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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零九章 大魔吃癟

  面對這絕望的爆發,宗慎眼眸中卻泛起光來。

  “就是現在,鳥人戰團,圣光洗禮。”

  “目標,渦輪核心!”

  他瞅準了一個最佳的機會,下達了命令。

  在精神風暴中早就蓄勢待發的熾天使戰陣瞬間就將全部圣光匯聚成一道凝煉到極致仿佛能凈化世間一切污穢的純白光柱。

  終焉圣裁發動。

  光柱無視了肆虐的精神風暴余波。

  它精準無比地穿過萬骸渦輪狠狠轟擊在那顆跳動的暗紅核心上!

  “滋啦——轟!!!”

  圣光與褻瀆之力的湮滅引發了驚天動地的爆炸!

  萬骸渦輪發出令人靈魂凍結的哀鳴。

  龐大的渦輪結構在刺目的光芒中寸寸崩解,無數骸骨如同被點燃的灰燼般飛散湮滅。

  恐怖的沖擊波混合著破碎的圣光與褻瀆能量橫掃中路。

  將附近來不及撤離的士兵和亡骸一同氣化,連帶著一段城墻上的魔能弩炮陣列也被徹底抹平!

  成功擊殺半神級目標:永咒冰喉LV.87

  獲得積分:23500000

  獲得物品:冰之喉(特殊)

  成功擊殺半神級目標:褻瀆造物·萬骸渦輪LV.84

  獲得積分:20500000

  獲得物品:骸骨渦輪(特殊)

  成功擊殺傳說級目標:霜慟女妖集群LV.78

  獲得積分:16200000

  獲得物品:霜慟嚎哭者之像(特殊)

  殺一個半神,就能得到一件對應的特殊物品。

  除此之外,就只有積分了。

  獎勵的構成比較單調。

  不過積分本身就相當于是一種萬能獎勵。

  此刻的戰場上一片狼藉。

  處處都是能量肆虐而產生的亂流。

  只剩下葬儀魔像吞噬著萬骸渦輪殘余褻瀆之力的低沉嗡鳴,以及藍小呆疲憊的喘息。

  前沿的防線中。

  到處都是被詛咒冰屑凍結的紫色冰雕和七竅流血、神情呆滯或瘋狂的士兵尸體。

  他看著陣線前那如同被天罰犁過的焦土。

  尤其是那些在詛咒中凋零、在尖嘯中瘋狂、在渦輪中粉碎的士兵殘骸,他不由得感嘆戰斗的慘烈。

  若不是能報銷99的損失,他還真舍不得讓麾下的士兵去這么猛沖。

  相較而言,攻打原住民的巨城反而要輕松許多。

  干掉了三路半神級強者。

  前方怪物潮沖擊的強度又肉眼可見的降低了下去。

  宗慎下令休整,同時整備前線陣地。

  晨曦天幕在下個階段很可能就要扛不住了。

  到時候惡劣的氣候能夠長驅直入的席卷這里。

  這些都是要早做準備的。

  與此同時。

  伊卡洛斯陷入到激戰之中。

  宗慎為法淵大魔選擇了更高難度目標。

  足夠帶勁,也足夠刺激。

  永凍湖心之下是“凋零王座”與“永夜魔骸”。

  這讓法淵大魔伊卡洛斯首次感到了棘手。

  祂的力量雖強,卻無法徹底侵蝕這些強大存在。

  不過在經過了一番激戰,那永夜魔骸徹底隕落,掉落了一枚蘊含強大侵蝕之力的結晶。

  法淵大魔那由沸騰陰影與凝固黑暗構筑的龐大身軀,懸浮在名為“凋零荒原”的次級位面之上。

  這是個隱藏在永凍湖底的嵌套位面。

  就像是擠壓在位面縫隙里一個個膿包。

  祂沒想到宗慎連這么隱蔽的地方都能精準的鎖定位置。

  此時這里就像是一個滴落著墨汁的污點,正在玷污著這片本就死寂的天空。

  下方,廣袤的半位面大地呈現出病態的灰敗與枯萎。

  這里曾經或許存在的生命痕跡已經被徹底抹去,只剩下如同巨大骨骼般裸露的灰白色巖石。

  還有地面上那些深不見底的裂縫。

  每一道裂縫此刻都在源源不斷噴吐著吸吮生命力的蒼白霧氣。

  這種“呼吸”般的噴吐連法淵大魔那由純粹惡意和元素魔力凝聚的魔軀本能地感到一絲細微的不適。

  祂此刻的情緒復雜,有一種被冒犯的暴怒與一絲極其微弱的凝重。

  祂的意志就是最深沉的侵蝕,本應無物不化,無堅不摧!

