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知趕緊打住思路,阻止自己繼續往下想,一想到當時的場景,他鼻尖又有點熱烘烘的,發癢。
蘇知原本想要在通訊中給男人備注上“謝先生”,他有意很禮貌地問了人家姓,就是為了這個。
結果現在對方通過申請,蘇知看到賬號的名字就是干脆利落的“謝疑”兩個字,像是男人的本名。
蘇知:“…”
好吧,白問了。特意應用的人類社交技能宣告多此一舉。
謝疑的頭像是系統默認的深色風景照,很冷淡的樣子,和在店里見過寡言沉穩的印象重合。
蘇知不是話多的人,加上了好友,也沒有給對方發消息。
他關掉通訊頁面,很快在簌簌的細雨聲中陷入沉眠。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白天撞到了鼻子,嗅覺很敏感,蘇知在半夢半醒間,恍惚聞到一股沒有被沐浴露沖洗干凈的淡淡薄荷味,在夢中有點委屈地皺了皺鼻頭。
另一間公寓里,謝疑在聽下屬匯報Z城禁區相關的情報。
如果蘇知在這里,會發現男人的氣質和他白天在花店里見到時,已經截然不同。
雖然都是沒什么波動的神情,但卸下那層溫和沉穩的偽裝后,男人眼底呈現出一種近乎殘忍的漠然,漆黑的瞳孔比窗外的落雨天色還要稠黑。
室內燈光冷白,打在他英俊到不似常人的臉上,恍惚像一只在燈光下批了層人皮的俊美怪物。
下屬忽然想起什么,提了句:“長官,今天那個研究員有問題嗎?他對首都研究所的事知情?”
謝疑看他一眼:“大概率不知情。”
下屬點點頭:“我覺得也是,這個研究員生平和人際關系都很簡單,除了跟穆教授走得近,沒什么特殊的。非要說的話,就是確實長得很好看。”
好看到他這種見慣了各種人的,都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