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下來,四個人當中只有程小繁一個人有了些許醉意。
許大茂回廠門口將車子叫過來,在三人全部上車,車子起步離開后,這才回到他自己的住處。
當然臨別之際,許大茂也不忘向韓嬌這個配音“妖怪”,再一次傳達一下自己的善意。
車子上張芳這個三人中的大姐將有些醉意的程小繁攬在懷中。
三個人都沒有出聲。
一直到回到她們的教師宿舍之后,程小繁這才有些委屈的哭出聲。
張芳和韓嬌輕聲安慰著。
程小繁雖然嘴上不說,可她們也不是瞎子,怎么會看不出她對許大茂很有些好感的。
但是有好感是一回事,真正的結婚生活在一起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即便許大茂在飯桌上對張芳表現出的一絲敵意,但是張芳對他的印象依舊不錯。
從說請她們吃飯那一刻開始,許大茂的細心、體貼,確實讓他這個人加了不少分。
如果說許大茂沒有結婚的話,說不定張芳還會鼓勵鼓勵程小繁。
她能看到的東西,程小繁自然也能看到,說不定還會比她看到的還要多。
但許大茂已經結婚了,這樣的事情還是快刀斬亂麻比較好。
拖得越久對程小繁的傷害恐怕也會越深。
這也是張芳主動問到許大茂結婚與否的原因所在。
好在一切都結束了,可是真的如張芳所想會這么輕易的結束嘛?
許大茂對程小繁那邊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他回去倒頭便睡。
直到第二天的上班時間,這才從床上爬起來。
一番收拾后,許大茂來到炎黃文化。
來這里當然是上班順帶著安排新入職員工的工作。
畫工里面許大茂也算是矮子里面拔大個,讓任一平負責。
然后財務部、宣傳部,一天的時間全部被許大茂給架了起來。
又忙碌了一天,炎黃文化也算的上去麻雀雖小五臟俱全了。
短時間內不用擔心炎黃文化的運轉問題。
到時候有能力的再提拔,沒能力的趕緊給我滾下來,炎黃文化是他許大茂個人的企業而不是公家單位,他是絕對不會養一群閑人的。
許大茂能給出別人幾倍的工資,自然是希望這些人是要給他帶來效益的,他不希望白白養一群廢物。
快要到下班的時間時,走了兩天的李青終于從京城返回上海。
“車子開過來了?”
許大茂向李青詢問。
李青點點頭。
“座機的事情你跟飯館兒說過了嗎?”
李青再次點頭。
又是這一副一棒子打不出個屁的德性。
如果不是許大茂熟悉熟悉李青就這幅性子的話,非得氣出個好歹。
本來還想問他一些家里的事情,想了想也不準備問了。
真要是有什么大事,李青這家伙一定會開口告訴自己的。
家里有電話了,許大茂決定先給家里打個長途騷擾電話,報一下平安。
許大茂拿起座機打起了這輩子的第一個電話。
“長途臺嗎?”
“是的。”
“我這里是上海炎黃文化傳媒,我姓許,我要掛個長途。”
“掛哪里?”
“京城,許樓飯店,讓飯店那邊直接接電話就好。”
費了一番周折之后,許大茂的電話里終于傳來了聲音。
“喂喂喂,是許大茂嗎?”
許大茂臉一黑,第一次打電話對面竟然是傻柱這個狗東西,真他娘的晦氣。
“不是!”
一聽到許大茂的聲音,傻柱立刻來了精神,問道:“許大茂,你現在真的在上海啊?”
“廢話,要是在京城我能給你打長途電話啊。”
傻柱也不生氣,反而笑道:“嘿,座機這東西好哎,好家伙,咱們隔著這么遠都能聽到對面的講話。”
癡漢一般的笑聲,讓許大茂一陣抓狂。
“別笑了,我給你打電話就是告訴你一聲,我這邊沒什么事,你回家的時候給家里報個平安。家里要是有事的話,你直接打長途臺,接上海炎黃文化就可以找到我了。沒事我掛了啊。”
許大茂是真不想和傻柱這狗東西說話了,再說兩個大老爺們兒,你能說出個什么玩意。
趕緊把事情講完,掛電話完事兒。
“等會等會,跟你說個事,你買回來的那個車的車牌照是李戰找人給你弄的啊,我估計著這事李青也不能跟你說,你心里有個數就成。”
許大茂聞言愣住,反問道:“怎么出問題了嗎?這小事你擺不平?”
