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書連忙將那一團團的材料菁華,吸收進入體內,融入自己的本命心劍之中。
清晰的感受到了自己的本命心劍,在這無數材料精華的輔助下,迅速增強,壯大…
不過到了這時候,他也隱隱感覺到了自己本命心劍之中,傳來了一種飽滿之意。
顯然,它此時已經吸收到了足夠的材料精華,短時間內,已經無需再做補充。
倒不是說,它已經升無可升,而是以陳玉書此時的實力,還有對于這一本命心劍的祭煉還不夠,無法承載更多材料精華了。
感知到了這點,陳玉書就沒有繼續拿出材料或者其他法寶熔煉。
而是心念一動,將本命飛劍沉入自己的丹田之中,用道元進行溫養。
此時的本命心劍,銳利有余,靈性不足,放在丹田之中溫養,不僅可以增加其靈性,而且還能隨著他的修煉,緩慢提升其品質。
這也是為什么,本命法寶那般被修士重視的原因。
因為那是可以隨著修士實力提升,而不斷提升的武器,是修士實力的重要保證。
“一次閉關,五天時間就過去了。
好在這一次閉關,收獲極大。
不僅修為突破,達到了入道日游境,而且徹底將陰陽真火練成,直至此時修煉到大成之境。
最重要的是,還將本命心劍祭煉成功。
可以說實力手段,都對比之前,有了巨大的提升。”
陳玉書感受著體內那隨著道元流轉而不斷流轉的本命心劍,也是微微有些心安。
然后,他才心念一動,使出通冥之術,直接從冥域之中折返回到了現實之中。
這閉關的五天,他當然沒有一直處在冥域之中。
但冥域之中,充沛的靈氣環境,對于他修煉突破,都極有好處,所以他大部分時間,都是在里面。
此時出來,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卻正好是日上三竿,陽光正好。
“玉書哥哥,你閉關結束了?”
一旁的小紅見陳玉書出來之后,沒有第一時間運功修煉,連忙蹦蹦跳跳的跑了過來,說道。
“結束了。”
陳玉書點了點頭,隨后問道:“這段時間,外面有什么動靜?”
“三天前,黎大哥過來了一次,聽說玉書哥哥在閉關之后,就走了。
還有就是,那個感應盤,響了三次,第一次也是三天前,第二次是昨天,第三次是今天…”
小紅連忙開口,伸出小手指,一個一個數著,臉上一副回憶的模樣。
“哦?
我知道了,多謝小紅了。”
陳玉書聞言,點了點頭,這才拿起感應盤,查看上面的記錄。
確實有三次呼叫的記錄。
其中最早的,正是神眷者黎羊羊,應該是通過感應盤呼叫他之后,沒得到回應,所以第二天才親自過來了。
從小紅口中得知他在閉關,就沒過多打擾。
第二個呼叫的,則是紫羅蘭沈塵雪,只是沒得到回應,就沒有繼續呼叫。
至于第三個,則是玄武道人周青。
這倒是讓陳玉書有些意外,自從上次在清河縣中,與對方有過一次合作之后,雙方就幾乎沒什么交集了。
雖然也算是熟悉,卻并沒有過多的私交。
想了想,陳玉書先聯系神眷者黎羊羊。
兩人交集最多,交情也最深。
很快,感應盤對面就傳來了黎羊羊的聲音。
“陳兄弟可是閉關出來了?收獲如何?”