  “宗慎…”

  法淵大魔的意志如同兩片冰冷的磨盤在虛空深處相互碾磨,發出無聲的咆哮。

  每一道精神都飽含著對那個遙遠操控者的惡毒詛咒。

  那人類螻蟻般的存在,竟敢如此驅使祂!

  竟敢為祂挑選如此“豐厚”的獵物!

  這里的目標已非先前那些可以輕易碾碎的雜魚。

  連祂都說不定有翻車的風險。

  面對一個比一個更加棘手的目標,法淵大魔都感到自己的本源意志被狠狠刮擦。

  祂的力量在咆哮著,渴望吞噬,渴望毀滅。

  但目標的很難啃。

  這時無形的壓力自四面八方擠壓而來。

  這片凋零荒原并非自然形成,它是下方那個盤踞在巨大王座上的存在的領域延伸。

  那王座由無數扭曲、痛苦掙扎的干枯肢體熔鑄而成。

  散發著剝奪生機、加速衰敗的規則力量。

  每一個瞬間,空間都在發出細微的呻吟。

  仿佛時間本身在這里也被加速腐朽變得脆弱不堪。

  法淵大魔龐大的魔軀猛地一沉。

  祂沒有貿然移動,只是純粹在進行力量的宣泄。

  祂核心深處的“法力之渦”以前所未有的強度瘋狂旋轉。

  只是瞬間,祂周圍的空間如同投入熔爐的黑色玻璃發出“滋啦”的哀鳴被強行扭曲撕裂。

  空間結構在超越極限的侵蝕力量下崩解。

  隨即化作一片充滿毀滅性亂流的虛無地帶。

  這領域以祂為中心,如同一個不斷擴張的絕對死寂之環。

  就這么朝著下方那灰白巨巖構成的形同死寂顱骨的般的凋零王座狠狠碾壓了下去!

  “腐朽!”

  一聲蘊含著凋零真意的低吼。

  這個聲音直接在規則層面上震蕩,就好似整個位面本身都在發出的衰老嘆息。

  坐在那恐怖王座上的身影有了變化。

  那是一團不斷變幻形態的,由實質化的枯萎規則構成的朦朧人形。

  此刻它抬起了那仿佛由朽木和塵埃構成的手臂。

  隨著它的動作,無數道灰白色的時光之痕如同億萬條纖細的毒蛇,無聲無息地從大地的裂縫、巖石和虛空中滋生。

  然后瘋狂涌向法淵大魔制造出的侵蝕虛無領域。

  無聲的碰撞在規則層面爆發!

  侵蝕吞噬一切存在,將萬物歸于最終的寂靜與湮滅。

  凋零則是加速萬物走向腐朽終點的進程,剝奪其生機與存在的根基。

  兩種都代表著終極“終結”的力量。

  當前卻以一種近乎同源相斥的狂暴姿態轟然對撞。

  “嗤嗤嗤——!”

  灰白的時光之痕撞入侵蝕虛無,并沒有立刻就被吞噬消融,反而如同強酸般發出激烈的腐蝕之聲。

  侵蝕之力確實在消磨它們。

  但速度遠不像法淵大魔預想的那般摧枯拉朽。

  每消磨掉一縷時光之痕,那片侵蝕虛無的區域就仿佛被強行“老化”了一瞬。

  其湮滅萬物的純粹性出現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滯澀和遲暮感。

  更可怕的是,這些時光之痕本身蘊含著強大的汲取能力,竟在對抗中絲絲縷縷地反向抽取著侵蝕虛無中屬于法淵大魔本源的毀滅能量。

  繼而化為滋養自身枯萎規則的養料!

  “螻蟻!竊賊!”法淵大魔的意志狂怒尖嘯,那絲凝重瞬間被點燃成焚世的魔焰。

  祂從未想過自己的力量竟會被如此“污染”和“利用”!

  魔軀上無數翻騰的黑暗觸手猛地暴漲,尖端凝聚出濃縮到極致的侵蝕尖刺。

  撕裂被雙重規則攪得混亂不堪的空間,朝著凋零王座的本體攢射而去!

  每一根尖刺在飛射過程中都在貪婪地吞噬著周圍的凋零之力,試圖將其轉化為自身毀滅威能的一部分。

  凋零王座上的朦朧人形第一次動了。

  它那由枯萎規則構成的身軀微微前傾,仿佛一個垂死的君王最后一次審視他的疆土。

  它身下那巨大的、由痛苦肢體熔鑄的王座驟然爆發出慘白的光芒。

  在這光芒中,無數扭曲的肢體仿佛活了過來,發出無聲的悲鳴。

  一個巨大的、完全由濃縮到極致的枯萎時光構成的慘白漩渦在王座前瞬間形成。

  漩渦中心是絕對的死寂與終結。

  “噗!噗!噗!”

