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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拆除耳冢與刺殺

  馬納薩斯會戰結束后不久,聯邦方面便緊急制定了派遣海軍突襲南方聯盟國,封鎖聯盟國海岸線,奪取新奧爾良港的作戰計劃。

  不過和歷史上新奧爾良戰役拖到1862年才實行不同。

  聯邦軍由于在馬納薩斯會戰中輸的太慘,為了挽回局勢,聯邦方面以最快的速度推進了奪取新奧爾良港的作戰計劃。

  1861年八月初制定計劃,花了兩個月的時間做準備工作,而后便馬不停蹄的發兵。

  僅僅只是1861年的十一月中旬,聯邦軍便打下了新奧爾良港!

  效率高的嚇人!

  在打下新奧爾良港,成功取得了新奧爾良港這個南方最大港口的控制權,給了南方聯盟國一個重創之后,聯邦海軍便封鎖了南方的海岸線,斷絕了南方的向外貿易。

  成功挽回了馬納薩斯戰場上的敗局。

  如今南方聯盟國所面臨的局勢,可謂是急轉直下!

  說話間,張靖林將自己手頭的公文轉交給了面前的聯盟國大使威爾士,讓他過目。

  威爾士接過張靖林遞過來的公文,翻開查看,臉上的表情肉眼可見的一陣抽搐。

  他的眼前可謂是一黑又一黑!

  因為他知道,這下事情麻煩了!

  新奧爾良港是聯盟國最大的港口,也是聯盟國接收來自大唐和英國的援助的地方。

  一但新奧爾良港被聯邦方面占領,那聯盟國這邊,便將失去最重要的外部支持。

  一但失去了外部支持,光憑聯邦的力量,想要擋住聯盟國南下,無疑是一件很困難,甚至不可能的事情。

  “部長閣下,這件事是真的嗎?”

  威爾士聲音有些干涉嘶啞的詢問道。

  張靖林輕輕點頭。

  “當然是真的。”

  “這是從北美那邊傳回來的最新消息。”

  “大唐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上欺騙你。”

  威爾士臉上的表情不由得一陣糾結,可最終還是說道。

  “部長閣下,聯盟國現在需要大唐的幫助,還請大唐發兵,幫我們收復新奧爾良港,聯盟國愿意為此付出任何代價!”

  張靖林聞言,并沒有答應下來,而只是開口說道。

  “我想大使閣下還是先和貴國國會商議一下再表態不遲!”

  “就連貴國總統的承諾甚至都無法及時兌現,我想大使閣下的話的份量,應該不會比總統更重吧?”

  張靖林這里說的,就是之前杰斐遜·戴維斯承諾給大唐租借一個港口,但卻一直未能兌現的事情。

  嗯,大唐其實也不是一定就得要新奧爾良港。

  次一級的莫比爾,溫莎,弗吉尼亞比奇也都是可以商量的,只要不是那些雞肋小港口就行。

  但問題是,瞅聯盟國現在的架勢,別說新奧爾良港了,和次一級的莫比爾,溫莎,弗吉尼亞比奇,甚至就連一些小港口都沒能兌現。

  目前,國會那邊還踏馬在那里繼續扯皮呢。

  一看就是想要賴賬的架勢。

  所以,不怪大唐這邊在軍貿訂單上卡南方聯盟國的脖子。

  威爾士聞言,臉上的神情明顯有些尷尬。

  但他還是說道。

  “部長閣下,我想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誤會…”

  張靖林只是擺擺手道。

  “是不是誤會,你我心里都清楚。”

  “本官只希望聯盟國方面能夠盡快給我大唐一個答復,否則,本官無法說服內閣和陛下繼續加大在美洲方面的投入。”

  “沒有人可以把大唐當傻子!”

  “如果有人想欺騙大唐,那么大唐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

  說罷,張靖林便示意自己的秘書送客。

  嗯,他之前和美國北方的大使會面時說的,約了英國大使喝下午茶并非是騙人。

  他是真的有這方面的行程!

