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解與袁三甲定下了計策,決定明日袁三甲上城墻誘敵,而陳解與黎刀于暗中出手,如此這般必然可以打唐豹三人一個措手不及。
這般想著,陳解又囑咐袁三甲多多休息,雖然毒已經解了,陳解的生命力也幫助袁三甲快速地修復了身體的傷勢,但是袁三甲這些天損失的精氣神卻不是生命之力可以彌補的。
生命之力更多補充的乃是肉體上的傷勢,所以袁三甲這時的狀態并不是太好。
看著袁三甲這身體狀態,陳解再次勸他多休息休息,袁三甲沒有拒絕,知道自己再堅持下去也沒啥用,于是就答應下來,直接決定休息。
這邊袁三甲決定休息,陳解卻不能休息,外面還有一場大會要他主持呢。
這時陳解起身跟袁三甲告辭,袁三甲囑咐了幾句,陳解就離開了。
很快陳解就出現在了陳府的大會議室之中,此時大會議室已經聚集滿了人。
這些都是黃州府的軍政方面的高層,這大半夜被叫來,也是一臉糊涂賬,不知道到底要做什么。
因為陳解去召集他們的時候,并沒有以自己的名義,而是以蘇云錦的名義。
所以他們都以為是蘇云錦這大半夜召集他們,因此這時一個個疑心重重,畢竟這大半夜召集全部文武,必然是大事啊。
所以眾人一個心事重重的,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大事,這時金燕子湊到陳小虎的身邊問道:“虎帥,你跟主母他們走的近,聽沒聽到什么消息啊?”
陳小虎皺眉道:“沒有啊,今日也就去見了一下袁先生,然后說了一些愿意與黃州府共存亡的話,剩下的都沒有什么異常啊?”
“那就奇怪了,按理來說,主母剛跟你們分開,有什么事當時就應該說了,可是現在又臨時找咱們,不應該啊,除非是這中間產生了什么變故,這才臨時找咱們。”
“那能有什么變故啊?”
聽了金燕子的話,陳小虎微微皺眉,一旁的吳道軍開口道:“我聽說最近城里有些大家族的人坐不住了,會不會是主母得到消息,有人想反水啊!”
“敢!”
陳小虎猛然拍著桌子站起來了:“黃州府養著他們,讓他們在黃州府賺錢,給他們孩子上學當官的機會,他們這時候想反水,姥姥,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只占便宜不吃虧啊?”
“誰要是敢反水,別怪我丑話說到前面,不管跟在坐誰有關系,我都不會留一點情面的!”
陳小虎說到這里,看了在場之人,在場這群人的關系都非常硬,而且這些年在城里也都有一些蟠根錯節的關系,這個關系平常沒有人敢說,破案得罪人,可是他陳小虎不怕,他陳小虎就要說出來。
這時候看看誰敢吃里扒外。
聽了這話,周處皺眉道:“小虎,你發什么瘋,在場的人,的確有一些外面的關聯,可是這些關聯都是靠得住的,而且主公都是知道的,也被吳宏監管著,誰能亂來。”
“誰亂來,吳宏這監察官能放過他們?”
周處開口道,聽了這話吳宏道:“不是有家族想要造反,這點我保證。”
吳宏這話說完就不說話了,陳小虎聽了吳宏的話立刻就不追問了,這些人里,最值得人信任的就是吳宏。
他說沒有,那肯定就是沒有。
陳小虎坐下,史更名也開口問道:“所以不是大家族反水,那就是地方小豪強想要反水?”
周處道:“三萬巡捕,日夜巡邏,現在黃州府地面就是掉一根針我都能知道,更別提有人想策劃反水這樣的事情了,絕對不可能出現。”
周處開口道,這點他敢保證,這幾天他都沒怎么睡覺,就是盯著這件事呢!
要是再出問題,他這湖北路巡捕總管就不用當了。
聽了周處的話,陳小虎也坐了下來,周處老兄弟了,他做事還是放心的。
就在這時,張定邊開口道:“大家先別自亂陣腳,事情還沒有到最壞的地步,想來應該是其他事情,應該不是關乎城防之事。”
聽了張定邊的話,眾人都是一愣,現在還有不關乎城防之事?
