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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一十二章 驚艷啊

  在這么多人圍觀下,迪莉熱芭跳得明顯放不開,

  動作拘謹,像是在摹仿別人,一看就是經驗不足。

  領導注意到杜笙的目光,回頭問了幾句,然后笑著對杜笙說:

  “這姑娘叫迪莉熱芭,剛從疆城學院畢業,進舞團才幾個月。

  臺上是有點緊張,但私下跳得可靈了,就是缺機會。

  這丫頭底子好,長得也俊,

  你要是覺得有潛力,不如也簽下培養,也給咱們疆城出個大明星。”

  這位領導挺實在,知道疆城不光要搞經濟,文化也得跟上。

  本地能出個全國知名的藝人,那是給地方長臉的事兒,所以順手也給迪莉熱芭牽了個線。

  領導都開口了,杜笙哪能不給面子:

  “我們公司已經在疆城簽了好幾個演員,既然您也覺得合適,那多一個也不多。

  回頭我讓花姐聯系,看看她和家里人愿不愿意。”

  杜笙這話一出口,領導聽得心里熨帖,立馬笑著點頭:

  “對頭!就得尊重人家小姑娘的意愿,咱們不搞強扭的瓜。”

  官面關系一理順,《金剛狼》在疆城的拍攝立馬順風順水,

  各種資源開綠燈,吃住行拍全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按計劃,劇組先在魯城待上幾天,拍些城市戲份。

  3月19號上午,魯城的戲正式開拍。

  可女主艾薇·希爾德卻突然請假了。

  導演加文·胡德什么也沒說。

  畢竟假條是杜笙遞的。

  昨晚大伙們住同一家酒店,他和杜笙的房間就隔一堵墻,耳朵里全是隔壁傳來的“節奏感十足”的動靜。

  那動靜,有板有眼,抑揚頓挫,聽得他直搖頭:

  “不愧是世界拳王,體力是真猛,連‘節目’都整得跟交響樂似的,太有章法了。”

  面對劇組同事投來的各種“你懂的”眼神,杜笙一臉坦然,跟沒事人一樣。

  原來昨晚剛入住酒店,艾薇就主動敲門,說要杜笙兌現“教跳舞”的承諾。

  杜笙向來一諾千金,既然答應了,那就得教。

  “你這身子板太僵,先拉筋。”

  “對,彎下去,手盡量碰地,感覺后背那根筋在拉沒?”

  “疼?正常,拉筋就得酸爽。”

  “背松了再拉腿,來,跟著我節奏,一、二、三、四…”

  艾薇雖然一直想跳舞,但純屬“零基礎小白”,昨晚被杜笙“特訓”了一通,

  筋骨拉得太狠,第二天直接起不來,走路都打飄,只能請假休息。

  不過她請假對拍攝沒什么大影響。

  畢竟她在這邊的戲份本來就不多。

  而且經杜笙這么一番“專業指導”,她整個人氣質都變了,變得更加風情萬種。

  只能說,杜笙為了這部電影的質量,真的是精疲力盡。

  可這“教導”沒持續幾天。

  3月23號,佟莉雅、賈瀞雯、高園園、柳濤四位大美女組團殺到魯城。

  佟莉雅過來,是因為要準備星際傳媒的一部新電影《致青春》。

  賈瀞雯、高園園、柳濤則是太久沒見杜笙,想得慌。

  之前因為懷孕,長島度假沒去成,這次聽說佟莉雅要來,干脆組團跟來,順便在疆城轉轉,散散心。

  艾薇哪見過這陣仗?

  這幾天被杜笙教導得身心舒暢,居然真動了情。

  結果一轉眼,杜笙就跟四位美女摟摟抱抱、說說笑笑,醋意“噌”地就上來了。

  她滿臉幽怨找上門,說道:

  “你傷害了我,卻要一笑而過,分手吧!”

  杜笙沒料到她來這一出,愣了一下才說:

  “行,強扭的瓜不甜。”

  畢竟人家連副本拓荒都交給他了,相處也算愉快,他也不好意思。

  結果艾薇一聽這話,捂著臉嗚嗚傷心:

  “你就不能假意悲傷憤怒?

  答應得這么干脆,讓人家多傷心啊!”

  杜笙哭笑不得,道:

  “你一開始不就是圖個新鮮、想試試‘全新體驗’嗎?

  我以為這事心照不宣。”

  這話一出,艾薇瞬間啞火。

  白了眾人一眼,轉身就走。

  賈瀞雯一看這陣勢,立馬走過來,笑盈盈地打趣:

  “哎喲,這回踢到鐵板了吧?

  還當誰都像我們這么慣著你吶?”

