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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二帝會面

  凌飛靈查抄了整個霍山神府,得到了兩大重要收獲,第一個是關于霍山藥園的各種賬冊和記錄,第二便是那一千兩百萬紫錢。

  當南岳大帝看到這些證據后,直接被驚得目瞪口呆,尤其是那些賬冊和記錄所對應的事情。

  乙丑年庚辰月乙卯日,將黃精藥王送往連川山地爐煉藥,得‘避厄仙丹’四枚。

  庚午年甲寅月丁辰日,送商陸藥王往連川山地爐煉藥,得‘避厄仙丹’五枚。

  辛未年.丙申年.

  光是用藥王靈仙煉丹的記錄就有厚厚一冊,接著便是那些出售避厄仙丹的賬冊,更是比眼前的桌案上的白玉鎮紙還厚。

  南岳大帝立刻讓尚書葉梅滄去做統計,葉梅滄接過賬冊和錄冊便下去清算統計。

  不久后葉梅滄便來稟報,賬冊和記錄冊上面的年份跨越有三百年,總共有一百二十七個藥王靈仙被煉成仙丹,出售避厄仙丹得錢共三千四百余萬,其中二千二百萬在這三百年間被陸續花掉。

  而這些錢全部花在收買各地神祗之上,甚至還用來養了一支私軍,不過并不在霍山神府,而是在文州白龍江中。

  南岳大帝看完之后,目光看向自己的兒子安陸侯,眼中的震驚和忿怒已經難以掩飾。

  “大唐國文州白龍江中那支私軍是怎么回事?”南岳大帝問道。

  安陸侯跪在地上,渾身汗如雨下,只聽他顫顫巍巍地回道:“父皇,那.那只是兒臣收攏的一些散仙,一共七百人”

  “你收攏這么多散仙做什么?還發了天庭的制式裝備,你想干什么?”南岳大帝爆喝一聲。

  安陸侯渾身一震,急忙說道:“父皇,兒臣絕無不臣之意!”

  這件事就連景明皇后都十分不解,“祝禹,你父皇乃是南岳大帝,掌南贍部洲權柄,你養私軍是為什么?”

  “母后,兒臣真的沒有不臣之心”祝禹急忙將目光投向了景明皇后。

  景明皇后看到自己兒子的眼神不由心中一軟,繼續問道:“既然你并無不臣之心,那你養這些人干什么呢?”

  安陸侯聞言遲疑了片刻,隨后說道:“是是為了將來擴建藥園,向別的部洲出售仙藥。”

  聽到這話,景明皇后頓時心頭一驚,目光馬上看向了丈夫南岳大帝。

  南岳大帝聽到這話更是被氣笑了,“你還要擴建藥園,還要把生意做到另外幾大部洲?!好好好,看來你雄心不少嘛。”

  “父皇恕罪,兒臣知罪了,兒臣保證今后絕不再犯,一定痛改前非!”安陸侯連連叩首拜道。

  南岳大帝收斂怒氣,臉上再無任何表情,而一旁的景明皇后卻瞬間涼了心。

  身為枕邊人,她自然是最了解自己的丈夫,此刻的神情說明他已經對祝禹完全失望了。

  果然,只見南岳大帝擺了擺手,說道:“凌太尉。”

  凌飛靈立刻走上前來,躬身拜道:“臣在。”

  南岳大帝敕下一道符詔,說道:“你即刻率領部下神將,將安陸侯、云逸及霍山神府、藥園等所有罪犯、罪證押送回南岳神府,好生關押看管,等朕回去處置。”

  “臣領旨。”凌飛靈躬身一拜,隨后接下符詔走上前去,對安陸侯道:“君候,請吧。”

  安陸侯抬起頭來,看著上方的南岳大帝,卻見他已不再發怒,只是面無表情。

  而景明皇后則欲言又止,最后也是一句話沒說,只是眉頭緊蹙。

  安陸侯想了想,父皇不在這里定他的罪,而是要把他押回南岳神府,應該就是看到折沖太尉赤綾在這里,所以有些不便.

