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陽王大敗退回了黃州府,但是張士誠軍隊并沒有停止侵略,利用最快的時間占領了江南各地之后,就直接兵圍黃州府。
大軍以甲賀忍者為主力,張士誠手下三萬軍隊為輔助,以熔神四轉的圣主為威懾直接從黃岡進攻黃州府。
黃州府以張定邊為主力在東方黃岡區域組織兵力跟張士誠的大軍交戰,可是有甲賀忍者的搗亂,外加熔神四轉的圣主,直接形成了一股強悍的戰斗力。
這股戰斗力直接讓黃州府陷入了危機,張定邊就算有戰神的美譽,可是在頂尖戰力的缺失下,也很難形成足夠的力量抵擋圣主的進攻。
張定邊立刻告急,把情報傳到了黃州府城內,看到了問題之后,趙雅立刻找到倪文俊,陳小虎,蘇云錦商量。
經過一場商議,最后得出的結論是,立刻調集青龍,朱雀兩大軍團前往黃岡,幫助張定邊形成有效的抵抗力。
另外就是立刻請袁三甲出山,想要對付熔神四轉的強者,也只有熔神四轉的強者能夠對付。
做好了最基礎的軍事部署,然后就是后勤的供給,這方面黃州府倒是不缺,除了黃州府這個大糧倉之外,黃州府外還設置了數個存糧之地。
所有計劃都計劃得差不多了,這時突然一個噩耗再次傳來,那就是南方的鯨鯊幫,陳友定帶領五萬大軍,并且帶上了他們鯨鯊幫的老祖熔神四轉的童威從福州起兵準備直接攻擊黃州府。
得到這個消息,趙雅急壞了,立刻派人前往南疆,想要讓玲瓏帶領金爺,幫忙攔住大軍。
可是消息傳到南疆,卻得到玲瓏一封回信,說金爺不知為何,不肯出山,恐怕難以幫上黃州府的大忙了。
得到這個消息,簡直就是晴天霹靂。
趙雅也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她沒想到金爺竟然罷工了,不過趙雅也只是感到有些措手不及,不過也沒有什么好埋怨的,畢竟人家幫你是情分,不幫是本分,自己也不能過于要求人家,盡管現在情況過于危急了。
而沒辦法的趙雅還沒想到如何解決童威的事情,沒想到又傳來一個噩耗,蜀中的明玉珍,竟然也率領五萬大軍前來攻打黃州府,而且這次隨軍出征的還有唐門的老祖,唐豹。
這位也是熔神四轉,這個消息對整個黃州府來說都是晴天霹靂,一下子來了三個熔神四轉,看樣子這是準備一戰滅了黃州府啊。
知道了情況危急之后,趙雅立刻召集全軍來商量方案,可是面對三個熔神四轉的進攻,整個黃州府直接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機之中。
這擺在面前的明顯就是個死局。
分析出了這件事到底有多么危險之后,趙雅一時間也沒有了計較,陳小虎,倪文俊,也全都陷入了愁容滿面的狀態,因為這件事無解,力量上的碾壓根本不是靠智謀還是巧思可以解決的。
一時間黃州府徹底陷入了困境之中,就在這所有人都快放棄了抵抗意志的時候,袁三甲來了。
他給黃州府提供了一個思路,他手中有一個大陣名曰小周天星斗大陣 若是能夠布置出這樣一個大陣,再有一個熔神四轉坐鎮,那么敵人絕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攻破黃州府。
聽到了袁三甲手里竟然還有如此強悍的大陣,趙雅等人都激動地詢問袁三甲此陣如何布置。
袁三甲聞言立刻闡述了一下這大陣布置要求,想要布置這個大陣需要十萬訓練有素的士兵,而且還必須要一個能夠調動十萬人,能夠把十萬人用之如臂膀的名將。
