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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五章 役滿我只和天和

  宮地家的小鬼,真的只有十五歲么?

  葉正一等人看著這個寸頭豪放男子,心中都不禁冒出同樣的問號。

  主要是這家伙,看著跟個社會人一樣,這怎么看都不像是十五歲的模樣。

  反觀現在號稱十七歲的傀,更像是十五歲的小孩子。

  看到宮地主動求戰,監控器里的高津目光微微閃爍。

  “宮地也來了,現在十君子里,除了死掉的和退場的,還有誰沒有來?”

  “一個是堂島,一個是大辻。”

  “是這兩個家伙。”

  高津冷哼一聲,大辻那個家伙,估計是沒有膽子來面對自己了,但是堂島,這貨天不怕地不怕,肯定還會再來的。

  隨后他看向場上,宮地和傀的一戰。

  這一戰之后,就能決定出和他對局的人選,畢竟剩下的,大概率也不敢和這些怪物對戰了。

  傀的出現,讓這場麻將大會的血腥程度大打折扣,但效果也已經有了。

  自愿退出大會的,以后也沒有借口,再跟櫻輪會作對。

  “我也來會會你。”

  一個四五十歲的老大叔,咳嗽著走上了桌。

  是櫻輪會代打一軍的前任隊長,身患絕癥的松本真一郎。

  “加上我。”

  而另一個上場的,同樣是十君子之一、也是唯一的女人。

  “居然是這么漂亮的大姐姐。”

  宮地隍注視著上場的愛,泛著灼灼的目光,這美女身材不錯啊。

  “可別因為姐姐我長得漂亮,就憐惜我哦,小瞧我可是會死得很慘的。”愛也是友情提醒了一句。

  這可是會死人的局,眼睛單盯著美女看的話,一定會死。

  “放心好了,我還沒那么容易去死,我的目標可是去挑戰鬼神赤木!”

  宮地隍極其狂妄。

  當年的赤木是天才少年,他也是。

  自己還是御無雙,未必不能戰勝赤木。

  南彥微微驚訝了一番,不得不說還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也就宮地隍這種天才才能說得出這番話來。

  不過有這種朝氣蓬勃的人在,麻將打起來也不會那么枯燥。

  東一局,莊家南彥。

  配牌摸到第十三張牌的時候,他的手牌就已經來到了一向聽。

  “傀今天的運勢,很不錯啊!”

  葉正一喜上眉梢。

一一八八萬,伍伍七七筒,六九索,東東南,寶牌東風  明顯是小七對的牌型,而且是五對子的一向聽。

  并且形狀和番數都很好。

  如果摸到了南風,六索立直,聽的是筋牌九索,總會有人打出來。

  而如果摸到了六九索,聽字牌南風也有著相當不錯的胡率。

  更讓葉正一心神一顫的是,隨著南彥一張六索翻了出來,這副牌已然完成了聽牌!

  “W立直。”

  和葉正一預想中的一樣,南彥起手橫板一張九索,W立直!

  不愧是傀啊,這種運氣著實叫人汗顏。

  如果現在上場的人是他,估計已經手心冒汗了。

  場上的松本和愛聽到南彥的立直,也都露出了一臉震驚的模樣,這么簡簡單單就W立直,真是叫人頭大。

  真是麻煩的對手啊。

  南家的愛頓時有種無力的感覺,盡管她動用能力聽不到傀的半點心聲,但她能感覺到傀的這個立直有點強勢,不是那么好對付的。

  好在手里有三張九索,能安全避開一發和后幾巡,后面再看看情況,看傀會切出什么安牌了。

  九索自己手里抓了三枚,別人手里是沒有安牌的,也就意味著宮地和松本,必須要沖危險牌。

  可誰知道。

  在愛打出九索的下一刻,只見到下家的宮地隍在摸上一張牌之后,嘴角一咧,閃爍著自信的笑容。

  旋即,他的手牌直接推倒!

  愛和松本的瞳孔一震。

  這是…

  九種九牌?

  “不好意思,地和了!”

  二二七七伍伍九九萬,三三索,西西中,自摸紅中!

