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紀念碑放置完成后,所有的沙民都享受到了范圍性的增益。
每個人都露出了舒暢的神情。
作為可成長的奇觀建筑。
現階段的紀念碑效果還沒有達到最佳水平。
10點的全屬性如果是加上宗慎的身上,基本可以當成是毫無變化。
但是作用在那些基礎比較差的沙民身上,變化就很明顯了。
初始農夫的單項屬性也就在510點而已。
得到額外10點全屬性的加持,這些沙民普遍都能從戰五渣的農夫水準提升到接近一階民兵的戰力。
此外還能提高10的基礎傷害和50點雙抗。
前者的增益雖然看起來不明顯,但畢竟是百分比的。
玩過網游的都知道,凡是百分比的技能全都是中后期神技。
至于后者更是立竿見影。
相當于人均都穿上一件低等級的紫色希有級護甲。
范圍內的沙民各個都變得皮膜堅韌。
現在就算讓他們再去正面對抗薄霧綠洲的衛戍軍,也不會再有像之前那么慘重的傷亡了。
而紀念碑賦予的第二個效果號召就更有意義了。
它可以潛移默化的提升100對沙民的吸引力。
對游民形態下的沙民更具吸引力,同時還會成為沙民們選擇聚居地的優先選擇。
除了南部那幾個沙民定居地外。
身處在薩蘭德蘇丹國境內還是有少數的沙民是擁有自由自身的。
雖然這部分自由民的占比不高,但總歸還是有一些的。
號召的作用不僅是提高針對沙民的吸引力。
還能從正常人口,誕生出大約5沙民抗爭者。
這個可就有說法了。
可以將之理解為是沙民特色兵種的雛形。
初始即可強化至2階的屬性!
后續通過訓練最多可提升至4階!
而從紀念碑建好的那一刻開始,沙民中就不斷涌現出幸運兒。
他們像是得到了“神功灌頂”,立馬就擁有了更為強悍的實力。
宗慎發現沙民抗爭者的誕生是存在一定的篩選門檻的。
過于年邁和過于年幼的沙民一個都沒有。
主要集中在1630歲這個年齡區間中。
至于30歲以上的沙民由于勞動和飲食營養過于單調的原因,全都是顯得很是蒼老。
當然,這種蒼老感并不是不可逆的。
等到他們逐漸回歸正常生活,在狀態上就能稍微恢復一些。
最后,紀念碑附帶的效果鼓舞,同樣實用性爆表。
范圍內的沙民在接受各類武裝訓練時,各類損耗將降低30、熟練效率提升30。
換而言之,他們更容易在訓練中獲得成長。
上述這些還僅是一階段紀念碑附帶的效果,等到這里的自由沙民人數規模進一步上升,紀念碑作為奇觀還會繼續提升效果。
終有一日,會將沙民培養成合格的戰斗民族。
他們之所以會被新月人奴役,主要就是因為過于善良。
有句話叫作“槍桿子里出政權”,真理永遠都是真理,即便放之異世界里也同樣適用。
善良或許能帶來暫時的和平,但只有手中的長劍、堅固的甲胄才能是安居樂業的最大底氣。
宗慎并不排斥沙民成為一個戰斗民族。
今后這支起義軍不管是做大還是做小,說不定還會能幫上他的地方。
畢竟在王國戰爭之后,就要進入大陸征服的階段。
只有成為大陸征服者,才有底氣應對領主系統準備的最高考驗。
那有可能是像燃血惡魔入侵這樣的全面戰爭。
亦或是夜王復蘇這樣的大事件。
不管是哪種,肯定都是足以席卷整個大陸的災難級別。
這點從陳睿所隱晦提示那些話中就能推測出一些端倪來。
而反對當前紀元人族王國的歷史,也能窺見一些線索。
領主雖然擁有特權,但往后也有無數的考驗在等著他們。
為了這個更高遠的目標,必須要未雨綢繆,將布局著眼于整個大陸。
“塔米爾,現在還不是歡呼的時候。”
“你立刻分組,將軍械發放下去。”
“同時對那些在紀念碑激勵中得到恩賜的幸運兒進行簡單的戰前動員,他們將作為第一批沙民抗爭者奮戰在前線。”
