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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三零章妖族挑釁

  當妖族襲殺各家車隊時,引發大亂時,第九山中郎殿,正在與公孫羊議事的陳淵,目光猛然一側,眼中跳出厲色,一股狂暴威壓爆發而出。

  第九山上空,一道金光轟隆隆沖破寰宇,直上云霄。金光之中,一道威嚴法相身披真龍寶甲,腰束獅蠻帶,雙目神光暴漲,手持三尖兩刃槍。

  “孽畜,敢爾!”

  陳淵聲如洪鐘,響徹寰宇,每一個字都如驚雷滾過,震得蒼穹震顫。話音未落,他額間豎目驟然睜開,兩道金色神光如探照燈般掃過四方,所及之處,妖魔毒煙竟如冰雪遇烈日般消融。

  緊隨著,如天神般的法相驟然冷哼一聲,一聲龍吟大起,只見真龍寶甲一震,一片片五顏六色的甲片如天女散花般飛舞激射而出,朝著四方絢爛破空,速度極快。

  數十里距離,呼吸間即至,一道道甲片化作絕世神兵利刃,暴雨梨花般刷刷刷破空斬向四方作亂的妖魔本體。

  “噗”

  “噗”

  “噗”

  一尊尊妖魔猙獰的身軀在鱗甲寒光下,猶如紙糊的一般,被斬的七零八落,被直接支解,血塊散落一地。

  幾個呼吸間,那些奔騰肆虐于鬧市間的高大魔影,如樓房倒塌一般倒下,留下凄厲的嘶吼。

  “咻咻咻”

  一片片鱗甲如回旋鏢一般,解決完妖魔后,復返回去。

  緊隨著,云頂山上空,那尊如同天神的巨相如鯨吞云吸一般收攝而下,消失不見。

  此時,四方送物資的車隊現場,一片令人心悸的狼藉,斷裂的車轅四散在路上,車車上的貨物散落一地,或被踩踏得面目全非,或沾染著烏黑的妖血與暗紅的人血。妖魔的尸塊橫七豎八地濺射在各處,散發著腥臭的惡氣,暗紅的血跡在青石板上蜿蜒流淌。哭喊聲此起彼伏,撕心裂肺,有幸存的人蜷縮在殘破的車旁,有的抱著冰冷的尸體尖聲喊叫,有的則嚇得渾身顫抖,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嗚咽,散亂的馬匹不斷發出凄厲的嘶鳴,一道道人影伴隨著尖銳的哨鳴破空而至,趕到現場。

  “快搶救傷者!”

  “到底怎么回事。”

  現場一片驚怒與呼喊,亂作一片。

  而在云府一座二層小筑的陽臺,那位妖族圣王一雙三角眼,仰頭看著云頂山上空的那道巨大法相消失,眼里流轉著一種一切盡在掌握中的戲謔。

  “反應還真是快啊,咱們的這位敵人還真是強大,本王數了一下,四息時間,就把本王安排的圣族都殺了。”這位妖王話是這么說,但不見一點肉疼,

  “可惜,若是它們再多堅持一會,本王送給這位武圣將軍的見面禮會更豐厚一些。”

  “咯咯,圣王英明,這么一弄,伐山軍物資物資得不到,士氣想來也會大跌,一舉兩得。”

  “聽聽,遠處傳來的聲音多動聽啊。”一聲魅惑至極的嬌笑聲在旁邊響起,錦衣貂裘的少女聽著遠處傳來的驚喊聲和哭叫聲,露出滿足的笑容,眼神妖冶。

  沒一會兒,就聽云府內也亂了起來,傳來丫鬟小廝的驚慌呼喊聲。

  四支運送軍需物資的車隊,在錦官城鬧市區大庭廣眾之下被妖魔襲殺,不僅物資被損,各家押送隊伍死傷不小,更甚的是看熱鬧的百姓也被牽連其中,死傷不少。

  事故現場直到天色暗了下來,才處理得差不多。

  此事引發一場地震,性質無比惡劣,這么多妖魔潛入錦官城,竟沒有人察覺到,一時城內酒肆茶樓,街頭巷尾,人心惶惶,入夜的錦官城各家關門閉戶,上空被籠罩一層陰霾。

  而此事,引發云頂山震怒,云頂山巡天大殿,燈火下跪倒一大片人影,殿內的氣氛壓抑的讓人喘不過氣,風雨欲來。

  最上面的椅子上,一身寶甲的陳淵目光像殺人的刀,殿內無人敢抬頭。

  在那下方,領皇命的欽差大臣太常寺卿姜義,站于一旁,同樣被這氣氛弄得胸口有些發悶。

  話說天高皇帝遠,帝京距這十數萬里之遙,對于蜀地這邊的局勢,只在朝堂上遞的奏折里,或是道聽途說,并無真正的概念,今天白天的事,他親眼見證了妖魔在城中肆虐的的場景,才感覺如今局勢之兇險,超過他的想象。

  妖魔都猖狂殺到撫司坐鎮的蜀地州府來了,還是光天化日,可想事情的嚴重性。

  一場惡戰在所難免,而自己弄丟了大半陛下的封賞,現在,聽說,城內各個家族捐贈的物資,也被妖魔刻意毀傷。

  他感覺心情沉重。

  殿內其他人和他一樣。

  此時,跪在大殿中的有,四城守備,知事,以及協防營幾位參將,以及云天生,陸明兩位中郎將。

  上次議事,就妖魔在半路上襲殺運送物資來錦官的府兵一事,諸位中郎就在殿內議了章程,誰誰誰負責哪座府的護送物資,監察妖魔一事,當時,錦官城作為陳淵治下,云天生和陸明兼起了這個職責。

  沒想到,沒過幾日,在大家眼皮子底下,發生了這種惡性事件,這是妖族赤裸裸的挑釁,打整座道撫司的臉。

  而四城守備和知事分別鎮守城門和管理四城雜事,卻沒察覺到有這么多妖魔潛入了錦官城,自然難逃責任。

  關鍵是,這將是對民心和士氣一個極大的打擊!

  “說話!”

  “都啞巴了。”

  “你們說說,這些妖魔怎么來的。”

  “凡是總有跡可循,這個節骨眼,本將問你們,你們卻一問三不知。”

  陳淵開口,聲音冷的像冰一樣,將目光落在下面跪著的四城守備,知事身上。

  四城守備和知事感覺如山的壓力壓在背上,心中也在咬牙,不知那些妖魔突然從哪里冒出來的,但出了事,職責范圍內,他們也有苦無處說,只能低著頭。

  “砰”

  陳淵將椅子拍碎。

  殿內眾人眼皮一跳。

  只有公孫羊這位老將站出來,上前拜手。

  “將軍息怒,此事或有蹊蹺!”

  公孫羊說著,眼神凝重。

大熊貓文學    巡山校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