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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二章 再次收集法術,賭玉簡

  “那好。

  時間,就定在三天之后。

  三天之后,大家一切準備就緒之后,就出發!”

  一旁的酒葫蘆聞言,心神一松,然后連忙開口說道。

  “那就三天之后。

  剛好這段時間,大家準備一下。”

  神眷者也是一槌定音。

  對此,不管是紫羅蘭還是陳玉書沒什么意見。

  三天時間,對他來說已經足夠久了。

  足夠讓他的實力,再有一個小幅度的提升。

  陳玉書心中更也是計劃著,看看是否需要挑選一門合適的法術進行修煉,最好是能對他的實力,有著巨大提升的法術手段。

  定身神光?借神之術?還是滅神之術?

  陳玉書心中快速想著,覺得還是定身神光,對他的幫助最大。

  至于借神之術,法術之上介紹的神秘,但具體如何,唯有真正施展出來,才知道。

  至于滅神之術,不管是入門還是精通,其實作用都不大。

  因為陳玉書若是面對的,乃是實力比自己修為弱上許多的修士,那么不管他使出什么手段,都可以輕易將對方斬殺。

  可若他面對的,乃是與自己同級別的修士的話,那么只是精通層次的滅神之術,估計殺傷力有限。

  或許唯有小成,甚至大成級別的滅神之術,才能對其造成巨大的殺傷力。

  而定身神光就不同了。

  就算只是稍有凝滯,就可在戰斗之中,發生巨大的改變。

  畢竟對于他們這等實力的修士來說,瞬息之間,就可出手一兩次了。

  “既然時間定下了。

  接下來,就是擬定進入洞府之中的計劃了。

  因為有過一次進入洞府之中的經歷,所以對于里面的環境,還是有一定的了解。

  那黑熊精,只是我們已知的威脅之一。

  誰也不知道,在那洞府之內,除了黑熊精之外,是否還有其他威脅。

  比如那上古修士的神魂,是否還健在。

  若是在,如今又處于何等境界?

  再比如,是否還有某些隱藏的威脅,恐怖的陣法?

  這些,都需要做出詳細的計劃和應對…”

  紫羅蘭點了點頭,也是認可了三天之后再出發,但具體實施起來,當然不能直接盲目應對,需要做出計劃,也好及時撤退,保證自身的安全。

  一場飯局,直至月牙高掛,才終于結束。

  “好了。

  修士交流會,估計已經要開始了。

  若是感興趣的,也可以去逛上一逛。”

  最后,紫羅蘭才微微開口說道。

  “等等。

  在結束之前,剛好我也有個請求,請道友們幫個忙?”

  陳玉書聞言,這才找到機會開口,說道。

  “哦?何事?”

  酒葫蘆聞言一愣。

  紫羅蘭只是看著他,并沒有說話。

  “我在修煉方面,需要大量的法術來進行推導,驗證一些東西。

  所以,道友們若是有各種可以外傳的法術,不妨賣給我?

  價格,都是按照市場價來,絕不會讓諸位道友吃虧的。”

  陳玉書沒有遲疑,直接開口說道。

  “法術?

  通靈者道友可是想要創法?”

  紫羅蘭聞言,眼睛不由一亮。

  “創法?”

  酒葫蘆眼睛一瞪。

  創法,可不是一般人所能夠做到的。

  特別是對于他們這些修為已經達到了入道出竅絕頂,即將夜游的修士來說,更是清楚其中的難度。

  當然,他們也從未想過去創法。

  前人的法術,尚且學不明白,哪里還有精力去創造一門新的法術?

  但對于能夠,且敢于施行創法的修士,他們卻也是十分敬佩佩服的。

  因為,創法修士,確實對于法術的理解,感悟,要遠勝于一般修士,而他們若是當真創法成功,其實力,也必然是強橫至極。

  畢竟,修士一旦創造法術,那么其必然是根源于自身,是依托自身修行體系,還有那冥冥中最適合自己的法術來的。

  那么往往這等修士所創出來的法術,威力都相對強橫,可以最大限度的將自身的實力潛力給發揮出來。

  甚至,很多神通絕學,其實就是這等能夠創法的修士,所創造出來的。

  不過一般來說,能夠創法的,往往都是入道日游,且還是入道日游,幾乎看不到前路的修士,甚至煉魂境修士,才會考慮的事情。

  通靈者道友,這么快就可以創法了?

