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不能太死板啊,魚群不靠近,那你不會靠近它?
陳文哲指揮著駕駛員,不停的靠近魚群,當然,在這個過程當中,他也在不停的投餌。
這要感謝他獲得的經驗,因為他知道,只要魚群沒有直接離開,就足以證明這里還有足夠的食物,它們也還需要食物,需要在這里繼續捕食。
既然這樣,陳文哲就還有機會。
果然是這樣,接下來,陳文哲通過探魚器,不停的追蹤魚群。
時間長了,投下去的誘餌,終究是會遇到一條倒霉的藍鰭金槍魚。
而這還是陳文哲沒有作弊的原因,如果他使用一些誘魚的餌料,這些藍鰭金槍魚,應該早就上鉤了。
現在船上使用的誘餌,陳文哲沒有處理,自然也就沒有吸引藍鰭金槍魚的作用。。
終于又有一條藍鰭金槍魚上了鉤,陳文哲很高興。
這條魚很倒霉,它正好跑到了陳文哲拋的魚餌附近,并且咬了餌。
有了十來次釣魚經驗的陳文哲,這一次就算是真正第一次面對一條大魚。
看了兩次高啟靜的釣魚過程,加上他傳承到的經驗,在拿起魚竿的瞬間,陳文哲就開始十分熟練的放線、收線、溜魚。
等藍鰭金槍魚累了,就被他慢慢的拖到了船邊。
這個時候,得到提醒的高啟靜,自然會跑出來幫忙。
釣藍鰭金槍魚,一個人還真是有點玩不轉。
不說其他,如果沒有人最后給藍鰭金槍魚一擊,單憑一個人,還是很難拉一條大魚上船的。
不用現代化的設備,單純依靠釣魚、捕魚的效率,
實際上是很低的。
在接下來的一天半的時間里,
只有兩條魚咬勾。
而且只有一條被高啟靜拖到了船舷邊上,
雖說是拖到了邊上,不過因為身長不足一米,才幾十斤,
也賣不到多少錢,陳文哲又讓高啟靜把魚放回到了海里。
因為這次出來比較佛系,
所以接下來也沒有什么收獲。
可以說,
這幾天是最近最輕松的日子,
只要每天曬曬太陽,吃點好吃的就好。
這一次出來,
補給可是帶足了。
加上船上的生活設施齊全,還真讓陳文哲找到了點度假的感覺。
當然,度假不耽誤賺錢。
而且是有員工,
幫著給他陳文哲這個大老板賺錢。
可以說,
他躺著就把錢賺了。
在海上飄了三天,
總共收獲了四條魚,
怎么也有百來萬的收獲。
這時,陳文哲已經有點厭煩:“咱們就收了吧,
回家!”
陳文哲站起身,大聲的對著在船艉望著魚竿的高啟靜道。
“也行,等休息一下,
咱們再來!非得把這里的魚全捉走不可。”
高啟靜有點戀戀不舍,實在是收獲太大了。
這可比漫無目的的在海上捕撈強多了,
而且只要釣上一條,就是一二十萬。
一般的漁船,
出海一個星期,能夠有幾十萬的收獲嗎?
陳文哲可不想密集的出海,
他畢竟生長在內陸,不太適應長時間在海上生活。
他轉頭向著駕駛艙走去,剛抬腳走了兩三步,聽到了探魚雷達發出的滴滴滴的聲音,而且非常的急促。
陳文哲抬頭一看,一個非常大的紅條,橫在探魚器的屏幕上。
“我艸,
好大的魚!”陳文哲不由的脫口而出!
探魚器上顯示的那條魚,是真大。
他到現在為止,在記憶中、新聞上,都沒有看到過這么大的藍鰭金槍魚,
更別說是遇到了。
“咬鉤了!”緊隨著就是高啟靜一聲開心的大吼。
陳文哲一轉頭,就看到整個漁竿,幾乎就快彎成了九十度,這條大魚正在扯著魚竿,想跑!
說時遲那時快,高啟靜己經一個箭步沖到了左舷,開始飛速的卷著卷線器。
陳文哲則是立刻給另外的兩根竿子收線,并且放到了船墻的掛竿架上。
然后,他站到了輔助操控臺旁邊,等著高啟靜給出船身調整的方位,好讓駕駛員開船調整。
這時陳文哲意識到,要是小打小鬧的用釣竿釣魚,還真不如弄一條小船來的方便。
看著漁竿的彎曲度,突然變小了,而且很快的恢復了自然形態,陳文哲一驚:“跑了?”
“沒有!”高啟靜話說出口的同時,漁竿又如同弓形似的繃了起來。
放了一點線,讓魚竿回正了一點,高啟靜對著陳文哲道:“我去拿一雙手套,你先接手一下。”
陳文哲走了過去,接手漁竿,先是稍放了一點兒線,然后又回了一點。
很快他就感覺到了漁線上的力量,然后立刻又卷上了兩圈線,讓漁線的松緊度更合適一點。
“太緊了,太緊了,松一點兒,松一點兒!”
帶上手套的高啟靜,看到漁竿的彎度,立刻對著陳文哲這邊,邊跑邊說道。
“我有數,不會讓它脫鉤的!”陳文哲不緊不慢的控制著魚線,或者說是控制這那條大魚。
釣魚的手感,高啟靜還真就不一定比他厲害。
只不過,高啟靜做什么都留有余地,畢竟害怕讓那條魚脫鉤。
而陳文哲這不同,他對于魚線和那條咬鉤的大魚,感觸更深,也更加清楚怎么做才最合適,所以做什么就沒有余量。
這在高啟靜眼中,就顯得太過了。
從陳文哲的手里接過魚竿,他就開始專心致志的,對付起這條大魚來。
因為是條大魚,而且還是一條非常不好對付的大魚,高啟靜一點也不敢分神。
陳文哲交出魚竿之后,就只能站在一邊聽高啟靜指揮。
如果防線太多,或者是角度不對,就要立即調整漁船的角度,省的扯斷了線,或者是讓大魚脫鉤。
一扯一進之間,水下的大魚和高啟靜玩起了撥河游戲。
不論是高啟靜拉近多少,沒用一分鐘,大魚就會拉回去多少。
現在上演的,就是人和大魚之間經典的撥河。
魚贏了,就是獲得了繼續活下去的機會。
人贏了,就是一大筆財富。
這樣的魚,不論如何,都己經可以上東京的小拍會了。
要是肉質更好一點兒,專場拍都是沒有問題的。
有的時候,肉質和大小之間的關系,很難說的清楚。
一人一魚在撥河,而且短時間還看不出勝負。
這下,陳文哲這邊就清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