  宮地隍手牌推倒,同樣是小七對的一副牌,但是他卻在第一巡便摸到了自摸的紅中!

  感受到這個男人身上散發著野獸氣息,將牌推倒的瞬間,宣布了役滿地和的自摸和牌。

  “真是少見呢,居然是役滿地和。”

  松本整個人都震驚了。

  居然還有這種事。

  第一局就是地和炸了傀的W立直,這強運也是沒誰了。

  “很少見么?”

  宮地隍嘿嘿笑了一聲。

  一旁的愛從數學的角度緩緩解釋道:“天的概率大約是三十三萬分之一,但普通的雀士一輩子都打不到一萬個半莊,所以真正胡出過天胡的人少之又少。

  而地和的概率是天和的五倍以上,但即便如此,也需要63300場才有可能胡出一次地和。

  能夠把場數打到萬場都是少之又少,何況是六萬場。

  地和我只是見到過,但自己沒有胡過一次,天和的話我只在一些網絡集錦里看到,幾乎沒有遇到別人在我面前胡到。

  所以能見到地和,確實是一件與有榮焉的事情。”

  聽到美女夸贊,宮地隍明顯有些飄飄然。

  很快他就把自己的地和奧秘,全部都抖露了出來。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基本上每個月我都會胡兩三次地和,最多的一次甚至能到四次。

  只不過可惜的是,我貌似只能胡這個役滿。

  別說普通人最容易和出來的國士、四暗刻和大三元,就連累計役滿我也一次都沒有成功過。

  而且我遇到越強的對手,就越容易完成地和。

  這或許就是我的某種天賦吧。”

  宮地隍傲然開口。

  被宮地用地和瞬間炸莊,不僅損失了16000點,還折了一根立直棒的南彥此刻不僅沒有因為炸莊而難受,反而覺得這家伙還有點意思。

  怎么說呢?

  低配優希罷了。

  “是只能地和么?不能天和?”南彥忍不住問了一句。

  如果是天和的話,確實沒辦法反制,但地和就不一樣了。

  暗杠、鳴牌、九種九牌和天和都能克制。

  只要不是天和,那就沒有太大的威脅。

  “沒錯,只有地和。”宮地點頭。

  “為什么?”

  其他人都好奇,畢竟一個月能穩定兩三次地和的人,怎么著天和的概率也應該比一般人更大吧?

  “因為…”

  宮地隍突然間擺出了一個中二滿滿的poss,“因為別人都稱呼我為「地胡鎧甲」!”

  南彥差點吐血。

  之前他看宮地隍長得如此粗狂,覺得十五歲可能是虛報年齡,畢竟黑白兩道很多被吹得很過的天才,實際上都長個好幾歲。

  宮地隍看著明顯是二十大幾歲的社會人模樣。

  但現在南彥信了,這家伙真的是十五歲的小朋友。

  就連愛也被這家伙給逗笑了。

  地胡鎧甲,這什么中二的稱呼。

  “繼續戰吧,傀,現在你已經是劣勢了!”宮地隍沖著南彥咧嘴一笑,現在的他可是巨大的領先。

  南彥笑了笑。

  看來這小子沒有經歷太多黒道麻將的毒打,雖然是天才,不過就這點技巧還不足以對他造成威脅。

  別說是地胡鎧甲了,就是天和娘娘來都不是他的對手。

  “杠!”

  東二局,寶牌六索,南彥直接來了個大明杠。

  杠掉莊家愛打出來的一索后,杠寶牌指示牌一翻,樸實無華的四番寶牌在手。

  “水無月家的副露進攻還真是見鬼!”

  宮地忍不住罵了一句。

  要知道這一局的寶牌位置還是在索子部分,也就是說對方如果是做清一色的話,大概率又是累計役滿。

  愛也是額頭冒汗,要是這個累計役滿和出來了,自己就剩下可憐巴巴的1000點。

  那基本上是涼涼了。

  然而突然之間,愛莫名覺察到了一絲古怪的心聲。

  ‘嘿嘿嘿這副牌一旦榮和了傀,他就必死無疑,即便我如今時日無多,可我生是櫻輪會的人,死是櫻輪會的鬼,高老大,我的任務完成了!’