  “原來如此!”

  神眷者聞言,也忍不住露出了了然之色。

  他今日可就已經給陳玉書兌換了上百門法術,出于對他的信任,他雖然疑惑,卻并沒有詳細詢問。

  如今才明白過來,原來陳玉書竟是打算創法?

  “倒確實有這個想法。”

  陳玉書沉默了一會兒,說道。

  未來,他是必然會創法的。

  而事實上,以他此時的積累,也確實已經可以創法了。

  畢竟他所掌握的法術太多了,積累了無數的法術符文結構,甚至還定位了一百七十多個法則玄妙。

  若是以這樣的基礎去創法,自然是十分輕松的。

  但,這都是基于他如今的積累的情況下,去創法。

  就算成功,對他來說,意義不大。

  因為他此時頂多只能夠創出與血遁之術差不多的神通妙法。

  威力上,絕不可能超過。

  且極大可能,還是遁術一類神通。

  畢竟他所掌握的法則玄妙,都是與遁術相關的。

  那么自然而然,要以這些法則玄妙為主的情況下,創出來的就是遁術一類。

  對他來說,意義不大。

  所以,他若是想要創法,那么必然是各方面積累達到了一個十分強橫的程度,這才會真正去創法,創出一門獨屬于自己,又威力強橫,能讓自己的實力在百尺竿頭更進一步的地步的法術。

  至于酒葫蘆,紫羅蘭等道友的誤會?

  他反倒樂于如此。

  “法術的話,我這么多年來,倒是積累了一些。

  但不多,因為并沒有刻意去搜集,大概有四十幾門,我稍稍整理,就給你送去。”

  然后,紫羅蘭微微沉吟,隨后開口說道。

  “多謝道友。

  道友定個價,我這里必然會讓道友滿意的。”

  陳玉書心中一喜,連忙拱了拱手說道。

  “我本就用不上,就送你了。”

  紫羅蘭搖了搖頭,說道。

  “這不行。

  一碼歸一碼,既然道友不愿意出價,那我就按照市場價自己定價了。

  到時候,自然會有靈石送上。”

  陳玉書搖了搖頭,一臉認真的說道。

  “隨你!”

  紫羅蘭只是回應了一聲,然后說道:“反正你不缺錢。”

  說著,他饒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

  陳玉書眉頭一挑,并沒有在意。

  “我這里的法術倒是少一些,只有十幾門。

  相比較法術,我還是更擅長使用法寶。”

  酒葫蘆緊接著也開口說道。

  “多謝道友。”

  陳玉書也跟著開口。

  然后,就依照對應的法術數量和品階,一一定價。

  最后,陳玉書給了酒葫蘆三百塊下品靈石,算是標了高價了,因為其給出的法術,大多品階都一般,只有兩個高級法術。

  至于紫羅蘭的四十多個法術,則大多并沒有攜帶在身上,只能等她整理之后,再送過來。

  于是接下來,他們一行才真正走出了醉仙樓。

  “走吧,去修士交流會上,逛上一逛。”

  神眷者笑著對陳玉書說道。

  “好!”

  陳玉書點了點頭。

  “剛好,我也算是這里的地頭蛇,就由我帶你們去吧。”

  酒葫蘆也是笑著說道。

  陳玉書等人自無不可。

  至于紫羅蘭,則是直接回了家。

  她對于這交流會,可沒有多大的興趣。

  很快,陳玉書就隨著酒葫蘆,神眷者兩人,通過一個小巷,然后身形一拐,來到了一個好似大院一般的房門口。

  打開大院,眼前看起來好似是一個普通的庭院。

  但當他們跨入進去的霎那。

  眼前一晃。

  立即就出現了一個看起來十分繁華的街道。

  無數修士,人流,在街道之中,走動著。

  地面上則有一個個攤位。

  各種修行用具,都在其中。

  符紙符箓,靈礦,靈材,還有很多寶藥,靈藥一類。

  走了兩步,更是看到了一個法器攤子,上面擺滿了各種品階的法器,下品,中品,甚至上品法器都有。

  除此之外,還有售賣靈獸的,售賣魂珠鬼器的…

  看起來,當真十分繁華。

  “這人,還不少啊。”

  就連神眷者見狀,也不由發出了一聲感嘆。

  “確實。

  我們天靈郡的這一年一次的修士交流會,隨著這么多年的發展,已經約定成俗了,幾乎每年都有一些人固定會過來。

  自然慢慢人也就多了。”

  酒葫蘆笑著開口,然后就要帶著陳玉書等人,去里面的走去。

  不過這時候,陳玉書卻在一個攤位上停留了下來。

  這一個攤位上,擺放著許多的玉簡。

  只不過這些玉簡,與一般的玉簡不同的是,這些玉簡一個個看起來都十分古樸,似是都有著一定年份。

  “道友可是想要賭玉簡?”

