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她此刻有一些意識。
知道江凡在解她的衣服。
只是人還在昏迷中,無法蘇醒過來。
江凡沒好氣的甩開她的手,道:“你以為我想嗎?”
“給我老實點!”
然后繼續解裙子。
盡管她一直在下意識的反抗。
奈何手中沒有半分力氣。
最后,還是被江凡脫光了衣服,對其身體上上下下的檢查了一遍。
不檢查不要緊。
一檢查,才發現她身上都是觸目驚心的外傷!
只見其胸前,一片鎖鏈崩開的生銹碎片,深深沒入血肉中。
腹部則被懸崖上的石頭劃開了一條長長的口子,一些碎石子卡在其中。
大腿和腹部,則有尖銳的木渣扎在里面。
回春丹固然能夠恢復傷勢。
但這些外物存在,使得傷口久久無法復原。
這才讓少女痛苦難當。
江凡逐一拔出異物,洗凈傷口,并以紗布將傷口包裹住。
確認檢查無誤之后,才為其蓋上裙子。
只等回春丹藥力,將傷口復原,這少女就沒有大礙了。
他將少女放在地上。
自己則按捺不住的來到石碑前。
火光映照之下,上面當真雕刻著“元嬰洞府、生人勿進”八個字。
這來自元嬰強者的警告,讓江凡不寒而栗。
看著近在咫尺的山洞,露出了遲疑之色。
元嬰,那可是傳說中的存在。
隨手一擊就是山崩地裂。
若是對方在洞府里留有后手,自己踏入進去,必定瞬間恢復湮滅。
沉思良久。
江凡看了看滿地的鎖鏈,又看了看石碑,眼中露出了一縷恍然之色。
便再無疑慮的朝洞口而去。
想象中的危機并未出現。
相反。
是一面石門擋住了去路。
石門上雕刻著一枚枚字眼,江凡定睛細看,竟一個都不認得。
“怪了,這些是什么字?”
冷不丁。
他耳畔傳來一聲清脆如銀鈴的女子聲音。
“不是字,是符文。”
聲音出現得異常突兀。
江凡瞬間汗毛倒豎。
下意識的反手一肘頂向后方,同時口中暴喝:“誰?”
咚――
江凡只覺得手肘,擊打在了一團軟綿綿的東西上。
緊接著,便傳來了女子的慘哼。
江凡急急的用火把照去,不由怔住:“怎么是你?”
那不是別人。
正是昏迷的紅衣少女!
她捂著胸口,蜷縮在墻角,面露痛苦之色,嘴里慘哼:
“臭小子…你要打死我呀?”
江凡一臉訕訕,趕忙拿起劍柄,隔著一段距離攙扶她:“不好意思。”
“我沒想到你會這么早蘇醒。”
也是怪了。
回春丹縱然效果驚人,可也不至于這么快吧?
只能說,此女的體質極佳。
這才能快速醒來。
最讓江凡奇怪的是,此女何時來到背后,他竟沒有半點察覺。
難道是自己觀看石門上的文字,太過專注了?
紅衣少女沒好氣的拍開他的劍柄,微咬著銀牙道:“用不著你扶!”
“一點誠意沒有!”
江凡摸了摸鼻子,收回劍,道:“我哪知道你是善是惡。”
“保持一點距離,以防萬一。”
紅衣少女氣得粉拳緊握:“對對對,你是好人。”
“扒光了我衣服,把我渾身摸了一個遍的好人!”
這姑娘剛才果然是有意識的。
江凡干咳一聲,道:“事急從權,我并無邪意。”
紅衣少女揉了揉依舊發疼的胸口,嗔道:“要不是看你救了我,早劈了你!”
江凡無語。
這姑娘真不識好歹呢。
自己可是救了她一命,不說半句感謝,態度還這么惡劣。
他懶得搭理對方,繼續查看石門上的符文。
紅衣少女走過來,掃了一眼石門的符文,道:
“這是陣法符文,需要精通陣法才能開啟。”
“讓開,我來破陣。”
陣法?
此道頗為復雜高深,沒有十年為單位的鉆研,是難有造詣的。
眼前少女才多大?
能懂陣法?
紅衣少女立在石門前,手指一邊點在不同符文上,一邊老氣橫秋道:
“我不喜歡欠人人情。”
“待會進去后,讓你先挑一樣。”
江凡失笑。
她才多大點年紀,實力能有多強?
而且傷勢剛好,一身實力應該不剩幾個吧?
自己想要什么,還需要她相讓?
不過,此女倒是沒想象中那么惡劣。
起碼還是知道感恩的。
他隨意點點下巴:“行吧,就當是施診費好了。”
紅衣少女眼珠一轉,看似無意的問道:
“話說,你剛才怎么治好我的?”
自己什么傷勢,她再清楚不過。
渾身多處骨骼斷裂,以及體表的外傷,那都是其次。
真正的傷勢,是五臟六腑都出現了嚴重內傷。
她覺得自己必死無疑了。
奇跡的是,自己竟然被眼前的少年郎給救活了。
她很驚奇,對方是如何辦到的。
江凡哪里聽不出來,對方是在套他的回春丹?
此丹,可不能隨意讓外人知曉。
因此,面無表情道:“先這樣,再那樣,就治好了。”
紅衣少女扭頭瞪了他一眼:
“你年紀不大,怎么比八十歲老頭還奸猾?”
明明站在眼前的是個少年。
可應付起來,讓她感覺有些費勁。
江凡翻了一個白眼:“說得好像你多大年齡似的。”
紅衣少女沒好氣道:“我是…”
她本欲道出身份,但想到自己傷勢未好。
暴露身份,反而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因此,到嘴邊的話,改為一聲嬌哼:“要你管?”
“對了,我叫…月明珠,你呢?”
月明珠?
江凡忍不住念叨:“滄海月明珠有淚。”
“名字倒是挺有詩意。”
“我叫江凡。”
月明珠噗嗤一聲:“江凡?這名字可真土!”
江凡臉一繃,哼道:“哪來那么多廢話?能不能解開?”
這臭丫頭,一點不討人喜歡!
月明珠自信一笑:“小菜一碟。”
說著,兩手飛快。
按照特殊的順序,點在不同的符文上。
江凡斜靠在石壁上,打量著石門的四周,若有所思道:
“石門開啟時,當心機關。”
月明珠眉頭聳動了一下:“我說,你是不是謹慎過頭了?”
“此洞府存在的歲月,少說上百年,什么機關都該腐朽失效了。”
話音落下。
其手指點在最后一枚符文上。
咔嚓一聲。
石門立刻轟隆隆的開啟!
江凡臉色一變。
一把拽住月明珠的胳膊,將她給拽到自己懷中,然后死死按在墻上。
月明珠突然被一方寬廣的胸膛壓在墻上。
頓時羞惱的跺腳:“你、你放肆!”
可就在此時!
開啟的石門縫中,竟傳來了機械扭動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