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就是這樣。”馬恩說道。
神拳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
雖然他還沒完全相信,但顯然也已經不再將他的話視作什么瘋狂的囈語了。
神拳接著叮囑道:
“雖然你說得很像是回事,但我還是得看到更多的證據,比如說你的這門武功到底是怎么回事,既然如此我們也別浪費時間了,我現在就去修改武術。
“沒什么事這幾天別來找我,這種事情需要靜心思考,等我搞定不滅境界以后自然會去你的病房找你的。”
馬恩點了點頭:
“不過在你離開前,能不能先幫我指點下生血境界,讓我更快地重新取回自己對這門武功的感悟。”
神拳痕輕松地說道:
“可以,反正也用不了多久。”
接著他就直接當場看著馬恩修煉不滅法,并且直接上手幫馬恩調整修煉時的各種細節何選擇,并且給了他不少建議。
不過神拳表現得有些匆忙,就好像已經等不及去研究這門武功了,最后甚至沒有問馬恩的理解如何,就直接拋下他離開了廣場。
而馬恩也沒有阻攔神拳,因為現在對他來說最重要的事情正是武術,因為武術已經被證明了是種可以破除封印的力量,而且也只有武術做到了這效果。
現在神拳越快修改完武術,情況就對他越好。
不過馬恩也沒有就此離去,而是在廣場找了個角落開始閉目修行。
雖然剛剛神拳對他的提點不算太多,但馬恩已經有點按耐不住再次嘗試修行不滅法的念頭了,因為此刻的他不僅想起了些以前生血境的狀態,而且還注意到了很多以前沒法差距到的細節,整個境界在他的心中也變得澄澈了不少。
明明他曾經抵達過生血境圓滿,對這門武功的理解應該已經完美了,但此刻的馬恩才意識到他以前對這個境界的理解是多么膚淺,忽略了多少重要的事。
隨著呼吸和經脈流轉,血液也開始沸騰,原本虛弱的心臟也被注入了股不知來自何處,難以被理解的神秘力量,再次開始蓬勃跳動起來。
沒有遇到任何阻礙,甚至遠比當時突破的時候還要順暢,血液再次在他體內重新擁有了怪異的生命里,而他的身體也在這種循環中變得愈發強壯。
他重新睜開眼睛,吐出了口紅色的血霧。
生血境,就這么輕而易舉地突破了。
盡管沒有異常控制局的詳細標識,但馬恩可以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體質也再次因為武功變強了許多,達到了初入Ⅳ階的強大程度。
而且即使沒有嘗試,馬恩也能感受到身體具備了很強的自愈能力,現在只要不被破壞掉心臟,他的所有損傷都可以被這門武功給治愈。
抬頭望了眼即將落山的太陽,馬恩再次閉上眼睛開始感受自己的精神力量和異常控制局的存在,想要嘗試是否能夠喚醒這兩股力量。
然而情況跟他剛剛蘇醒的時候沒有區別,依然是完全的死寂,還有接踵而至的眩暈和惡心,而且完全沒有因為他變強的肉體而衰減。
如果不是他本來就坐在地上,可能此時已經摔倒了。
當馬恩稍微緩過來以后,他也才逐漸感覺到這種惡心的感覺似乎完全繞過了自己的軀體,而是直接對自己的靈魂本身施加的影響。
顯然,這不是什么靠這種程度的武術就能解決的問題。
但馬恩依然對武術充滿信心,因為顯然新世界帶著某種對過往力量的封印,不管是他的精神力量,還是塞拉恩作為諸神的神力,還是其他各種異常能力者都沒能幸免,唯獨不被控制局視作異常的“武術”還能正常運行。
這也有點印證了馬恩最初的想法,或許武術的確不是異常,也不像是他們現在覺得這樣難以理解,它很可能是某種極其合乎道理的技術。
這種感覺很可能只是因為斷層的存在,導致他們無法準確認識武術,實際上肉體和技巧就是能達成那樣的效果,只是那樣的事實受到了遮蔽。
而這也是為何新世界沒能攔住武術的原因。
雖然無法確定自己的判斷是不是準確的,但武術肯定是某種突破封印最可行的已知路徑,而現在他要做的就是等到神拳交出修改好的武術就行。
這么想著的馬恩也沒有去做什么事情,而是決定就趁著夜色回去睡覺,盡可能地在這幾天內不招惹麻煩,等到神拳交出武術后再說。
這么想著的他極其低調地避開了可能會遇到什么其他家伙的路徑,這也讓馬恩平安無事地抵達了自己的病房前。
咔噠。
他將門推開了條縫,接著猛地將門板扣在了原地。
經過武術錘煉的肉體正在發起警告…
有什么東西在里面。
“誰?”馬恩低聲問道。
就在他提出這個疑問的瞬間,他全身都徹底松弛了下來,就好像剛剛肉體傳來的警告只是他的錯覺,只是精神病患者的妄想。
而已經有所預料的馬恩推開了門。
如同他身體所感受的相同里面什么都沒有。
馬恩快步地走進房間,敞開著身后的大門,迅速地在衛生間和所有死角間穿梭尋找,試圖找到某些藏起來的東西,以及什么東西來過的蹤跡。
然而不過他怎么尋找,也沒有發現任何的蛛絲馬跡,既沒有看到藏在某些角落的什么東西,也沒有見到什么東西來過的痕跡。
也就是說這東西是在察覺到自己存在后離開了嗎?但問題在于它是什么?是察覺到自己有問題的天使嗎?還是卡琳娜的仆從?
而且它到底在這里面多久了,是剛剛才出現?還是其實它始終都在這間屋子里監視著自己,只是剛剛自己才能察覺到對方的存在?
雖然看起來對手似乎沒有把握此刻跟自己動手,但自己也不能掉以輕心。
馬恩打算在周圍弄點手電筒,順便再去找寧長空問問有什么建議。
接著,他立刻轉身走出了病房。
留下了那具注視著自己背影的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