現在黃州府最大的事情就是城防,城防已經成了一柄利劍懸掛于眾人的腦袋之上,現在除了這件事,還真沒有什么事值得大家伙聚在一起商量的。
倪文俊這時看了張定邊一眼道:“定邊,你不是無的放矢之人,莫非察覺了什么端倪?”
張定邊看看眾人道:“今日我主持城防,卻在午夜時分發現東城墻下竟然有異動,到了才發現,那里竟然有一個洞口,直通城內。”
“啊!”
聽了這話眾人大驚,金燕子道:“莫非敵人繞過了袁先生的小周天星斗大陣,已經潛入了城內?”
“那可大大的不妙啊,三個熔神四轉能帶來的破壞力不敢想象啊!”
眾人也是倒吸一口冷氣,心中升起了一絲駭然。
這時張定邊道:“應該不是敵人挖掘的。”
眾人一愣,張定邊道:“那洞口很是隱秘,而且挖掘應該有一些時間了,洞內的東西顯得很陳舊,最少也應該有兩三年的感覺,絕非一日能夠成的。”
陳小虎這時想了想道:“定邊,你說的不會是東城門右邊二百步處那個入城通道吧?”
張定邊看向了陳小虎道:“沒錯,虎帥知道那個地方?”
陳小虎道:“知道,那個通道乃是當年我跟主公一起帶人挖的,當時主公在黃州府仇敵太多,就留了個逃生之路,不過那個通道已經封閉多年,而且兩百年都用鐵板封住,而且上面都鋪上了塵土,城外的甚至長了草,不知情的人,絕對找不到!”
聽了這話,眾人都是一愣,緊跟著看著陳小虎道:“虎帥,你說的知情的意思是?”
陳小虎道:“這條通道知道還通的,絕對不超過五人,剩余三人都在我的麾下,我保證他們沒有把消息泄露出去。”
金燕子道:“那剩下的兩人呢?”
陳小虎看看金燕子,緊跟著開口道:“一個是我,一個是主公。”
“主公!”
聽到主公兩個字,眾人都是一驚,緊跟著震驚的看著陳小虎道:“你是說另一個知情的是主公?”
陳小虎點頭,然后抬頭跟眾人對視一眼道:“你們說會不會是主公他回來了。”
“主公回來了!”
眾人都是一驚,半天有人開口道:“不可能吧,主公去昆侖這都多長時間了,要是回來,豈能一點消息也沒有。”
“就是,就是,我感覺不太可能!”
“我也感覺不太可能!”
眾人這時應和著,陳小虎卻道:“不不,這些日子咱們都被封鎖在黃州府城內,外面的事情可是一點也不知道,你們怎么知道主公沒有回來。”
這一句話直接把眾人問住了。
緊跟著眾人神情都激動了,若是真的主公回來了,那黃州府還有救,他們也都有希望啊。
陳解就是他們的主心骨,只要陳解在,他們就感覺什么困難都能支撐下去。
這段時間陳解不在,他們感覺整個黃州府就好像經歷了一個末日一般。
這樣想著,眾人互相對視一眼,而就在這時,就見會議室的大門一下子被推開了。
緊跟著一人緩緩走了進來。
“主,主公!”
這時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門口進來之人,只見門口進來之人,這時目光掃視了眾人一眼,緊跟著嘴角勾起一個笑容道:“諸位都來了。”
這時所有人都看著門口之人,一時間所有人都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直到那人緩緩坐在主位上,這時眾人才緩過勁來,同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變得不一樣了。
剛開始的眾人的目光都是灰敗沒有斗志,看起來精神頭不高的樣子。
可是自從陳解走進了屋子之后,所有人的精神頭都調動起來了,好像已經干涸的禾苗,突然迎來了一場小雨一般。
直接就澆醒了。
這時眾人眼睛都盯著陳解,目不轉睛,看的出來是真的有千言萬語想要跟陳解說啊。
而陳解這時則是看了看眾人,緊跟著抬手道:“諸位,許久不見了,怎么好像不認識我一般啊。”
陳小虎乃是陳解的堂弟,也是跟陳解關系最好的,這時忍不住激動道:“九四哥,真的是你,我不是在做夢吧!”