“小有所獲。”
陳玉書回道,也沒細說,黎羊羊自也不會細問,這種有關修行的事情,就算關系再深,也不會問的仔細。
所以,黎羊羊很快說道:“這一次,多謝陳兄弟出手了。
不然大長老他們傾巢而來,我可就當真危險了。”
“黎兄弟客氣了,有神姑在,我想就算我們不來,黎兄弟也能度過這一場危機的。”
陳玉書笑了笑說道。
以神姑當初展現出來的修為實力,實打實災級后期層次的修為,別說李鑫周釗兩個日游境修士了,就算再來兩個,也不是對手。
甚至只要神姑露面,根本無需動手,他們就會束手。
堪比煉魂真人級別的存在,威懾力太強了。
“但若沒有陳兄弟出手,我那大陣,可堅持不到神姑動手。
當時的神姑,正處于關鍵之時,不然也不會在大陣將破的時候,才出手。”
黎羊羊連說道。
對此,陳玉書倒沒有懷疑,因為神姑當時表現出來的實力雖強,但氣勢確實有些虛浮,顯然是剛剛突破沒多久。
“對了,這次找你,也有神姑意思。”
黎羊羊說著,微微一頓,繼續說道:“神姑想邀請你,加入七神門。”
“幫我回絕了吧。”
陳玉書輕聲回道。
“知道你不感興趣,我已經幫你回絕了,不過神姑也說,感謝你幫七神門清理門戶,所以允許你在我們七神門寶庫之中,挑選一件寶物。”
黎羊羊笑著說道。
“挑選寶物?”
陳玉書一怔,很快想明白過來,這是對方對他的一種示好了。
確實,他的年紀,潛力,都是肉眼可見的。
神姑雖然只是陰靈,但能修煉到災級后期層次,自然十分聰明,對于他這種人,拉攏不成的話,自然也不會得罪。
給予一些好處,保持適當的交好,才是最合適的。
“可有神通之法?”
陳玉書想了想,回道。
他對于其他外物寶物,興趣不大,當務之急,最重要的還是修煉各種神通,盡快將自己的讀書經驗給提升上去。
畢竟,那才是事關自己修行的最重要的東西。
讀書經驗提升圓滿,入定境界就能再次提升。
到那時,他的成長速度,必將再次攀升到不敢相信的地步。
所以對于神通,他從來都是多多益善,這時候神姑既然示好,加上他與黎羊羊的關系,只要不是事關原則性的問題,他也不會與七神門有什么矛盾。
自然能有好處的話,也不會客氣。
“神通之法自然有。
之前你讓我兌換的,只是法術,而神通之法事關一個勢力的根本,我也不好外泄。
這次既然神姑開口,作為兄弟,我當然會幫你。”
黎羊羊連連點頭,接著說道:“我們七神門中,神通之法共有五門,一門三步飛天,一門請神姑降臨,一門磐石之盾,一門百鬼臨門,一門則是六臂開天!
其中三步飛天,是步伐類神通,一旦使出,可以飛身上天,速度極快。
請神姑降臨,則是請神術一類神通,是神姑自創的神通,一旦使出,就能夠直接請神姑降臨,是之前那門借神之術的進階之法。
借神之術,乃是借助天地神靈降臨助威,所請神靈實力有限。
而這請神姑降臨,則直接綁定了神姑,一旦使出,神姑就能夠得到感召,到時候就會有神姑分身降臨,幫助對敵。
如是施法距離足夠近,與神姑的關系足夠親近的話,甚至可以請到神姑親臨。
神姑的實力,你也知道,親臨之下,可是相當于一位煉魂境真人幫忙,幾乎無往不利。
就算是分身,也至少擁有祟級后期層次,加上神姑的手段,就算面對災級初期鬼靈,也不是沒有一戰之力。
至于磐石之盾,則是一門防御類神通,可以形成一個磐石防御盾牌,防御力極強。
百鬼臨門,則是一種召喚鬼靈的神通之法,可大量召喚鬼靈助力,多則數百,少也有數十,所召喚出來的,都是那種瘋狂弒殺的惡鬼兇鬼,對敵之時,優勢極大。
當然這些惡鬼兇鬼實力會稍弱一些,但也絕對令人頭疼。
而最后的那門六臂開天,就有些不簡單了。
相傳乃是傳說中的神通之法,三頭六臂的簡化版,一旦使出,就能生出六臂,對于修士的實力增幅極大…當然,這幾門神通,我都沒能學會,之前也唯有大長老李鑫學會了一門請神姑降臨,但這神通,是需要神姑回應的。
神姑不應,這手段就完全使不出來。
他們這次行事,本就是瞞著神姑偷偷做的,當然不可能使出這一神通暴露出來…”
說到這里,他也不由搖了搖頭。
“五門神通之法。