  想到這里,安陸侯心中一定,當即朝南岳大帝和景明皇后叩首道:“兒臣告退。”

  隨后安陸侯便被凌飛靈帶了下去,等凌飛靈走后,南岳大帝又看向了赤綾,“讓磐鱗侯見笑了,這真是我南岳神府的莫大丑事。請磐鱗侯放心,你是揭破此案最大的功臣,朕會給你報功于塵寰玉府的。”

  赤綾聞言,卻拱手一拜道:“陛下,臣并非此案功臣,揭破此案的功臣乃是浐河龍王敖珺。若沒有她接下老參王的冤案,此案也不會這么快被揭破。”

  聽到這話,南岳大帝立刻將目光看向了赤綾身后的敖珺,當即叫道:“浐河龍王。”

  敖珺連忙走上前來下拜道:“臣在。”

  南岳大帝問道:“那老參王申冤時,有沒有說此案牽連到霍山神府?”

  敖珺答道:“回陛下,有,浐河龍王說的極為仔細,此案有牽連到霍山神府。”

  南岳大帝問道:“想來他不止找過你一個神府?”

  敖珺如實回答道:“是,在找到我浐河水府之前,他已經找了數十處神府,但沒有一個神府敢接下此案,有的神府甚至還派兵抓他。”

  南岳大帝點點頭,又問道:“那你為何敢接?”

  敖珺道:“陛下,陛下應該知曉,臣以前也曾受過冤屈,后來得以昭雪,所以臣但求問心無愧而已。”

  南岳大帝笑道:“好一個但求問心無愧,此案你當屬第一功。”

  敖珺聞言臉色一變,立即叩首拜道:“臣懇求陛下收回成命。”

  “怎么?”南岳大帝問道:“你看不上這個功勞?”

  “不不不。”敖珺額頭上滲出冷汗,當初接下這樁案子的時候她都沒有這么害怕過,因為當初接下案子的時候,也沒想到會有這么大的后果。

  南岳大帝的親兒子涉案,而且已經嚴重觸犯了天條,兒媳被殺身死,雖然是罪有應得,但這個時候去領這個功勞,敖珺還沒有傻到那個程度。

  “臣也只是盡了本分職責,豈敢居功!”敖珺說道:“要真說功勞的話,理當是折沖府的諸位道友居有首功,臣只是一個浐河龍王,只是盡了本分,斷斷不敢居功。”

  一旁的葉梅滄皺緊了眉頭,赤綾的目光也開始四處游移,只有張顯忠站在那里臉上帶笑,心中暗道這浐河龍王人還怪好,還知道分功勞。

  不過張顯忠卻發現南岳大帝的臉色不是很好,怎么回事?難道是因為敖珺給我塵寰玉府的人分功勞他不高興?

  張顯忠自然是想不明白,但南岳大帝此刻也確實郁悶。

  敖珺不敢居功那是真不敢,葉梅滄和赤綾之所以那般模樣,就是因為他們看出來了這里面更深層的東西。

  敖珺怕的是這個功勞要是攬到自己身上,將來南岳大帝不可能放過她,定要為自己的兒子和兒媳報仇。

  所以南岳大帝郁悶的也是這個,自己統治下的神祗,竟然會這般恐懼自己報復他們。

  眼看南岳大帝下不來臺,葉梅滄趕緊上前開口道:“陛下,眼下此案未結,那些罪犯還未審判,論功行賞之事還是等結案之后再說吧?”

  南岳大帝微微頷首,順著葉梅滄給的臺階便下來了,“好,就依愛卿之言。”

  葉梅滄連忙謝恩,然后轉身對敖珺說道:“浐河龍王,你先別回浐河,去安撫一下老參王他們,過兩日再一起隨駕返回南岳神府。”

  敖珺聞聽此言,當即躬身拜道:“小神遵命。”然后便拜辭而去。

  敖珺離去后,南岳大帝又對赤綾說道:“磐鱗侯,到時你也一同隨我回去南岳神府。”

  赤綾拱手拜道:“謹遵陛下旨意。”

