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神經深處依舊在突突跳動的本能危險預警,清楚地告訴他,那不是幻覺。
周隊有一種清晰的感覺,謝疑不提起剛才的事,并非是想要遮掩,將事情輕輕揭過。
而是純粹的冷漠,不在乎,覺得沒有向他解釋的必要。
他知道周隊是聰明人,資歷豐富,有一定的正義感和責任心。
這樣的人,就算知道什么,也只會打碎了往肚子里咽。
從第一眼,謝疑就將他整個人看穿。
堪稱恐怖的洞察能力,心理上的絕對高位,天生的掌控者,所有人都是工具,包括他自己。
所有的一切,都在極致的瘋狂與理智中算無遺策。
這種人…
比純粹的瘋狂更可怕。
周隊渾身被夜風吹得如墜冰窟。
在這一瞬間,他覺察到了比當年在軍隊中經歷那一場慘案時,更深切的恐懼。
比瘋子更恐怖的存在,是清醒的瘋子。
…那個beta呢?也在謝疑的計算當中嗎?
周隊閉了閉眼,吐出一口濁氣,說:“我把蘇先生送出禁區了。”
謝疑:“嗯。”
謝疑淡淡應了聲,看上去沒什么意外之色,在預料之中。
周隊猶豫了下,如實轉達:“他說您受傷了,需要處理嗎?”
謝寧意外落水,獲救后皮膚干裂,一臉死皮,成為村里有名的‘丑哥兒’,被周溫書退婚被厭棄就算了,身體又干又癢,他快要被折磨的死掉了!
謝寧后娘打發他去給周寂年做書童,嫁不出去算了,賺錢養活自己去吧!
什么?周家說不要書童?要迎進門做原配?
周寂年一生縱橫朝廷之上,晚年大意被敵政下毒,最后被兒時的書童寧郎換血所救。寧郎是個怪人,傷口愈合極快不像正常人,因周寂年醉酒收進房里,因此被周家圈在后院養著。寧郎舍身而死,周寂年抱憾終身。
周寂年重生歸來,算算時間,正是寧郎剛被錦鯉寄生的時候,他得趕緊把人娶進門養在水里…
他要護寧郎這一世周全!
錦鯉血經商受×重生科舉飛升攻 2.古代先婚后愛文,主要就是個在古代賺錢、發家、寵夫郎的日常文。
3.受一直都是人的形態,有私設。(看不下去真的不要勉強自己,世界是美好的,愿你我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