  攤主是一個看起來三十來歲的修士,修為雖然進行了一定的隱藏,但自然逃不過陳玉書的眼睛,三炷香道行層次。

  在這修士交流會中,相對普通,但也不弱。

  因為陳玉書剛才一眼掃過去,看到的大多都是一炷香二炷香道行的修士,有一些甚至沒有修為。

  只是一些長輩帶過來,見世面的。

  當然,如他這樣的入道境修士也有,但卻極少,除了他們三個鶴立雞群一般之外,還有兩個,分散各處。

  陳玉書也沒有關注和接觸的想法。

  “賭玉簡?”

  陳玉書疑惑的反問了一句。

  “對。

  賭玉簡。

  這些都是我歷經千辛萬苦,從各處上古遺跡,洞府之中搜集而來的玉簡。

  道友應該也知道,這上古玉簡之中,當然少不了上古傳承和強大法術神通。

  但同樣的,也有可能藏有一些低階的法術,或者只是單純的記錄某些雜事的日常玉簡。

  畢竟上古修仙界,發展繁盛,幾乎人人都掌握了以玉簡刻入文字傳承的能力。

  甚至還有借助玉簡寫日記,記賬本的情況。

  所以,就需要賭了。

  若是運氣好,賭到了神通妙法,那就是道友的機緣。

  若是運氣不好,拿到的剛好是那種無用的日記,或者傳記類玉簡,那只能自認倒霉。

  所以這賭玉簡,有虧有賺,一切就全看道友的運氣。”

  那攤主笑瞇瞇的說道。

  “道友也不用擔心,我作為攤主,弄虛作假,因為這些古玉簡,每一個上面,都被設下了禁制。

  只有解開了禁制,才能夠觀看到里面的內容。

  這些禁制,五花八門,就算是入道境修士,也要費上一些心力,才能夠將之解開。

  我自然更無法做到。

  所以就算是我,其實也并不清楚這些玉簡之中,到底記錄了什么內容。

  有可能是神通妙法,也有可能只是一些小法術,更有可能是空白無用的廢玉簡。”

  攤主繼續解釋道。

  “哦?”

  陳玉書聞言,一副感興趣的模樣。

  一旁的酒葫蘆見狀,連忙傳音道:“神眷者道友,這可別信。

  別看他說的天花亂墜,但修士之中,懂得做舊手法的人可不少。

  所謂的古玉簡,也極有可能是他們專門埋在某些地方的新玉簡制作而成的。

  里面或許會藏有一些普通法術,但更大可能,只是一些廢玉簡。

  真正有價值的法術,他們大概是不會留下來的。”

  “我知道!”

  陳玉書回了一句,隨之就蹲了下來。

  這些古玉簡,確實也不少了,一堆一堆的,加起來至少數百個。

  他自然不會認為,這些都當真是上古流傳下來的古玉簡,其中必然會有很多經過特殊手法做舊之物。

  至于上面的禁制,自然也有仿古修手段,進行布置。

  這種東西一旦流傳,往往也會是一種龐大的產業,就比如之前他在清河縣的小型修士集會中,其實也看到了類似的賭玉簡攤子。

  而一旦有著足夠的利潤,自然就會修士動心,去專門制作。

  “可否使用法術觀看?”

  緊接著,陳玉書又抬頭看了那攤主一眼,開口說道。

  這種挑選,本來就是憑借眼力。

  借助法術,同樣也是一種體現自身眼力的體現。

  而那攤主,似是對于自己手下的這些玉簡極有信心,也不認為別人,能夠依靠法術,就辨別出這些玉簡的年份,是以自信的點頭,道:“請便!”

大熊貓文學    從走陰斗倒開始成為道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