  是英國大使卜魯斯主動約的他,準備要和他談一談關于克里米亞的事情。

  嗯,值得一提的是,就在半個月前,克里米亞再次開火了!

  沙俄和英國再度打了起來,只不過這次法國卻是并沒有參與。

  所以,英國想要拉大唐一起下場揍老毛子!

  威爾士見此,張了張嘴還想要再說些什么,可最終卻也只能轉身告辭離去。

  日本,京都!

  一支車隊緩緩行駛在京都街頭。

  路邊的平民和武士紛紛避讓,很多人甚至下意識彎腰行禮。

  因為,這支車隊打的旗幟乃是一面紅底的日月星三辰旗。

  正是如今大唐對外所用的國旗!

  在日本,能公開使用這面旗幟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大唐駐日大使柴知新。

  如今柴知新在日本的地位,說一句太上皇那是毫不為過的。

  很快,車隊一路行到了京都郊外的一間寺廟外。

  此時的寺廟大門外,有很多人正在游行示威。

  “保護耳冢!”

  “唐國人滾出日本!”

  “天皇陛下萬歲!”

  這些前來寺廟外游行示威的人,大部分都是京都本地的居民,以及武士。

  這些人發自真心的將豐臣秀吉修建的耳冢視為日本歷史上的榮耀,如今大唐要拆除耳冢,他們自然接受不了。

  于是,便被人組織起來,來到寺廟外游行抗議。

  只是,他們所做的這一切,不過只是枉然而已。

  并不能改變什么!

  車子停下,隨行的衛隊將游行示威的人群從寺廟大門口驅離。

  但也只是驅離而已,柴知新的衛隊中只有少數一部分是唐人,大部分都是從幕府派來的人手。

  這些人并不愿意對游行示威的隊伍下狠手。

  所以,游行的隊伍雖然沒有再繼續堵路,可還是圍在四周。

  柴知新邁步從車上走了下來,看了一眼仍舊圍在四周的游行隊伍,心下卻是嗤笑,并不將他們太當回事。

  幕府老中安藤信正主動走上前來迎接,同柴知新握手。

  “柴大人,好久不見啊!”

  “一路舟車勞頓您實在是辛苦了!”

  柴知新同樣笑著說道。

  “確實好久不見了。”

  “本官聽聞堀田老中病重,不知現在情況如何?身體可有好轉?”

  一般而言,都是堀田正睦出面來接待柴知新的。

  而這次之所以換成安藤信正,則是因為堀田正睦病重,在病床上起不來。

  所以才讓安藤信正來替班!

  對此,柴知新自然有所耳聞。

  安藤信正聞言,苦笑一聲說道。

  “堀田老中的身體情況很不好,需要休養,短時間內恐怕是沒有出面處理事務的能力的。”

  柴知新點點頭說道。

  “祝愿堀田老中的身體能夠盡快恢復健康…”

  說話間,兩人往寺廟內走去。

  很快,便進入寺廟,來到了一間大佛殿旁。

  大佛殿不遠處,是一個巨大的土丘。

  這里,正是當年豐臣秀吉所修建的耳冢所在。

  柴知新站在耳冢前,上下打量了一圈,然后說道。

  “安藤君,開始吧!”

  安藤信正聞言,當即應下。

  “嗨!”

  隨著命令下達,一隊幕府士兵扛著鋤頭鐵鍬上前去,開始挖掘。

  柴知新站在那里,臉上掛著笑容,就這么看著。

  其實,這種事情不一定得日本人來做。

  讓大唐的人來挖其實也可以!

  但是,柴知新卻依舊要求幕府方面派人來負責開挖了。

  之所以如此,原因也很簡單。

  柴知新太了解皇帝的脾氣了,以皇帝那睚眥必報的性格。

  既然耳冢是日本人修的,那就肯定得讓日本人來挖。

  雖然這件事做完不一定能傳到皇帝耳朵里。

  但萬一呢?