  杜笙低頭看著眼前這個俏艷依舊的女人,心里一陣暖。

  他伸手捏了捏她嫩得能掐出水的臉蛋,笑著說:

  “這算什么事兒。

  你們要是早來個三四天,我跟艾薇·希爾德連手都沒牽過。

  她本來就是圖個新鮮,結果我這‘教學水平’太高,把她給教上頭了,收不住了唄。”

  賈瀞雯一聽,臉“唰”地紅了,抬手輕輕捶了他一下:

  “就你能耐!

  說到底還是你太招人,桃花不斷。

  要不…我去把她勸回來?

  讓她也加入大本營?”

  杜笙知道那妞情緒來得快去得快,一臉淡定:

  “先讓她自個兒消化去吧。

  你們晚上記得把新劇《宮鎖珠簾》那套宮裝換上,我要檢驗一下上身效果。”

  賈瀞雯白了他一眼,心里卻樂開了花,轉身就去安排。

  接下來兩天,艾薇·希爾德見了杜笙就板著臉,裝出一副“我已心死、此情不再”的模樣。

  導演加文·胡德一開始還擔心她狀態不對影響拍攝,

  結果一到鏡頭前,好家伙。

  她跟杜笙搭戲那叫一個甜膩,眼神黏糊得能拉絲,動作親密得恨不得鉆進他懷里,搞得加文導演一臉懵:

  “這倆人不是分手了嗎?

  怎么比戀愛還膩?”

  杜笙笑笑沒揭穿,轉頭看向另一邊。

  剛簽進公司,以觀摩為由的迪莉熱芭來了。

  她知道這事是杜笙推動的,此刻心情相當不錯,拉著他連拍了好幾張合影,手機相冊直接清出一片空地專供“偶像寫真”。

  加上有佟莉雅這個前輩在,她脾性慢慢放開了。

  為了不打擾杜笙拍戲,幾妞白天基本不往片場湊。

  在佟莉雅的帶領下,眾人組成了“疆城美食旅游團”,把魯城的烤包子、大盤雞、手抓飯吃了個遍,天池、南山牧場也逛了個遍,

  朋友圈天天九宮格,配文全是“疆城的快樂你想象不到”。

  片場里最關注杜笙一舉一動的,還得是艾薇·希爾德。

  別看她白天冷著臉,其實眼睛就沒離開過他。

  這不,熱芭從休息室出來時,一臉懊惱失魂的樣子,正好被她逮個正著。

  晚上九點,魯城天終于黑透,劇組收工。

  杜笙回到酒店房間,推開門。

  幾位美女已經洗完澡,還玩了個大變身,齊刷刷等著他。

  賈瀞雯一改之前的宮裝,換上一身記者套裝,手里還拿著錄音筆;

  佟莉雅穿著干練的經紀人西裝;

  高園園是財務顧問打扮,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鏡;

  柳濤則一身房產中介職業裝,手里還拿著“精裝修大平層”宣傳單。

  正要開始‘角色游戲’,突然咚咚咚三聲敲門。

  杜笙打開門,艾薇·希爾德站在門口。

  一件薄得透風的低胸睡裙,領口深得能掉進去個拳頭,

  下身兩條大長腿白得晃眼,在走廊燈光下一閃一閃,跟夜店燈球似的。

  她一臉嚴肅,語氣誠懇:

  “杜,我不能眼睜睜看你犯錯。

  那個小女孩才15歲,太年輕了。

  你要真有需要…我來就行!”

  杜笙:“…”

  這妞明顯誤會了,熱芭那是臺詞功底不行,他還沒開口,

  屋里四位美女已經齊刷刷走過來,站成一排。

  賈瀞雯舉著錄音筆,笑瞇瞇:

  “阿笙,讓她進來吧,我正想做個‘跨國情感訪談’。”

  佟莉雅推了推眼鏡:

  “我也想當一回國際大咖,帶帶外國女星。”

  高園園晃了晃手機:

  “給她規劃下海外資產配置,順便聊聊稅務。”

  柳濤舉起宣傳單:

  “外國人也得安居樂業,要不要看看我們‘星際家園’的海外樓盤?”

  艾薇·希爾德聽不懂中文,但看這陣勢,立馬覺得被挑釁了。

  她二話不說,直接沖進房間,砰地關上門:

  “來啊!開干!我不怕你們!”

  結果,她還是太年輕了。

  幾個女人里,就她沒練過鶴拳,沒一會兒就喘得跟跑了馬拉松似的。

  雖然聽不懂大家在說什么,但從動作和表情也能猜個七七八八。

  一個從小在天主家庭長大,哪見過這種“女團式圍攻”?

  當晚的知識體系直接崩塌,世界觀被徹底刷新。

  尤其是佟莉雅,一招“錫伯族傳統舞步現代性感融合技”直接把她看呆了。

  這哪是經紀人?