宗慎立刻吩咐道。
來自異端監察署和新月教派的援軍正在路上。
兩個使徒團將近五萬人的規模,可謂是浩浩蕩蕩。
至少對邦城級的綠洲來說,已經算得上是豪華配置的。
不過下一戰宗慎可以親自動手。
他不打算繼續觀望,既然任務允許他出手,并且要求他造成的影響力越大越好,那么宗慎肯定不會留手。
正好就當是刷經驗了。
自從防守挑戰結束后,他全靠大戰爽吃了不少經驗。
等級達到一定階段之后,要么靠拉長時間的水磨功夫,要么就得靠大規模的戰爭。
以成千上萬擊潰敵人的行為,來收割海量經驗。
宗慎對此心知肚明。
他雖然不是狂熱的好戰派,但對于送上門的仗他也是來者不拒。
得到他的命令后,塔米爾不敢耽誤,馬上去落實起來。
剛才的那番激勵鼓舞了城中的大部分沙民。
此時眾人的戰意正處于高漲期。
簡單來說,就是飄起來了。
不過有宗某人壓軸,飄點兒也無所謂。
簡單的處理好沙民的事。
宗慎召集了貞德、雷克薩和重新化為人形的藍小呆一起進入努爾的宮殿之中。
身為阿加的努爾留在這里的家眷已經全都被打為階下囚。
憤怒的沙民在見到他們的第一時間所做的就是以暴制暴,恨不得將其徹底撕碎嚼爛。
不過宗慎出面了阻止了他們宣泄憤怒。
在他看來,努爾的遺孀另有作用。
他要打造的是一支起義軍,而不是被仇恨驅使的暴民。
雖然兩者的轉化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只在一念之間,但只要他在場的情況下,都會盡量不讓沙民失控。
走進宮殿,藍小呆變戲法似的取出一大嘟嚕葡萄,還有甘甜的瓜果。
這些全都來自阿加的地窖。
眾人圍坐在厚實的地毯上,一邊吃著水果,一邊商討著接下來的行動。
外邊的天色已經亮了。
在過去的這一夜里,無數沙民的命運得到了改寫。
然而對宗慎等人而言。這只是個開端而已。
金不落皇城。
距離傳送陣封閉已過了大半天。
本來按照日程計劃該從皇城有序離開的游商們已經急成了一團。
整個皇城周邊方圓十萬公里的直達傳送陣全部關閉。
他們想要離開幾乎是不可能的。
城內的魔能飛艇早在昨晚就被各大商團全部包下。
趕在戒嚴加劇前駛離了皇城。
通過飛艇盡快前往其它傳送中轉站成了挽回損失的最佳方案。
但就算把金不落皇城全部的飛艇全都壓上,也無法滿足城內海量商賈的需求。
若不是游商們基本都攜帶了各類空間道具,只怕是積壓的貨物都足以占據城內的大片空地。
更何況就在幾個小時之前,隨著大量訓練有序的奴隸馬穆魯克進駐各處堡壘和哨點,戒嚴措施變得更加嚴格了。
不僅暫停了空港的運行,還封閉了大部分的城門通道。
僅有朝北方向的三個城門處于開啟狀態。
那里已經簇擁了將近百萬人,栓塞了周圍的好幾條街道。
即便作為皇城,這里的一切道路和門廊都修建的格外高大巍峨。
可也壓根無法承受短時間里暴增的出城人流。
再加上阿尤布親王下達了嚴格的檢查命令。
要求對所有出城者進行嚴格的檢查。
此舉更是降低了出城效率。
從是俯瞰城北,三個城門向城外吐出的人流就如娟娟小溪。
而簇擁在城內同樣方向上的人群則是黑壓壓的一大片。
這三道城門不管怎么看,都像是堵塞的排水管。
若不是有沙漠隱修會和大穆夫提廳的精銳協助治安軍維持秩序,封鎖了幾條外城通向內城的主要街道,只怕早就出現騷亂了。
金不落皇城市政廳更是忙得腳不沾地。
其中市政主官馬利克不止一次找上阿尤布親王,請求開放傳送陣,哪怕先開放原有的三分之一也好。
但是都遭到了阿尤布親王的堅定否決。
甚至連重新開放空港和更多城門的提議都不被采納。
城北原有18處城門通道,如今只允許開發3處實在是有些過分了。