  足以洞穿星辰的侵蝕尖刺射入慘白漩渦如同投入粘稠的泥沼。

  刺入的瞬間。

  尖刺上凝聚的極致毀滅能量如同被按下了千百倍的快進鍵。

  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老化腐朽。

  其威能在進入漩渦核心前就被瘋狂瓦解。

  只有最核心的幾縷侵蝕本源穿透了漩渦的阻擋,狠狠撞擊在凋零王座的本體上。

  從而留下幾處如同潰爛傷口般的黑色蝕痕。

  它們侵蝕著周圍的枯萎規則。

  王座上的朦朧人形劇烈地晃動了一下。

  構成它軀體的枯萎規則在蝕痕處翻騰、扭曲,試圖驅逐那頑固的侵蝕污染。

  它發出的意志充滿了痛苦與憤怒,如同枯木斷裂的呻吟。

  “永恒的…凋零…才是歸宿…侵蝕…終將…腐朽…”

  “歸宿?吾的歸宿,便是你們永恒的湮滅!”

  法淵大魔的咆哮帶著被刺痛后的暴戾。

  祂龐大的魔軀猛地從高天俯沖而下,不再是試探,而是真正的碾壓。

  祂周身翻滾的黑暗瞬間沸騰,化作一片吞噬一切光與存在的“侵蝕之海”。

  海面之下,無數由純粹湮滅意志構成的魔爪瘋狂探出。

  抓向凋零王座與其領域。

  同時,祂核心的“侵蝕之渦”超負荷運轉。

  一個更加深邃更加恐怖的引力奇點在祂身前凝聚。

  瘋狂拉扯著周圍的一切物質能量。

  乃至那無處不在的枯萎規則。

  仿佛要將凋零王座連同它的領域一起拖入最終的虛無黑洞。

  凋零王座發出沉悶的仿佛大地龜裂的轟鳴。

  慘白的時光之痕如同暴怒的瀑布逆卷而上。

  億萬條灰白色的腐朽之蛇與從侵蝕之海中探出的湮滅魔爪瘋狂絞殺、互相侵蝕直到彼此湮滅。

  巨大的枯萎漩渦竭力對抗著那恐怖的引力奇點。

  整個凋零荒原的空間如同破布般被兩種終極力量撕扯得支離破碎。

  最后露出了半位面之外混沌的底色。

  規則的碰撞不再是無聲的了。

  而是爆發出震耳欲聾的,仿佛宇宙結構本身在崩塌撕裂的恐怖轟鳴!

  戰斗進入了最暴烈、最原始的規則對耗階段。

  每一次碰撞,都讓法淵大魔那由純粹侵蝕構成的魔軀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沉重與疲憊。

  祂的力量依舊浩瀚無邊。

  侵蝕的本質依舊在緩慢而堅定地侵蝕著對方的枯萎規則。

  但那種曾經摧枯拉朽、一念滅世的流暢消失了。

  每一次力量的傾瀉,仿佛都撞在了一面布滿荊棘同時又在不斷吸收力量的堅韌巨網上。

  祂需要付出比預想中多出十倍、百倍的專注與本源消耗,才能維持住那緩慢推進的侵蝕步伐。

  更讓祂魔焰翻騰的是。

  祂清晰地感受到,那些被祂暗蝕之力強行湮滅的枯萎法則碎片,并非徹底消失。

  而是以一種極其隱晦的方式,悄然污染著祂力量的純粹性。

  讓伊卡洛斯的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一絲腐朽的滯重感。

  簡直是難受至極。

  “可恨!可恨!”

  法淵大魔的意志在咆哮中滲出一絲連祂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煩躁。

  祂開始懷念起那些只需一個念頭便能碾成虛無的低階存在,那些才是祂力量最完美的祭品。

  看來挑軟柿子捏是每個人的共性。

  其實欺負軟柿子一點兒都不丟人,而且還很爽。

  此刻的法淵大魔伊卡洛斯被宗慎強行匹配了一個勢均力敵的隊友后就再也不想要裝比了…

  眼前這個枯萎的怪物,就像一塊布滿尖刺又無比堅韌的老樹根。

  吞下去不僅硌牙,還會在肚子里持續釋放毒液。

  “呵。”

  一聲極輕微、卻清晰無比的低笑,如同冰水般直接澆灌在法淵沸騰的魔念核心。

  是宗慎!

  這笑聲并非嘲諷,更像是一種饒有興致的觀察。

  一種對“工具”性能進行現場評估的冷漠鑒定。

  二者的合作是契約性質的,宗慎能通過精神力與之聯系。

  “看來我們的法淵大魔,也并非總是那般無往不利?”

  “凋零王座的枯榮同塵確實有些意思。”

  “這汲取與轉化的領域特性,讓你吃苦頭了吧?”

  “桀桀桀!”

  宗慎笑的像個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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