阮老剛走出家門,還沒走遠,一個身影就沖了出來:“爺爺!”

  阮老看見了馮炳,他臉一沉:“你來干啥?”

  “今天是我和小棠領證的日子,我來和阮棠去領證啊!”

  又發瘋了!

  阮老走回家,“阮棠不在家,你走吧!”

  就在阮老迅速關上門的時候,馮炳沖上前,一把推開他:“你騙我!小棠在家!我今天早上就看見她房間亮燈了!我一直守在這里,她都沒有出過門!”

  阮老被他推得一個趔趄。

  馮炳沖了進去,從外套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小刀,直接抓住了阮老,將刀架在阮老的脖子上。

  阮老:“…”

  阮棠和阮父,阮母嚇得站了起來。

  阮母趕緊摟住阮棠。

  阮父將妻女護在身后:“阿炳,你怎么來了?你先放下刀子,我們有話好好說。”

  一家人都不敢刺激他。

  馮炳抓著阮老:“我來找小棠去領證。”

  馮炳看著阮棠:“小棠,跟我去領證!不然我就殺了你們!”

  阮棠看向墻壁上的擺鐘,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你放下刀,我就和你去民政局。”

  馮炳分外激動:“不行!不放!你騙我的!去不去,快點過來,我們去領證!”

  阮棠看著馮炳拿著小刀架在阮老脖子子,那里是頸的大動脈。

  不能刺激他!

  她盡量拖延時間:“你戶口本拿了嗎?”

  馮炳:“拿戶口本干嘛?”

  “領證要戶口本,你沒拿吧?你先回去拿戶口本吧!拿了戶口本我們再去民政局。”

  “回去?不行!你是不是又騙我!你又騙我了!你馬上過來和我一起去領證!”馮炳一激動,阮老的脖子就出現了一條血痕。

  阮老吃痛,但不敢動,一動刀子也抹脖頸了!

  阮棠看著阮老脖子上的血痕:“我沒有騙你,領證要戶口本登記的,不然民政局的人怎么登記?難道沒有人告訴你領證要戶口本嗎?你不信,你可以問問其他人。”

  “對,表妹說,要拿戶口本,我拿了!”馮炳似乎想起什么又從大衣里掏出一本戶口本:“我拿了,戶口本拿了!走!我們去領證!”

  阮棠:“我還沒拿戶口本呢!領證要戶口本,家里的戶口本放我爺爺那里鎖著了,你讓我爺爺去拿行不?”

大熊貓文學    穿書后,她在八十年代發家致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