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聽到這話的少女立刻來了興致,直接壓低聲音耳語道“外星人間諜已經完全入侵了我們的世界里,尤其是在精神病院外的地方,隨便走到哪個街道都能找到幾個外星人的身影,他們已經遍布了我們的世界。
“如果你被抓到了外面,千萬不要隨便提外星人的事情。”
馬恩也故意壓低聲音湊過去:
“那在精神病院里就可以提嗎?難道這里沒有外星人嗎?”
少女看了看遠處的其他幾人,接著聲音又壓低了點:
“嗯,我幾乎沒見過外星人的身影,因為所有發現外星人的獵手,都會被他們想方設法地關進來,我就是因為這樣才被他們誣陷成瘋子的。
“我懷疑那些外星人甚至可能已經潛入并腐化了教會。”
聽到這話的馬恩也愈發感覺難辦,雖然神眼似乎保留了某些對未來的干預,但她的話語中好像也的確有些真假難辨的瘋話。
就像是教會將她送到這里 如何分辨這些話語恐怕也是個棘手的問題。
馬恩也配合地說道:
“情況會那么糟糕嗎?”
寧長空也面露擔憂:
“我不清楚,但是我跟很多以前的同僚都斷了聯系,我懷疑他們也是被外星人間諜送到了類似的地方關起來,就是因為我們看穿了真相。”
馬恩沒有執著于她的陰謀論,而是轉而問道:
“那外星人看起來是怎么樣的?像是我們這種普通人能分辨出來嗎?”
少女神色凝重地說道:
“外星人有很多外表,他們有點像是螃蟹和蜘蛛的混合體,有的腦袋大的像是充滿了水卻擠不出的海綿,還有的只是顱骨比我們尖銳點。
“但他們都有個共同點,那就是在他們的后腦勺都有條黑線。”
馬恩疑惑地說道:
“線,什么樣的線?”
少女露出了回憶的神色:
“雖然說是線,但其實我也搞不清那是固體還是液體,有點像是那種你平常吃飯的時候會用到的濃稠醬汁,它們剛剛拉起來還沒有和本體斷裂的狀態。
“而且這些線全都連接著天上。”
馬恩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天上?”
寧長空點了點頭:
“準確地說是外層空間,如果你沿著那些線看過去,會發現它們全部都沒入了天空盡頭的方向,而且無論你用什么儀器都看不到它們的末端,就好像它們全都有著無限的長度。
“但我相信在線的另一端就是這些外星人的飛船,他們肯定在通過這種線跟他們的同類們保持聯系,不斷地運回關于我們星球的機密信息。
“至于你說普通人要如何分辨他們,其實我也沒有什么好的辦法,我可以感覺到這些外星人都有種相同的氣質,卻沒法說清這到底是什么。
“而且我也是先知道了他們是外星人,再經過漫長的接觸才感覺到這種氣質廣泛地存在于這些生物中,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的話…
“嗯,如果有機會我可以給你整個外星人的列表,你可以自己接觸下,但現在我被他們關在了這里,所有的東西都被他們沒收了。
“我的朋友們也全都失蹤了,否則的話我還能讓你去找他們。”
馬恩忽然有些好奇地問道:
“你不怕我是外星人的仆從嗎?”
少女此刻才后知后覺地露出了同情的目光,抬手拍了拍馬恩的肩膀:
“看來你的腦子還真的出了點問題,如果你是外星人的仆從,我就得懷疑自己是不是外星人了。”
聽到這話的馬恩也趁機提出了剛剛錯過的疑問:
“在你看來我的本質是怎么樣的,你以前有沒有檢查過你眼中的我和真實的我有什么區別?”
寧長空退后了半步,很隨意地打量了他幾下:
“怎么又來?好吧,其實你和現實中沒什么區別,只是年輕了幾歲,不過雖然看起來還算是有魅力,但不是我喜歡的類型,對我來說也有點太年輕了…”
面對她忽如其來的評頭論足,馬恩有些無奈地打斷道:
“我想問的不是外表,有沒有什么其他更加獨特的地方,比如說我有沒有什么特殊的器官,或者身上有些怪異的符號?”
被打斷的少女也意識到自己跑偏了:
“哦,是,你比較特殊的地方就是身上的衣服吧,你永遠都穿著這套看起來有點精致的定制西裝,這套衣服雖然看著還算低調,沒有那么正式,甚至不仔細看會以為是什么休閑裝。
“但是說實話,你整天穿著這樣的衣服還是有點怪,首先這衣服的碼數對你來說多少有點過于寬松了,就好像你是偷了誰家大人的衣服。
“除此以外值得在意的就是你背上的那幾個怪異的符號了。
“控制,利用,摧毀,是這個意思對吧?”
馬恩眨了眨眼:
“我也不知道。”
少女聳了聳肩:
“那除此以外就沒有什么特別的了。”
馬恩接著問道:
“那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外星人的仆從呢?是因為你很熟悉我嗎?”
少女搖了搖頭:
“知道就是知道,就這么簡單。”
這話聽著倒像是什么預言家會說的,但對現狀卻完全沒有幫助。
馬恩也沒有深究,而是轉而問道:
“那接下來我們要該做什么,去尋找外星人的蹤跡嗎?”
但聽到這話的少女卻露出了有些生氣的表情:
“不要把抓捕外星人說得像是小孩過家家似的,你是不是覺得我是什么腦子有病的瘋子?看來你受到的影響比我想得要重多了。
“你還是先好好地休養下吧,如果我抓外星人的時候需要幫助,到時候就會來找你的,在那以前你能做得只有做好準備。”
聽到這話的馬恩也意識到了自己的態度問題,接著開口準備解釋什么…
咚,咚,咚。
敲門聲打斷了他的話語,并且門外立刻就傳來了宛如擱著深海的粘稠聲音:
“馬恩,你在里面嗎?”
馬恩看了看周圍的人,想要開口詢問他們是否認識外面的家伙,但還沒等他真的說什么,就注意到了氣氛有些不對。
遲疑剎那以后,他還是開口詢問道:
“我們應該開門嗎?”
正在指導其他幾人活動的卡妮亞轉過頭來,有些疑惑地看著馬恩,接著立刻就露出了嚴肅的表情:
“馬恩,你是不是又聽到什么聲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