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知卻拒絕了。
他因為臉蛋小顯得分外的大和澄澈的眼睛里還有著難過,卻奶聲奶氣的說:“我想,他應該有自己的原因吧。”
試圖猜測別人的想法和目的,是一件很不禮貌的事。
蘇知再長大一些后,在書里讀到,期待是一種隱形的控制欲,覺得有一定道理。
仔細想來,謝疑是怎么想的,原本也和他沒有關系。
就算謝疑是因為他想要建花房,也是謝疑本人的自由,蘇知不想要他這樣做,已經是對謝疑本人想法的干涉和控制。
蘇知不喜歡被人控制,也從沒有想要控制過別人的想法。
以前不是沒有人為了追他大動干戈,蘇知不會覺得那些和他有什么關系。
他想不明白,為什么對著謝疑有了很多想要干涉的想法。
難道是因為他已經把謝疑當成朋友?
可他對著朋友好像也沒有這樣子。
蘇知腦子里的邏輯全部亂掉。
過了有一兩分鐘,蘇知才找回自己的思維能力。
緩緩想起剛剛自己胡言亂語說出的話。
蘇知:“…”
他臉騰的一下紅了。
不同于剛剛那種淺淡的薄紅,這一次像是煙霞,明顯的在耳邊頸側蔓延開,像是洇開了成片的桃花,在瓷白的肌膚上。
他剛剛、剛剛都說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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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周家說不要書童?要迎進門做原配?
周寂年一生縱橫朝廷之上,晚年大意被敵政下毒,最后被兒時的書童寧郎換血所救。寧郎是個怪人,傷口愈合極快不像正常人,因周寂年醉酒收進房里,因此被周家圈在后院養著。寧郎舍身而死,周寂年抱憾終身。
周寂年重生歸來,算算時間,正是寧郎剛被錦鯉寄生的時候,他得趕緊把人娶進門養在水里…
他要護寧郎這一世周全!
錦鯉血經商受×重生科舉飛升攻 2.古代先婚后愛文,主要就是個在古代賺錢、發家、寵夫郎的日常文。
3.受一直都是人的形態,有私設。(看不下去真的不要勉強自己,世界是美好的,愿你我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