  愛頓時瞪大了眼眸。

  她的能力,是能夠聆聽到對方的心聲。

  雖然這個能力,在她還是心轉手的時候非常有效,然而等她來到了上層境界后,偷聽心聲就沒有那么立竿見影了。

  上層高手的心態都是很穩定的,哪怕破防,心聲也不會隨意表露出來。

  甚至有時候知曉你有這種能力之后,有的上層高手還會故意放出一些假信息。

  所以后面的愛,并不怎么依靠她的這個能力了。

  但倘若一個人念頭深重,那么哪怕他是上層高手,也未必能夠遮掩住自己的心聲,愛就能夠聽到對方在想什么。

  在牌局進行到這個時候,突然出現了這樣的聲音。

  那就是說…

  她立刻看向了對家的松本。

  這人嘴角泛著陣陣冷笑,很顯然剛剛聽到的心聲,大概率就是出自對方的想法。

  明明是被高津拋棄的喪家之犬,在生命的最后時刻,居然還打算為高津賣命么?

  這個人到底在想什么!居然被人pua到了這種地步。

  但愛也沒資格說別人什么。

  自己現在也到了命懸一線的時候,一旦傀的累計役滿和出,炸掉了她的莊位,那她就只剩下1000點。

  麻煩啊,這一桌的每一個,都是怪胎。

  愛只能一邊做牌,一邊想辦法和牌了。

  沒過多久。

  松本一張一萬打出。

  “榮!”

  只聽到一聲榮的聲音,南彥的手牌緩緩倒下。

  他瞳孔一震,沒有想到傀居然會胡這張牌。

  一萬,四四四五五伍六六六索,明杠一索。

  松本頓時頭皮炸裂。

  對對三暗刻dora7赤dora1的十二番三倍滿,他居然被擊飛了。

  “可惡,你居然!”

  倒不是說南彥這副牌如何,要知道愛和宮地前面都切了一張一萬出來,結果傀都無動于衷。

  在等到同巡振聽結束,自己切出一萬的那一刻,就點和了他!

  這目的已經非常明確了,要知道傀只要點和了愛,牌局就能立刻結束,而他點和自己,目的就是為了讓他死!

  “你從什么時候開始…”

  “不好意思,從牌局開始我就盯上你了。”

  南彥微微一笑,“其實我一開始,是把你,還有宮地,都當成是櫻輪會高津組派來狙擊我的人。

  甚至愛我也同樣懷疑,從一開始我就做好了一對三的準備。

  以高津的性格,就算知道我的實力,也會再派人來試探一二。

  畢竟之前對付的只是一些不成氣候的心轉手罷了,所以高津一定會派更厲害的人來對付我。

  開始我以為是宮地和你兩個人,但后面我發現宮地是個比較純粹的麻雀士,所以僅有的可能就是你了。

  雖然在十君子里,有人說你是最恨高津的那個人,身為代打一軍的首席代打手,曾經風光無限,現在身患絕癥被一腳踢開,你確實可能對高津心懷怨恨。

  但是有的人骨子里就是賤,越是被人羞辱,他越是離不開對方,何況你也已經身患絕癥,本就應該用左輪安樂死,就算我幫你一把,也不會有任何心理負擔。

  只是最終你自己自爆了罷了。”

  “原來如此。”

  松本沒有料到南彥會如此條理清晰地狙擊自己。

  但他愿賭服輸,拿起了手槍:“看到了嗎,高老大,我松本是為了您而死的,我對櫻輪會有著莫大的貢獻!”