陳解聞言看看陳小虎道:“用手狠狠的掐自己的臉,看看是不是做夢。”
小虎這時聞言直接伸手去掐自己的臉,然后臉上浮現出鼻涕一把,眼淚一把道:“疼,疼!”
臉上全是笑,疼就代表一切不是虛假的。
陳解見狀看著小虎這樣道:“瞧你這點出息,讓你掐你就真掐啊,疼了吧。”
眾人聞言可都哈哈大笑。
這時一掃剛才沉悶的氣息,這時所有人都激動的看著陳解,陳解回來,他們的主心骨就回來了,本來的郁悶,陰霾,都在這一刻消失的無影無蹤。
就算外面有三個熔神四轉強者,想要來攻打他們,可是看到陳九四的時候,他們就覺得不會輸了。
是的,就是這樣的不講道理,他們都不知道陳解現在什么境界,什么修為,可就是覺得陳解可以帶領他們打敗敵人。
陳解這時目光在眾人身上掃過,緩緩開口道:“諸位,這些日子我不在辛苦了。”
聽了這話,眾人頓時都道:“不辛苦…”
陳解擺擺手道:“各位辛不辛苦,我心里很清楚,這一次的確是苦了大家,三位熔神四轉的強者,三路大軍,近二十萬人兵臨咱們黃州府,可以說是咱們黃州府建立以來,最大的一次危局了。”
“各位這一次打的很辛苦,也很堅決,這些我都了解到了,這里,九四謝過大家了。”
陳解起身,向眾人抱拳感謝,看到陳解抱拳,周圍人立刻道:“主公,你這是作甚,使不得,使不得。”
陳解道:“你們護住黃州府近百萬黎民的生命安全,這一拜你等受的。”
眾人聽了這話心中也頗為激動,這時陳解道:“諸位,這一次多虧你們才護住了黃州府的基業,明天之戰,我也知道諸位心中很沒有底。”
“畢竟面對三個熔神四轉的強者,誰心里也沒有底。”
“不過我陳九四回來了,我回來就是給諸位托底的!”
陳解說到這里頓了一下道:“我知道諸位心中所想,沒錯,熔神四轉,三個,的確很強,不過這一次我從昆侖回來不是白回來的。”
“我補全了四季天象訣,同時實力也提升到了熔神四轉。”
“啊,九四哥,你進入熔神四轉了!”
聽到陳解的話,陳小虎激動的問道,陳解點頭道:“沒錯,我的確進入了熔神四轉。”
陳小虎立刻道:“這,太好了,九四哥,我就知道你可以的,竟然真的進入了熔神四轉,這回咱們可不怕外面那三個混蛋了。”
陳小虎這話說完,一旁的倪文俊道:“九四雖然進入了熔神四轉,可是外面是三個熔神四轉,咱們并不占優勢啊!”
此話一出,眾人也都微微皺眉。
不過這時金燕子道:“咱們還有袁大師,算是兩個熔神四轉,雖然二大三難以得勝,不過應該也不至于失敗,有袁大師的大陣加持,外加主公熔神四轉的實力,想必可以跟對方打個平手,這時候咱們可以求援,不管是五毒教的圣女,亦或者付出一些條件讓其他勢力來救,總歸是條出路啊。”
金燕子這話說完,眾人也都開始思考,也都覺得金燕子的話可行。
不過就在這時,陳解卻開口道:“誰說我是一人回來的。”
聞聽此言,眾人都是一驚看著陳解,臉上出現出驚喜之色道:“主公,你的意思是?”
陳解看看眾人哈哈大笑道:“就在我陳府內,還有一熔神四轉的強者,其實力不弱于外面任何一位,而且我修煉的乃是人皇三神功,實力遠超普通熔神四轉,以一打二也未必不可!”
“然后再加上袁大師,還有諸位兄弟,你們說明日之戰,咱們如何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