  萬一皇帝知道了這件事,那他柴知新說不準就能簡在帝心。

  到時候,豈不是能一飛沖天?

  反正這事情做起來不難,也沒什么成本,柴知新自然不建議試一試。

  很快,隨著挖掘耳冢的土丘被挖平,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大坑。

  坑里,擺著好些個木箱子。

  打開,這些箱子里便是被用食鹽和石灰腌制過的耳朵和鼻子。

  當年萬歷朝鮮戰爭時期,日軍侵朝,為了記錄戰功,便以耳朵和鼻子替代首級用于點數。

  這些耳朵和鼻子被運回日本之后,就被集中埋在了京都郊外,用于祭祀和彰顯軍功。

  總數大約為12萬6千個。

  這可不是一筆小數字!

  柴知新親自上前幾步,走進了大坑里。

  用手帕捂著口鼻,打開一口箱子查看。

  看著箱子里那些被人體殘骸,柴知新忍不住皺了皺眉,臭味有些明顯。

  因為用鹽和石灰腌制過,所以,這些殘骸雖然埋了幾百年,但還有那么個輪廓在。

  收回目光,然后說道。

  “起運吧!”

  幾名幕府士兵見此,上前去將箱子重新蓋上,然后抬了出來,準備裝箱運走。

  柴知新則是前去同安藤信正說話。

  兩人一邊交談,一邊一起往佛寺外走去。

  來到大門口,柴知新看了一眼依舊圍著大門口的游行隊伍,轉頭對安藤信正開口說道。

  “安藤君今天坐我的車如何?”

  安藤信正聞言,滿臉笑容的點頭說道。

  “那在下邊打擾了!”

  兩人一同向著停著的車子走去。

  秘書十分有眼力見的提前打開后座車門,然后站在一旁等候。

  只是,就在這時候,佛寺外的人群中忽然傳出一陣喧嘩。

  一個剃著月代頭,穿著武士服和木屐的日本武士從人群中沖出,在衛隊的護衛來不及反應的時候,直奔柴知新。

  “天黑鬧卡,板載!”

  砰!砰砰!

  接連幾聲槍聲響徹整條街道。

  柴知新先是愣神,旋即便覺胸前劇痛,低頭,只見自己的胸前爆出幾團血花。

  鮮血從傷口中汩汩涌出,染紅了他身上的官服。

  “保護大人!”

  “抓刺客,快把刺客拿下!”

  “來人啊…”

  “快,送大人去醫院…”

  混亂之中,護衛們終于反應過來,將柴知新拱衛在了最中心。

  而后,柴知新塞進了車子后座。

  混亂之中,衛隊護衛著車子離開現場,一路向京都城內的醫館而去…

  德川幕府!

  阿部正弘,松田忠固,安藤信正等幾名老中齊聚一堂。

  甚至就連病重的堀田正睦也是被從病榻上拽了起來,前來參加議事。

  “當前,情況就是這么個情況。”

  “大唐的駐日大使柴大人在京都遇刺身亡,我們對刺客進行了審訊,可知動手的人小松官彰仁親王手底下的武士…”

  安藤信正臉色難看向眾人通報著情況。

  他口中的公家,值得就是天皇家族的人,親王,內親王,都算是公家的一員。

  小松官彰仁親王伏見宮邦家親王第8子,孝明天皇的養子。

  在公家之中,算是極有份量的那種。

  堀田正睦忍不住發出一陣猛烈的咳嗽。

  “咳咳…咳咳咳…”

  “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松官彰仁親王為什么要對柴大使動手?”