但不管是誰來勸說,阿尤布親王都不愿意松口。
以至于他還覺得當前的措施并不保險。
打算將金不落皇城從一座開放的城市轉化為封閉的戰爭堡壘。
由此造成的海量損失是不可挽回的。
退一步來說,就算阿尤布親王重新決定開放巨城。
那些利益受到損害的商團也不絕不會再來金不落皇城做生意了。
此地作為區域樞紐的地位將受到沖擊。
連帶著皇城的后續財政也會受到極大的影響。
如此不計后果的任性行為,在那些市政主管眼里簡直跟瘋掉了一樣。
如果當前已有強敵到來,那么阿尤布親王做出這些戰時舉措還是能理解的,但現在各方部門,包括金不落的情報系統都沒有收到半點風聲,這就讓很多人不理解了。
內部反對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看似強硬的阿尤布在這個過程中其實也承受了巨大的壓力。
他坐在寬大的書桌前,上面鋪滿了各種地圖。
包括金不落皇城的布防圖,還有周邊的區域地圖。
他手持鴕鳥毛制成的墨筆在地圖上寫寫畫畫。
試圖構筑出最嚴謹的防線。
當窗外的第一縷朝陽照在地圖上的時候,他才驀然回過神來,把墨筆放在一旁,一邊揉搓著太陽穴,一邊感應著命運部件持有者位置。
“嗯?”
“怎么回到了阿瓦隆境內?”
他有些驚奇道。
最后一次感應時,對方還停留在迷藏沙漠的邊緣。
這才過去了多長時間,居然打道回府了?!
看樣子對方肯定擁有高階的空間穿梭奇物或手段,否則是不可能瞬息跨越大幾百萬公里的漫長距離。
這個發現讓他微微松了一口氣。
不過他認為對方總不至于是閃現到薩蘭德蘇丹國特意為了嚇他一跳。
說不定這是個疑兵之計。
畢竟命運部件本身是可以轉移。
但對方的持有者肯定不會放棄奪取被放在金不落皇城的這塊部件。
想到這里,阿尤布親王又看向了桌邊堆積如山,甚至掉到了桌下的奏牘,上邊全是讓他盡快開放城市的。
從昨天到現在,金不落皇城就損失了過億的第納爾。
至于那些游商和商團的損失就更不可估量的。
“呼…”
“傳令下去,開放原有三分之一的遠距傳送陣。”
“解除空港限制,城北所有城門開放。”
“加強對相關區域的巡邏值守。”
在稍微冷靜下來之后,他終于不再固執。
至少暫時從嚴重的被害妄想癥中脫離了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負責向他傳遞情報的親衛匯報了一條新鮮的即時消息。
“薄霧綠洲被沙奴暴民攻陷。”
“當地的阿加努爾·本·艾迪遜·卡·納賈爾·哈利法·勒安齊·本…被暴民殺死。”
“其胞弟賈西姆赫…攜帶裝有努爾尸體的目棺,騎乘阿加親衛所屬的雙足飛龍逃出,似乎打算前往暮沙巨城。”
“目前應該尚未抵達。”
“這條消息由當地的異端監察署匯報。”
“另有一位原先是薄霧綠洲突擊部隊的駱駝騎手也逃了出去,被監察署的偵查部隊所撞上,他自稱卡里姆,強調了沙奴暴民是個名為塔米爾的家伙,還說是有某個邪惡且強大的勢力協助了他們!”
“除此之外,暫時沒有遇到其它從城區里逃出的居民。”
“疑似對方布設了空間封鎖手段。”
“對于這點,異端監察署也贊同,因為他們無法直接將支援部隊傳送到城區中此前布設的隱秘傳送點里。”
聽到這里消息,阿尤布親王的眉頭再次蹙起。
“空間封鎖…藏于幕后的隱秘勢力…”
他總感覺不太妙。
雖然薄霧綠洲距離這里相當遙遠。
但那里會出現問題,本身屬于小概率的意外事件。
可在這個節骨眼上,或許意外并不單純只是意外。
至于沙民本身,反而被他給拋在了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