  嘭的一聲。

  松本也是直接倒在了血泊當中。

  “真是廢物。”

  監控室內,高津冷冷的罵了一聲。

  連逼迫傀對自己開一槍都做不到,這種廢物活該被一腳踢開。

  而另一邊,K也戰勝了龍皇位三冠王的前川。

  同時還掃蕩了高津的諸多敵人,以及葉正一剩下那些派來參賽的眾多手下。

  前川握起手槍,手指有些顫抖。

  “K,輸給你,我確實不冤,如果能活下來.活下來.再戰一場就好了…”

  前川沒有被擊飛,僅僅只負了一萬多分,也就是說只需要一槍。

  然而他今天的運氣屬實不太好。

  這一槍,就終結了自己。

  “對我有威脅的前川也死了,剩下的人已經不多,再打下去也沒有意義,我必須親自出馬。”

  剩下的寥寥幾人,都不是善茬,再繼續卷下去,最后他要應對的可能是最麻煩的對手。

  而出現這樣的局面的話,那他是有可能會被擊落四位的。

  所以趁著場上還有弱一點的對手,他,高津則之,必須上場了。

  要知道現在場上還有他的手下,田中、黑木和K,但再打下去,K遲早會叛變,而黑木和田中實力不足也會戰死,那他就必然會陷入獨木難支的窘迫境地。

  他想要活下來的話,就不能遇到其余三家都是最強的局。

  得出馬了。

  櫻輪會的老大,高津則之,終于打算下場。

  葉正一等人的心中涌現出了無比的憤怒。

  就是這個混蛋,利用了所有人,還殺了他這么多兄弟,讓整個黒道陷入到無盡的仇殺當中。

  今天,高津則之必須死!

  “別那么恨我嘛,葉正一,我明明給了你上場跟我一戰的機會,但你自己卻讓弟兄們上來送命,這能怪的了誰?”

  看著葉正一眼中噴涌的怒火,高津也是不免冷嘲熱諷了幾聲。

  但這番話,直接戳中了葉正一心中最痛苦的地方。

  “讓我上場,誰都不要攔著我,讓我上場!”

  手下拼命阻攔,但葉正一幾乎瘋了一般,要上場為兄弟們報仇雪恨。

  “葉老哥,我說了,我會親自拿下高津的人頭,任何上來礙事的家伙,我會一并解決掉,還希望你能冷靜一點。”

  南彥提醒一聲。

  聲音不大,卻讓葉正一清醒了幾分。

  他現在上去,純粹是拖傀的后腿,反而是中了高津的奸計!

  “我我明白了。”

  葉正一緊要牙關,憋著眼淚,強行扼制住了心中的怒火。

  在場能殺掉高津的人,只有傀能做到了!

  “沒想到能這么快就見到你啊,高老大。”

  宮地表情戲謔,本來還以為打到只剩下三五個人的時候,才能夠得見高津,沒想到高津比想象中更早出現了。

  “傀小友,我們應該是第一次見面吧。”

  高津沒有理會宮地的搭訕,拉開座位,淡定地坐了上去。

  這個半莊,在眾人的聊天中,正式開打。

  面對這個派人來襲殺自己的高老大,南彥內心反而無比平靜,現在急的應該是高津,而不是他。

  “不錯,確實是第一次見。”

  “可惜上一回,在海上我沒能把你留下來做客,真是可惜了。”

  高津也是直接攤牌,告訴南彥他就是幕后指使者。

  哪怕他不承認,叛徒堂島和公司的人也會猜到是他干的。

  畢竟整個黒道,目前最渴望得到那鷲巢權柄的,只有他高津則之了。

  與其隱藏自己的想法,不如直接大大方方坦白,還能撼動對方的心神,激發傀的憤怒。

  南彥一張一張的摸取配牌,一邊檀檀開口:“如果上次做客,我想你確實會很歡迎,恨不得將我扒皮抽骨,問出權柄的下落。

  但如今過去了這么久,我不還是到場做客了么?

  只不過比起上次,我想這一次,你現在應該不太想見到我。”

  “怎么會呢,傀小友到訪,我隨時歡迎。”

  高津陰惻惻地冷笑著。

  “不,你很快就不會這么想了。”

  第十四張牌,被南彥摸到手上的那一刻。

  在其他人還在整理手牌。

  而南彥的手牌,瞬間推倒!

一二三索,四五六萬,七八九筒,南南南,中中  “天和,每家16000點!”

大熊貓文學    雀魂:開局國士無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