  安藤信正搖搖頭。

  “我不知道。”

  “在事情發生的第一時間,我這邊便派人去詢問小松官彰仁親王究竟是怎么回事。”

  “但是,親王閣下拒絕接見我幕府派去的官員。”

  松田忠固深吸一口氣,然后說道。

  “小松官彰仁親王,大概率是被那些倒幕派給鼓動的。”

  “大唐如今擺明了車馬支持我幕府,他們如果想要倒幕成功,就必須離間我們和大唐之間的關系。”

  “如果大唐的駐日大使遇刺身亡,那他們的陰謀百年有可能達成…”

  大唐駐日大使遇刺身亡,大唐那邊必然不可能無動于衷。

  到時候,幕府若不能給大唐一個滿意的交代,大唐和幕府之間的關系必然破裂。

  甚至,大唐都有可能發兵征日!

  如此以來,倒幕派的陰謀自然也就達成了。

  當然了,如果幕府想維護大唐那邊的關系的話,也無所謂。

  因為動手的人,是公家的人,且還是小松官彰仁親王這樣的重要人物。

  幕府如果將這樣的重要人物交給大唐,那么,首先就是幕府和天皇之間的關系必然惡化,之前幕府所推動的公武合體自然也就將告吹。

  其次就是,幕府真要是這么干了,那尊王攘夷的旗號也就算是廢了,幕府必然威信大跌。

  這件事無論怎么看,倒幕派都是能夠從中獲利的!

  幕府如今,是真的陷入了兩難境地之中。

  阿部正弘面色凝重的詢問道。

  “你們說大唐那邊會是個什么態度?”

  堀田正睦苦笑一聲道。

  “大唐是天朝上國,大使當街被殺,這件事絕對揭不過去。”

  “我們這邊如果不能給大唐一個交代,大唐那邊很大概率會發兵日本…”

  “到時候,我們只怕是無法抵擋!”

  堀田正睦的情緒很悲觀。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如今的大唐正處于中原王朝開國初期國力最強的階段,這個階段的中原王朝,如果使者被殺,那是絕對不可能忍氣吞聲的。

  “難道真要把小松官彰仁親王交出去?”

  松田忠固面色凝重的說道。

  眾人聞言,瞬間都沉默了。

  小松官彰仁親王的份量實在太重,如果幕府選擇把人給交出去,那公武合體的事情大概率要泡湯。

  甚至,天皇陛下都有可能干脆站到倒幕派那邊去。

  這個影響可就太大了!

  “光交一個刺客,只怕無法安撫大唐的怒火。”

  安藤信正開口說道。

  動手的刺客只是一個低級武士,日本方面光交一個低級武士出去,肯定是沒辦法讓大唐滿意。

  “那就交幾個倒幕派的高層出去…”

  堀田正睦開口說道。

  眾人聞言,瞬間搞懂了堀田正睦話里的意思。

  審訊刺客的事情是他們來負責的,如此的話,那刺客的口供自然也就是可控的。

  大記憶恢復術之下,他們想讓刺客說什么,刺客就得說什么!

  如此以來,幕府便可以通過刺客的口供,忽視小松官彰仁親王的存在,直接把事情推給更背后的倒幕派!

  到時候,大唐派人來問罪,把倒幕派的人一交,便算了事。

  這種情況下,倒幕派的人即便有理也說不清,就更別說在這件事中,他們壓根也不清白。

  眾人聞言,皆是沉默,一張張臉上的表情都是肉眼可見的陰晴不定。

  但很快,一群人便你一言我一語的為此事補充起了細節。

  大唐,京城!

  圓明園!

