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知有點看膩了,主動和謝疑說話:“謝疑,這么短的時間,竟然都被你救了兩次了。”
蘇知:“我可以這么叫你嗎?叫你的名字?會不會很冒犯?”
蘇知學習過一些社交禮儀,但不多。
比如大部分人都可以用先生小姐這類敬稱,如果有同事或同學這種社會中的聯系,就稱呼對方的職位,不容易惹出麻煩。
僅限于處理一些比較簡單的、統一的社交。
謝疑都救了他兩次了,應該還是比較特殊的,蘇知覺得不能跟以前那樣一概而論。
再叫先生感覺有點生疏,可他們倆又沒有什么額外的社會關系,蘇知只好叫他名字。
謝疑停頓一下,聲音低沉:“好,可以叫,不冒犯。”
“你也可以叫我的名字。”蘇知大方地禮尚往來。
謝疑很有禮貌:“嗯,謝謝。”
蘇知看著他的側臉,車窗外路燈光線從投射進來,男人側臉浸在沉浮光影間,原本就鋒利的五官顯得更為深刻,忽明忽暗間,眉眼給人一種陰郁感,像是在明暗交界處滲出什么晦暗的情緒。
蘇知:“之前說報答你的事,你想出什么頭緒了嗎?”
上一次欠下的人情還沒開始還,第二次就又來了,可以說欠了一屁股債,鳥尾巴都要被壓彎了。
蘇知從來沒欠過別人這么龐大的人情債,他都是盡量不虧欠任何人任何事,不然事情會很容易變得奇怪而糾纏不清,讓他覺得很頭痛,像陷入爛泥。
但,或許是債多了不愁,蘇知這時候莫名沒之前那么焦慮了。
而且蘇知覺得,和謝疑有很多聯系的感覺并不壞。
可能因為謝疑是個好人吧,他想。
謝疑掌控方向盤轉了個彎,手背上青筋浮現明顯,他黑眸深冷,一動不動看著前方道路:“…暫時想到一點,可能要麻煩你稍等幾天。”
謝寧意外落水,獲救后皮膚干裂,一臉死皮,成為村里有名的‘丑哥兒’,被周溫書退婚被厭棄就算了,身體又干又癢,他快要被折磨的死掉了!
謝寧后娘打發他去給周寂年做書童,嫁不出去算了,賺錢養活自己去吧!
什么?周家說不要書童?要迎進門做原配?
周寂年一生縱橫朝廷之上,晚年大意被敵政下毒,最后被兒時的書童寧郎換血所救。寧郎是個怪人,傷口愈合極快不像正常人,因周寂年醉酒收進房里,因此被周家圈在后院養著。寧郎舍身而死,周寂年抱憾終身。
周寂年重生歸來,算算時間,正是寧郎剛被錦鯉寄生的時候,他得趕緊把人娶進門養在水里…
他要護寧郎這一世周全!
錦鯉血經商受×重生科舉飛升攻 2.古代先婚后愛文,主要就是個在古代賺錢、發家、寵夫郎的日常文。
3.受一直都是人的形態,有私設。(看不下去真的不要勉強自己,世界是美好的,愿你我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