三步飛天,請神姑降臨,磐石之盾,百鬼臨門,六臂開天…”
陳玉書聞言,頓時一陣思索。
毋庸置疑,幾門神通,必然都有其獨到之處。
但只能選擇一門的情況下,陳玉書自然就要做出取舍。
“陳兄弟,這幾門神通,我建議道友選擇請神姑降臨。
因為這是幾門神通,最容易學會的,有神姑輔助,頂多兩三年內,就能夠學會。
其他的不論是三步飛天,還是磐石之盾,百鬼臨門,都至少需要三五年,十多年的時間。
至于六臂開天,雖然來頭極大,但修行難度也是最高的,普通修士,沒個三五十年,幾乎不可能學會,所以我并不建議陳兄弟去學。”
黎羊羊緊接著,語氣真誠。
顯然也是完全為他考慮的。
請神姑降臨,因為有神姑輔助,是最容易學會的,就連他學習的第一門神通,也是這門。
雖然還沒徹底學會,但確實是幾門神通中,最容易掌握,可以直接運用在戰斗之中的手段。
“多謝黎兄弟提醒。
不過,我還是決定,選擇那門六臂開天。”
陳玉書自然知道黎羊羊是為自己好,但對方不清楚他的情況。
若是一般修士,想要學會,掌握一門神通確實千難萬難,往往需要花費三五年,甚至十數年的時間。
而六臂開天這樣的頂級神通,花費三五十年,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不說他本身的入定境界,就比黎羊羊他們強上一個層次,只是他法術版神通這一修行方式,那就能將幾乎所有神通之法,迅速掌握。
學習時間過長?
對他來說,根本不是問題。
“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
那行,我跟神姑說一聲,然后就將這一神通給你送過去。”
黎羊羊聞言,只能點頭。
結束通話,陳玉書心情也是一陣舒暢。
沒想到剛剛閉關結束,實力大進之后,就又得了一門神通之法。
然后,他再次激發感應盤,與紫羅蘭進行了通話。
“其實沒什么大事。
不過我不是跟你提過,在稻城郡內,也有一個通過感應盤聯系的相熟的道友嗎。
后來我仔細考慮過,讓你直接與她聯系,還是有些不妥。
所以我專門寫了一封信和一份信物,到時候你與她聯系之后,再將信和信物遞上,若是有什么麻煩,就算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她也必然會出手的。”
紫羅蘭如此開口說道。
“哦?
倒是不知道這位道友,在感應盤的稱呼是什么?”
陳玉書連問了一句,心里雖然感激,但其實也并沒有直接聯系的打算。
本心中,他向來都是獨來獨往的性格,若是沒有必要,是不會想去麻煩別人的。
有事情,有麻煩,他自己就解決了。
真要到借助別人的手段的情況下才能脫身,他反倒更不想去麻煩旁人。
一來,人情太大,二來則是會給人惹上巨大的麻煩。
畢竟,能讓他都只能逃遁的存在,必然是煉魂境以上真人強者。
而那等存在的麻煩,他就算不能應付,卻也絕對具備著逃脫的能力。
到時候,只需要潛心躲避一段時間。
是誰的麻煩,可還不一定呢?
“凈夫人!”
紫羅蘭回道。
“好的,多謝道友了!”
陳玉書點了點頭,表示記了下來。
又一次結束了通話。
陳玉書這才聯系上了玄武道人周青。
對方并沒有第一時間接通,等了好一會兒之后,對面才傳來了周青的聲音,“陳道友。
早在之前,我就知道道友的實力潛力,不可限量。
這一次,在神眷者道友的府中,道友的手段,更是讓我敬佩不已。
要知道,李鑫可不是無名之輩,實打實的日游境強者,卻都不是道友的對手,實在是出乎我的意料。”
“周道友客氣了。
之前黎兄弟也與我提過,道友這一次出手,其中還有我的一部分功勞,倒是讓我有些意外了。”
陳玉書客氣了一句,說道。
之前黎羊羊確實提過,對方乃是因為他,才愿意出手。
雖然讓他意外,但仔細想想也正常,也知道,對方必然會與他聯系,會有所求。
只是他確實不知,對方所求,會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