  南岳大帝點了點頭,然后說道:“磐鱗侯,你們也辛苦了,先下去歇息吧。”

  赤綾再次拜道:“是,臣告退了。”說完,赤綾便帶著張顯忠離開了山神大殿。

  等到所有人都離去,大殿內只剩下了南岳大帝夫婦和尚書葉梅滄。

  此時葉梅滄走上前來,朝南岳大帝道:“陛下,臣有一事進奏。”

  南岳大帝道:“尚書請講。”

  葉梅滄道:“陛下,臣請陛下免去凌飛靈制軍太尉之職,改任一方神祗。”

  “嗯?”南岳大帝眉頭一挑,看向葉梅滄道:“葉尚書,難道凌太尉也與此案有瓜葛?”

  “這倒沒有。”葉梅滄道:“陛下,臣只是以為凌太尉他不適合擔任南岳神府制軍太尉之職。”

  南岳大帝問道:“為何?”

  葉梅滄道:“陛下可知凌太尉這些時日的作為?”說著,葉梅滄便把凌飛靈這些時日的行為一一稟報了南岳大帝。

  等葉梅滄講完之后,南岳大帝只是沉默一言不發,而景明皇后卻直接說道:“這不就是吃里扒外嗎?”

  說著,景明皇后朝南岳大帝說道:“陛下,我看葉尚書說得對,這個凌飛靈不適合做制軍太尉,不如讓他去外面做個地方主神吧?”

  南岳大帝抬起頭來,他的目光有些幽然,看向自己的妻子說道:“別人不懂我,難道你還不懂我嗎?”

  “.這.”景明皇后一瞬間坐立難安,她看著南岳大帝那幽幽的眼神,一時間只覺如坐針氈。

  葉梅滄看到這一幕,也是直接跪了下來,朝南岳大帝拜道:“陛下恕罪,臣有此諫言也是一片公心,絕無任何私心。”

  南岳大帝看向葉梅滄道:“你沒有私心,難道朕就有嗎?難怪浐河龍王會那么害怕功勞,連你,朕最信任的葉尚書都這樣看待朕。”

  “臣不敢!”葉梅滄駭然叩首道:“臣有罪,請陛下責罰。”

  “起來吧。”南岳大帝雖然身為神仙,此刻卻感到無比疲憊,“你只是諫言而已,有什么罪?”

  葉梅滄拜謝起身,但他的后背已經被汗水給浸濕了。

  此時南岳大帝開口說道:“凌太尉是朕從草莽之中一手提拔起來的,他是什么樣的人朕難道不知道嗎?朕看中的就是他這耿直公忠的性子。”

  “你們說他吃里扒外,難道揭示罪惡也是吃里扒外嗎?”

  “安陸侯祝禹是我的兒子不錯,但他犯了天條這是不爭的事實。”

  “連一個小小的浐河龍王都敢接老參王的冤案,凌太尉根據老參王所陳述的案情判斷霍山藥園有問題,從而配合浐河水神及折沖府,這是一個天庭仙官最基本的職責。”

  “葉尚書,你要記住,你是天庭治下南岳神府的尚書,不是我的私人管家。”

  葉梅滄聽到南岳大帝的話,不由滿臉通紅,布滿了羞愧之色,“陛下,臣慚愧!臣有負陛下信任。”

  南岳大帝擺了擺手,說道:“朕知道你是感念朕的知遇之恩,但朕先是南岳大帝,其次才是一個丈夫、父親,你明白嗎?”

  “臣明白了!”葉梅滄肅然拜道。

  南岳大帝揮了揮手,說道:“你先下去吧,朕累了,要歇息一下。”

  “是。”葉梅滄躬身拜道:“臣告退。”

  等到葉梅滄退下去后,南岳大帝轉頭看向沉默不語的景明皇后道:“皇后,這次朕怕是要負你一次了。”

  景明皇后聽到這話,眼淚頓時落了下來,南岳大帝再次嘆了口氣,正要開口說話之際,卻見宮中女仙疾步走了進來。

  “陛下。”女仙看到坐在上面哭泣的景明皇后先是一怔,隨后躬身拜道。

  南岳大帝問道:“什么事?”