  書房內,李奕正在翻看著一本作業本。

  這本作業本,正是太子李載的作業。

  李奕今日閑來無事,準備親自過目,為自家兒子檢查作業。

  李奕翻看著作業,在他對面,李載恭恭敬敬的站著,表情滿是緊張。

  雖然眼前的這個人是他的父皇,但父皇從小對他就很嚴厲,始終扮演著一個嚴父的形象。

  李載見了他,沒辦法不緊張。

  終于李奕翻看完了李載的作業,然后將其合上。

  抬頭看了一眼恭恭敬敬站在自己面前的李載,李奕語氣溫和的說道。

  “100道算數題,錯了三道,還不錯,但這三道題,其實都是不應該錯的。”

  “下次記得用心些,不要再犯低級的錯誤…”

  對于李載的教育,李奕是上了心的。

  為他制定了一個相當完善的教育計劃。

  從國文,算數,到政治歷史,到物理化學等不同科目,均有涉獵。

  當然,如今的他年齡還小,不過九歲而已,放在后世,只是小學三四年級。

  像是比較高深的政治歷史物理化學等都還沒開始學習。

  只是先學習國文和數學,以及進行基礎的科學知識的掃盲等。

  李奕不求李載能成為一個全才,他只希望李載能在教育中樹立一個合格的人生觀,價值觀,世界觀,對世界有一個基本的了解。

  因為只有這樣,他將來才能坐穩皇帝的位置,不會被人當傻子忽悠。

  李載聞言,老老實實的點頭道。

  “兒臣明白!”

  李奕笑笑,抬手事宜李載坐下,然后詢問道。

  “最近你跟著老師們都學了些什么?”

  李載老老實實的講道。

  “回父皇的話,兒臣最近跟著算數老師們學了解方程,以及計算圖形的面積體積等。”

  “跟著國文老師學了東坡先生的《赤壁賦》《水調歌頭》等。”

  “還跟著科學老師學習了光的折射,蒸汽機允許遠離等。”

  “除此之外,兒臣還跟著馬術老師學了馬術…”

  很明顯,都是些基礎的知識。

  但對于李載當前這個年紀,卻是已經夠用了。

  再復雜的,他這個年紀很難學明白。

  李奕聞言,開始繼續笑呵呵的考校起了別的東西。

  父子兩人在書房里說著話,氣氛非常融洽。

  就在這時候,書房外忽的響起一陣敲門聲。

  李奕抬頭說道。

  “進來!”

  他的話音落下,便見王忠滿臉急色的從外邊走了進來。

  在來到李奕身邊之后,面色凝重的匯報道。

  “陛下,日本方面出事了!”

  李奕聞言,臉色微微變幻,但并沒有驚慌。

  因為在他看來,日本方面出不了什么大事。

  只是蹙眉詢問道。

  “說吧,什么事情!”

  王忠表情凝重的說道。

  “回陛下的話,日本方面傳回最新消息。”

  “大唐駐日大使柴知新于日本京都街頭遇刺身亡…”

  李奕聞言,先是一愣神。

  旋即腦子里便是一炸。

  這一瞬間,他的腦子里只剩下了一個想法。

  那就是,漢使死了!

  踏馬的屬于大唐的漢使死了!

  深吸一口氣,李奕面上的神情依舊不動聲色,只是繼續詢問道。

  “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細細講來!”

  王忠聞言,開始詳細給李奕講述起了柴知新遇刺的全過程。

  聽罷王忠的講述,李奕臉上的表情明顯變得不好看。

  “陛下,此事我大唐該如何處理?”

  李奕呵呵冷笑一聲,然后說道。

  “第一,立即派遣使者前往日本,向幕府問罪,要求幕府給我大唐一個交代。”

  “第二,命渤海艦隊出動,前往日本京都以及江戶外海進行實彈演習,威懾日本當局。”

  王忠聞言,點頭表示明白,然后轉身出去安排。

  李奕坐在椅子上,表情陰晴不定。

  現在的他雖然有些憤怒,但也明白人死不能復生。

  既然柴知新死了,那大唐如今最好的選擇,便是借題發揮,狠狠的敲日本一筆。

  這樣才能利益最大化!

  至于說柴知新?

  當然,他不會白死!

  他的家人會得到一定的特殊照顧。

  老柴是在公職上遇刺的,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可以算是殉國,自然不能搞虧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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