所以精銳與名將一個也不能少,如此,才能組成一個可以抵擋住三個熔神四轉進攻的大陣。
不過這樣的條件過于苛刻,缺一不可,因此這個大陣袁三甲只是理論上能夠布置出來,卻根本沒有實踐過。
現在需要他們做出決斷的是要不要布置這個大陣,而要布置這個大陣的代價就是,整個黃州府的力量要全部集中到黃州府城一城。
如此就代表他們要放棄黃州府城的其余所有府城,只留大軍于一城,而且此陣也并不能長久,隨著布陣士兵的身體疲憊,虛弱,大陣總有一天會被破。而到時候那就無可挽回,唯有敗亡一途。
因此就算布置這小周天星斗大陣也不過是一個權宜之計,他們其實是在拖延時間,等待一個轉機。
而這個轉機就是陳九四,如果陳解能夠安全的從昆侖回來,并且如他說的那般可以進入熔神四轉,那么他們就還有一條活路。
如果陳解不能從昆侖回來,或者是回來了,實力達不到熔神四轉,那么黃州府會直接被攻破,成為一座死城。
這種豪賭讓趙雅下不定主意,雖然她在軍事上地位很高,而且還有當家主母這個身份,但是讓她豪賭陳解的所有基業,她還是猶豫了。
在場的其余人,如倪文俊,陳小虎也都不敢拍板,畢竟這件事太大了。
最后所有人目光看向了蘇云錦,這個跟陳解一路走來,經歷了無數風雨的女人。
這個雖然并不擅長軍事,但是對黃州府舉足輕重的女人,這一刻能決定黃州府生死的,也就眼前這個女人了。
想明白這些,所有人都看向了蘇云錦。
都不說話了,趙雅看看蘇云錦道:“蘇姐姐,此事怕是要您來拿一個主意了。”
蘇云錦這時神情很是凝重,這種關乎無數人生死的事情交給她的手里,她真的壓力山大啊,她一個婦道人家真的到了這個時候,她很想逃避,很想說這種事情她做不得主。
這樣她就可以逃避責任,將來無論如何就算要怪罪也完全怪罪不到她身上。
但是她不能這般做,這黃州府,這湖北路也都是夫君的心血啊,她決不能什么也不做,因為這時候無數人想要自己來做出選擇。
想到這里蘇云錦握了握拳頭,緊跟著抬頭道:“胡惟庸!”
胡惟庸一直在會議之中,不過今日主要是軍事會議,他這個行政主管,倒是插不上話,這時蘇云錦看向胡惟庸道:“胡相,城內的糧草,藥品等物能夠支持多久”
聽了蘇云錦的話,眾人都看向了胡惟庸,胡惟庸道:“正常狀態,足夠支撐一年,不過戰爭狀態,消耗成倍增加,估計最多三個月。”
蘇云錦點頭道:“還可以,不過還是需要繼續增加,尤其是藥材,戰爭一起,難免流血受傷,到時候,藥材的消耗可能成倍的消耗,所以要盡量的多收一些藥材,以備不時之需。”
蘇云錦說完這話,腦海里回想起陳解以前跟她講解的一些危機處理的方法,同時努力的讓自己平復心情,想著,如果自己現在是夫君遇到這種事情要怎么辦!
蘇云錦想了想道:“周處何在”
周處,也就是湖北路的巡捕總管,這時候上前一步道:“夫人。”
這時候他稱夫人,就代表他承認蘇云錦代替陳解發號施令。
蘇云錦看著周處道:“你掌管湖北路六萬巡捕,最近這段時日子,風雨飄搖,我怕有心人趁機生亂,所以這段時間,全路采取戰時警戒標準,尤其是黃州府城一定要重點盤查,小心間諜等。”
周處抱拳道:“夫人放心。”
蘇云錦想了想道:“吳宏何在。”
吳宏一直是透明人一般的存在,但是他卻是整個黃州府官員害怕的存在,因為他掌管整個黃州府官員體系的監察工作。
而且與陳解關系莫逆,這些年素有鐵面吳宏的稱號,而這個稱號的由來也是因為吳宏向來不講情面的原因。
“夫人!”