  女仙臉色凝重道:“神霄大帝御駕降臨神府。”

  “嗯?”南岳大帝猛地站起身來,就連景明皇后都馬上止住了哭聲朝女仙看了過來。

  “神霄大帝現在何處?”南岳大帝急忙問道。

  女仙說道:“已經進了神府,臣先前也不知道,只是方才路過五花臺那邊時看到了一個人在那邊賞花,模樣像極了神圖上的神霄大帝,所以便去前面詢問那些神將。那些值守的神將告訴臣,神霄大帝的確來了,只是神霄大帝不許他們進來通稟,所以便一直沒有人來稟報此事。臣發現之后,便馬上過來稟報了。”

  南岳大帝聽到這話,立刻走下玉階對女仙說道:“你做的很對,賞你一萬紫錢,回南岳神府后自己去領賞。”

  女仙大喜,連忙躬身拜道:“謝陛下賞賜。”

  隨后南岳大帝立刻叫上景明皇后,二人一路直奔五花臺而去。

  五花臺,是云琉花用了百萬紫錢打造的一座花園,因為還按五行方位修了五座賞花的玉臺,所以便得名五花臺。

  莊衍正在園中賞花,顧寒清則立在五花臺門口值守。

  此時南岳大帝身著帝袍,帶著景明皇后來到了五花臺苑門前,顧寒清看到后連忙迎了上去。

  “折沖神將顧寒清,拜見南岳大帝陛下,拜見景明皇后娘娘。”顧寒清躬身揖手拜道。

  眼下霍山神府內只有莊衍和南岳大帝兩個天庭帝君,眼前這個身穿帝君袞服的人,除了南岳帝君還能有誰?

  南岳大帝笑道:“平身。”

  顧寒清拜謝起身,隨后南岳大帝問道:“神霄大帝可在此處嗎?”

  顧寒清道:“回南岳陛下,陛下他正在園中賞花。”

  南岳大帝點了點頭,然后直接帶著景明皇后進了五花臺大門,顧寒清沒有阻攔,她也無權阻攔。

  南岳大帝進入花園后就是一愣,眼前這花園的規模極大,而且分成了五大區域,且每一片區域都劃分出上百個小型區域,每個小型區域都栽種著不同的仙花靈草。

  “咱們這個兒媳還挺會享受的。”南岳大帝看著眼前的花海,扭頭朝景明皇后說道。

  景明皇后心中滿是怨氣,聽到南岳大帝的話更是說道:“她罪有應得,死不足惜。”

  南岳大帝聽出了妻子語氣中的怨怒,他倒沒有太生氣,只是說道:“當初就有人建議朕,說云琉花非良配,不要讓她與禹兒結親。可禹兒偏偏喜歡此女,你我見她是文殊菩薩的弟子,也就沒有聽從這番諫言。”

  景明皇后也很后悔,說道:“當初若是聽從了這番諫言,恐怕就不會有今日之事了。”

  南岳大帝卻冷笑道:“也不要全怪云琉花,咱們這個兒子也不是省油的燈,只能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說話間,南岳大帝看到了莊衍的身影,正在南面的一片龍血花中觀賞。

  南岳大帝立刻快步走上前去,而莊衍也老遠就看到了南岳大帝夫婦,當即也笑著走了過來。

  “神霄帝君。”南岳大帝夫婦拱手見禮。

  莊衍拱手還禮,隨后朝南岳大帝夫婦笑道:“二位道友處理完霍山神府的事了?”

  一聽此言,夫婦二人就明白莊衍已經知道這里的事了,景明皇后道:“神霄帝君神通廣大,什么事都瞞不過您。”

  南岳大帝則微微一嘆,說道:“家門不幸,讓神霄帝君見笑了。”

  莊衍擺了擺手,說道:“萬事萬物都有其發展規律,安陸侯夫婦雖然作惡違法,但與道友家門沒有任何關系。”

  說到這里,莊衍看著南岳大帝道:“道友有幾個兒女?”