  這分明是隱藏的舞姬女王!

  第二天一大早,艾薇·希爾德就跟換了個人似的,見誰都是笑臉,

  連對賈瀞雯她們幾個都親熱得不行。

  一口一個“姐姐”,叫得那叫一個甜,活脫脫一副“咱們都是一家人”的架勢。

  對杜笙更是殷勤得不得了。

  端茶倒水、遞毛巾、扶椅子,小女人勁兒十足。

  跟之前那個高傲冷艷的“燈塔國女神”完全判若兩人。

  昨天還冷著臉要分手,今天就黏得跟口香糖似的,看得場務大叔直搖頭:

  “這年頭,愛情來得比WiFi還快。”

  杜笙在劇組的日子那叫一個舒坦。

  白天拍戲不趕進度,慢工出細活。

  晚上回酒店有幾位美女“開會學習”,閑下來還能逗逗剛進組的迪莉熱芭。

  小姑娘臉皮薄,一逗就紅,可愛得不行。

  這日子,過得比神仙還滋潤。

  沒幾天,劇組就收拾行頭,準備轉場。

  包了2輛大巴、3輛商務車,浩浩蕩蕩離開魯城。

  杜笙坐的是那輛奔馳商務,車里清一色美女。

  賈瀞雯、佟莉雅、高園園、柳濤、艾薇·希爾德,再加上剛簽的迪莉熱芭…

  各色大美人往那兒一坐,車窗一關,活脫脫“美女圖鑒巡演專列”。

  目的地是艾爾村,離魯城四百多公里,開車得幾個小時。

  一路上山連著山,草原望不到邊,風景是真壯,

  可看久了也膩,畢竟再美的景色也扛不住連續刷幾小時。

  杜笙從包里掏出一副撲克牌,笑道:

  “來,給你們變個魔術,解解悶。”

  這一手可不得了。

  只見他手指一翻,牌就沒了;

  手腕一抖,牌又從柳濤耳朵里冒出來。

  賈瀞雯驚得捂嘴尖叫,高園園直呼“太神了”,

  連一向淡定的佟莉雅都忍不住湊近看手法。

  艾薇·希爾德更是兩眼放光,差點撲過去摸他手。

  最離譜的是客串司機的崔雅怡,正開車呢,被杜笙一個“空中變牌”驚得差點打偏方向盤,

  后座的柳濤趕緊扶住:

  “命要緊!魔術回頭再看!”

  一路笑鬧不斷,車里跟開了派對似的,

  終于在下午一點多,抵達了艾爾村。

  這村子可不簡單,挨著哈薩嘶坦,也是國內保存最完整的古老村落。

  幾百年來幾乎沒怎么變過。

  木屋、炊煙、牛羊、牧民,一切都像從童話書里搬出來的。

  村里的房子全是原木搭的,錯落有致地散在山腳下。

  遠處是終年積雪的雪山,近處是層層迭迭的森林,

  腳下是綠得發亮的草原,各種顏色撞在一起,濃烈得像誰打翻了調色盤。

  杜笙一下車,就被眼前的景色震住了。

  青山、白雪、藍天、松林,黃的野花、紅的灌木、綠的草地,全擠在一個畫面里,美得如夢似幻。

  遠處山坡上,牧民騎著馬趕著牛羊慢悠悠走著,狗在后面追,小孩在木屋前跑,雞在院子里刨食…

  人和自然就這么安靜地待著,什么也不爭,什么也不搶。

  杜笙邊走邊看,忍不住對迎上來的副導演李達朝豎起大拇指:

  “你這找地方的眼光,絕了!

  這不就是劇本里寫的那個世外桃源嗎?”

  導演加文·胡德聽不懂中文,但光看風景就激動得不行,一把摟住杜笙:

  李達朝笑著擺擺手:

  “這村子本來就有名,我來踩點時一眼就相中了。

  就是可惜啊,秋天才是巔峰,滿山紅葉黃葉,那才叫震撼。

  春夏嘛,綠是綠,層次差點。”

  杜笙搖搖頭:

  “已經夠驚艷了,有點遺憾才真實。

  再說了,初夏這草原綠得跟翡翠似的,秋天可沒這味道。”

  在當地官方協助下,劇組租了一片民房,既是拍攝地,也是住宿區。

  條件是差點。

  沒地暖、沒電梯、洗澡得燒水,但大家也沒抱怨。

  拍戲嘛,又不是來度假的,能住上木屋、看著雪山吃手抓飯,已經算享受了。

  就算到了東方,《金剛狼》劇組還是那副“佛系”節奏。

  畢竟不少人是燈塔國來的,習慣了雙休制,該放假放假,該喝咖啡喝咖啡,一點不帶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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