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水聲淅淅瀝瀝,蒸騰的熱氣模糊了磨砂玻璃的輪廓。
隔著門,李夜來也能隱約能聽到芝士帶著驚嘆的低聲絮語。
“哇哦.這身材比例真是絕了.”水流聲中芝士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羨慕:“你平時是怎么從半開的車窗瞬間潛入車輛內部.不會卡住嗎?”
其實,芝士自己的身材已然堪稱傲人,曲線玲瓏有致。
讓玩偶在羨慕之時也暗搓搓的期待。
畢竟芝士因為嗜糖詛咒每次使用能力后需要攝入大量糖分,玩偶曾偷偷想過她會不會因此發胖。
可惜,事實似乎總與愿違,該長肉的地方更加爭氣,不該長的地方依舊纖細,這讓玩偶有些小怨念。
實際上,芝士私下里偶爾會對自己略顯嬌小的身高有些在意,連常穿的靴子都悄悄加了點內增高。
此刻,水汽中,看著浴缸里小狂王近乎完美的比例,尤其是那雙在熱水浸泡下微微泛紅,修長筆直得大長腿腿時,芝士發出了由衷的感慨。
“哪怕分我五公分呢.”她一邊沖洗著小狂王長發上的泡沫,一邊小聲嘀咕:“你有一米七也夠高了啊。”
浴缸中的小狂王,任由芝士擺布,神情依舊帶著幾分茫然和不易察覺的緊張。
溫熱的水流包裹著她,舒適感讓她有些昏昏欲睡,但一種根植于本能的不安,又讓她下意識地繃緊神經。
若非她能清晰地感知到,李夜來那熟悉而令人安心的氣息就在隔壁房間,距離不過十米,她恐怕早就沖出去了。
“行了,別緊張,”芝士帶著笑意安撫道:“他就在隔壁,馬上就能見到了。”
而在僅一墻之隔的主臥室內,氣氛又是另一番光景。
維持了十幾分鐘擁抱的玩偶,終于微微退開些許,精致的小臉通紅。她抬起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同樣泛著水潤光澤,微微發紅的嘴角,呼吸還未完全平復。
“想你.”她將額頭抵在李夜來的肩窩,聲音軟糯,像是撒嬌的小貓,輕蹭著他的脖頸。
“我也很想你們.”李夜來又何嘗不想念她們?長達三個月的分離,期間經歷了摹擬宇宙的滅世戰爭,以及天衍行者的生死圍殺,然后又去失陷之地經歷了一番生死大逃殺。
此刻能將心愛的人擁在懷中,感受著那份真實不虛的溫暖與氣息,他心中涌動的柔情與渴望幾乎要滿溢出來。
但很快李夜來,低聲說道:“但是,搭檔還在不太好吧?她現在和小孩似的,如果一個好奇,偷看我們怎么辦?”
小狂王目前狀態,這的確不太好讓三人相聚。
“沒事的。”玩偶臉色泛紅輕聲道:“交給芝士就行了她說有辦法。”
很快,臥室門被輕輕推開,帶著沐浴后淡淡香氣的芝士,領著一個同樣換上舒適睡衣小狂王走了進來。
因為身高緣故,小狂王身上的睡衣是從李夜來的找出來的,略顯寬松。
而芝士臉上帶著一切盡在掌握的微笑,她攬著小狂王的肩膀,將她帶到臥室一側。
那里有一張柔軟的單人小床。她扶著小狂王躺下,幫她整理好枕頭,蓋好被子。
小狂王目光有些茫然地看了看幾步外的李夜來和玩偶,又看了看身下柔軟的床鋪,似乎理解了這是睡覺的地方。
李夜來見狀,有些無奈地捂住臉,低聲道:“她要是半夜醒了”
“小問題”芝士哼笑一聲,對小狂王輕聲說道:“小姜泠,不要抵抗哦,接下來是大人時間,小孩可不能看。”
芝士或許忘記了,姜泠比她還大一歲呢。
于是言靈·入眠 小狂王的神性似乎要自發地抵抗這種外來影響。
但因為芝士的話語,以及李夜來就在附近的安心感,她下意識壓制了神性的反應。
緊接著,一股深沉而舒適的困意瞬間席卷。她的眼皮沉重地耷拉下來,很快便陷入了夢鄉。
芝士滿意地直起身,朝李夜來和玩偶比了個搞定的手勢。
“她是霸主,就算不反抗你的言靈,也持續不了多久。”李夜來提醒。芝士踏入六覺時間也不長。
“那就多用幾次唄?效果失效的時候,我會察覺的。”芝士攤手,隨即鉆進被窩:“今天,我就要和你單挑!”
久別重逢的思念與激情在靜謐的夜色中悄然釋放、交融。臥室里彌漫著旖旎而溫暖的氣息。
就如李夜來所說,小狂王的層次高于芝士,且還感知敏銳。
即便在深度睡眠中,也容易被喚醒。
或是床墊輕微的吱呀,也許是壓抑的喘息,使得小狂王從深度睡眠中蘇醒。
但好在,芝士考慮到這點。
每次當她有些蘇醒時,就會補上一次言靈。
但讓小狂王感到奇怪和困惑的是。
第一次時,芝士的聲音還帶著慵懶和安撫。
第二次時,芝士聲音中,似乎帶上了一絲輕微的喘息。
第三次時,芝士的聲音已經有些沙啞與疲憊。
當小狂王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亮起。
而廚房內,也傳來了食物的香氣。
芝士那雙桃花眼中水光瀲滟,癱軟在客廳的沙發上,有氣無力的和小狂王打了聲招呼,聲音中帶著沙啞:“睡得還好嗎?”
玩偶那種絕美面容上也染上了些許緋紅,看到小狂王疑惑的目光時,下意識躲開目光,臉色愈發紅潤。
李夜來則是端著兩碟菜,在看到小狂王時,輕咳一聲:“吃飯了。我去叫一下小煙.”
小狂王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還是點頭湊到了李夜來身邊。
顯然,昨晚兩人沒能成功挑戰第九冠軍.
這就是,同階無敵的含金量!
而芝士則是低聲吐槽:“長虹貫日已經很過分了.為什么還多處了一個加護啊”
[加護·墜隕流火]范圍攻擊傷害范圍擴大30,所有遠程攻擊附帶濺射效果。
顯然,這個加護與長虹貫日加護一樣,是無法關閉的 (我知道,我要是不寫點,肯定會被人說,所以老浪寫了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