  南岳大帝說道:“三兒一女,這祝禹是我第三子。”

  莊衍笑道:“原來如此,若是道友夫婦舍不得這兒子,我以塵寰玉府的名義給他一道特赦如何?”

  景明皇后眼睛一亮,立刻便要開口應下。

  但南岳大帝卻馬上拒絕道:“不可!”

  景明皇后一臉疑惑地看著南岳大帝,不明白自己的丈夫為什么要拒絕,難道他真要自己兒子死嗎?

  只聽南岳大帝說道:“神霄帝君好意,我心領了,但祝禹犯下滔天大罪,若不從嚴懲處,我又有何臉面再統治南贍部洲?”

  說到這里,南岳大帝又補充道:“前西岳大帝及三圣母之事殷鑒不遠,神霄帝君若是看得起我,就把這件案子全權交給我南岳神府來處置,如何?”

  莊衍笑著點頭道:“好,那這件案子就全權交給道友處置。”

  南岳大帝微微展顏,拱手道:“多謝神霄帝君了。”

  一旁的景明皇后臉色再次暗淡了下去,但卻不再對南岳大帝拒絕莊衍特赦的行為而感到疑惑了。

  正如南岳大帝所說,前西岳大帝的事情殷鑒不遠,要是今天接受了特赦,明天玉帝的使者恐怕就又要來抓他南岳大帝了。

  這倒不是莊衍釣魚執法,而是天上那些神仙不甘寂寞,總是盯著人間。

  要是被他們知道祝禹犯了大罪,卻因為他是南岳大帝之子的身份被特赦,肯定會向玉皇大帝彈劾。

  西岳大帝不就是這么被搞下去的嗎?如果沒有天上那些天神彈劾西岳大帝,莊衍自己是肯定不會拿掉西岳大帝的。

  可一旦事情到了玉皇大帝那里,莊衍也沒有辦法保他。

  所以南岳大帝十分清醒,祝禹犯罪已經是證據確鑿的事實,不能再因小失大了。

  這時莊衍指著周圍的花園對南岳大帝夫婦道:“這個花園修的著實好,二位道友請看,這花園呈五行布局,東面栽種著乙木類屬的仙花靈草,西面是屬金的,南面都是屬火的,北面屬水,中間是屬土的,以那五座五行臺為劃分。”

  莊衍笑著說道:“這個云琉花還是很有眼光的。”

  南岳大帝卻道:“不過是為了滿足私欲的造物罷了,我即命人將其毀去。”

  “誒!”莊衍立刻攔住了南岳大帝,說道:“既然造都造了,毀掉豈不可惜,留著吧,可以向外開放,也能為今后的霍山神府帶來一些收入。”

  南岳大帝聞言一想也是,于是便道:“神霄帝君言之有理。”

  隨后三人一起觀賞了五花臺花園,最后南岳大帝邀請莊衍去南岳神府駐蹕,莊衍同意了。

  于是便在兩天之后,南岳大帝料理完霍山神府的事情,在留下十名神將駐守霍山神府后,便與莊衍一同領著眾仙官、神將起駕回南岳神府去了。

  回到南岳神府后,南岳大帝親自審理霍山藥園一案。

  此案證據確鑿,所有罪犯都已經供認不諱,所以南岳大帝并沒有再做多么復雜的審訊,便進行了最后的判決。

  此案罪首自然是霍山山神、安陸侯祝禹夫婦,所以南岳大帝直接判處祝禹夫婦斬刑,神魂打入一十八層地獄服刑三千年。

  其次是霍山藥園的云逸等一干罪犯,這些人因為參與飼養殘害童男童女以及藥王靈仙,也都被判了斬刑,神魂打入一十八層地獄服刑一千年。

  最后是那些妖精守衛,他們只是負責守衛藥園,罪行最輕,而且有主動供述、出面作證的功勞,所以每人只是受到了申斥和訓誡,便被釋放了回去。

  至于那連川山煉丹的地爐,則被南岳大帝派遣神將毀去,而霍山藥園里的仙藥則被收走,最后霍山藥園也被一并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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