吳宏與周處一樣,給予了蘇云錦最大的尊重,一句夫人代表他也承認蘇云錦替陳解做出選擇。
這時蘇云錦看著吳宏道:“吳大哥,大戰之時,難免有敵人想要滲透,這段時間的監察百官工作至關重要。”
吳宏點頭道:“夫人放心,吳某在,后院起不了火,那幾個以前手腳不是很干凈的家伙,我都會重點盯防的。
蘇云錦道:“多謝吳大哥。”
吳宏不言,他一向謹言慎行,不喜多言,他知道禍從口出,所以一般都是做得多,說的少。
吳宏下去之后,這時蘇云錦才看向了陳小虎與倪文俊道:“二位兄弟,乃是黃州府的軍事主管,現在若是布置這小周天大陣可能籌集足夠的兵卒,另外這指揮之位,你們二人可能擔任”
聽了這話,陳小虎與倪文俊眉頭緊皺,緊跟著陳小虎道:“嫂子,你讓我沖鋒陷陣還行,這大軍團指揮”
陳小虎苦笑道:“你讓倪大哥試試吧。”
倪文俊道:“別,十萬人,我可指揮不靈,給我千八百人我還能指揮一下,這十萬人,我是真的無能為力啊!”
看著二人推辭,蘇云錦看向了趙雅,趙雅道:“現在咱們黃州府的幾大軍團,白虎,青龍,朱雀,外加活軍與丁普郎與歐普祥領導的佛兵,加在一起足夠十萬之眾。”
“所以精兵強將咱們不缺,至于合格的統帥!”
趙雅沉吟了一下道:“夫君曾言,天下名將兩個半,一個乃是朱重八麾下的徐達,一個就是咱們黃州府的張定邊。”
聽了這話眾人點頭,張定邊,是啊,自己怎么把他給忘了,是啊,若論軍事能力,在場所有人加在一起,也不如張定邊啊,要是由張定邊來指揮這場戰斗,應該是可以的。
眾人不得不承認,自家主公是真有前瞻性,這樣的名將已經早就收入麾下。
黃州府現在還處于一個非常好的狀態,有才能就能得到重用,不會有互相攻擊的狀態,這就是陳解一直心心念念的狀態。
蘇云錦這時立刻拍板道:“立刻派人詢問一下張定邊將軍的意見,看他愿不愿來當這個總指揮。”
陳小虎道:“行,這件事我立刻派人去辦。”
說完倪文俊看向了一旁的趙雅道:“你剛才說九四說一共兩個半名將,那半個是誰啊”
趙雅這時笑道:“我那不成器的哥哥,王保保。”
倪文俊聞言點頭點頭道:“嗯,這倒是不假,擴廓的確有這個實力。”
這樣說著,命令立刻下達,張定邊當得到消息之后,立刻回信道:“為黃州府,為主公義不容辭。”
于是蘇云錦拍板直接使用袁三甲的小周天星斗大陣 十萬大軍收縮回到了黃州府,對湖北路的全境,進行了放棄,全力防守黃州府。
并且在黃州府布下了這小周天星斗大陣,此大陣以袁三甲為主陣,配合十萬大軍,張定邊為總指揮調度,其麾下分別指揮:青龍軍,主帥金燕子,白虎軍,主帥陳小虎,朱雀軍:吳道軍,佛兵:丁普郎,歐普祥。
以及乞活軍,張定邊原來的軍隊,交給了倪文俊代為指揮。
其余城內,周處帶領巡捕管理治安,吳宏帶領密探監察百官,胡惟庸管著后勤。
一時間整個大軍井井有條,把黃州府圍得水泄不通,可以說護衛的相當周密,現在只要等陳九四到來就好。
而就在黃州府收縮兵力的時候,江南的圣主,福州而來的童威,蜀中來的唐豹,三路人馬進入湖北,以極快的速度吞噬整個湖北,很快湖北就被三人瓜分。
大軍長驅直入,直接來到了黃州府城之下,三軍匯合攻打黃州府,黃州府在三人的攻擊下,憑借小周天星斗大陣竟然抵擋住了。
不過這樣的圍困已經持續十天,眾人估計再有三五天,黃州府必破。
畢竟人的疲勞極限已經到了,只要這小周天星斗大陣有一個錯漏,那么崩潰起來就是連鎖型的。
正因為如此,大家估計,最多五天,最少三天,黃州府大陣必崩潰,到時候面對三個熔神四轉的攻擊,黃州府必然一觸即潰,而黃州府上下也將雞犬不留。
看著手里的情報,陳解的面色難看的很,這時看著長青子道:“這情報是哪日傳來的”
長青子道:“昨日!”
陳解豁然起身道:“給我準備快馬,時間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