電話那頭的傻柱回了一句:“不是,正巧趕上李戰過來吃飯,看著你這車在店門口放著就問了一嘴,知道是你的車子后,找人給你弄了個挺好的車牌子。”
“行,這事我知道了,還有事沒?沒事我掛了啊,這長途電話貴著呢。”
“沒事了,你掛吧!”
一聽許大茂這個大土豪都說電話費貴,傻柱也不敢繼續墨跡了,兩句話直接將電話掛斷。
電話放下,許大茂胡亂琢磨起來。
車牌照的問題其實對許大茂而言意義不大,國內的牌照會有一個變遷的過程。
直到94年后開始使用第六代車牌照才算結束。
但對李戰的主動幫忙,許大茂還是要記他個人情。
這種主動幫忙的朋友還真是不好找。
既然李戰幫忙了,那進京證這類的東西應該已經都被弄好了,許大茂也不在過問此事,一切妥當就好。
下班的時候,一大群炎黃文化的員工圍著許大茂買的這個奧迪車瞧個不停。
現在像這種車國內還真是個稀罕玩意。
許大茂隨意瞅了兩眼,直接和李青走人,車子當然就留在廠里。
外面那有廠里安全。
第二天下午,許大茂在辦公室終于等到了深圳打來的電話。
“許先生,我是鄒志雄。”
“老鄒,深圳那邊最近還好吧?”
“一切都還好,這邊的相關部門對我們的扶持很大。只是現在市場份額被別人吃掉了不少。”
許大茂在電話這一頭輕輕點頭,這是沒辦法的事情。
蛋糕太大根本就不是他一個人能吃得下的。
如果搞壟斷的話,絕對沒有他的好果子吃。
不過這也沒什么關系,以后的錄音機、傳呼機之類的東西,他只要能占的先機就成。
許大茂繼續說:“深圳的事情你自己做主就好。過會你去通知下樂易玲,我這邊有事讓她做,你讓她給我這里打個電話。”
將事情交代好,許大茂掛斷了電話。
許大茂交代的事情,鄒志雄絲毫不敢耽擱,當天下午樂易玲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許先生,我是樂易玲。”
“樂經理,這次這么急著找你是有事情讓你去做。”
“許先生您說。”
“香江那邊炎黃文化你已經成立了吧?”
“是的,許先生。”
“過兩天我會讓人帶兩部漫畫過去,你將這些漫畫在香江、臺省、以及RB的報刊上進行連載。記住連載的時候不要放太多。”
“好的,許先生。等到漫畫連載后,我再打電話通知您。”
許大茂滿意點點頭,說:“沒什么事情的話,就先這樣吧。如果有事情你隨時聯系我。”
原以為樂易玲聽到這話后,就會直接掛掉電話,哪知樂易玲那邊久久沒傳出聲音。
許大茂心里狠狠跳了一下,香江可能出事了。
現在也不是客套的時候,許大茂也急需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
當下開口問道:“香江那邊出事了?”
許大茂問到了頭上,樂易玲也不再隱瞞,而且現在她確實也有些不知道如何處理。
樂易玲說:“許先生,許氏影業在上映幾部電影,尤其是在那部表錯七日情,狂攬1000多萬票房后,一些社團以收保護費的名義前來鬧事,原本以為給了保護費就會消停一些,但是這幾天好像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許大茂一陣惡心,就是惡心。
聽樂易玲的意思,能確定的是那些社團應該暫時還沒有進軍娛樂圈的想法。
但是這他媽的收保護費也足夠惡心人的了。
八十年代,尤其九十年代初的香江亂到什么地步,其實用一句話就可以形容。
能在香江混,那你就能在世界混。
是不是很牛逼。
事實上還真就能達到這樣的程度。
許大茂現在是愛惜羽毛,不想粘上這么些個屎。
這東西一旦粘上了,哪怕你洗的再干凈,渾身都散發著臭味兒。
而且束縛著許大茂的條條框框太多,讓他也不敢粘上半分黑色。
但現在就特么很離譜,一群臭狗屎愣是往許大茂身上貼。
你說許大茂這心情怎么能好的了。
沉默良久,許大茂電話里問道:“目前許氏影業和院線那邊能調動多少資金?”
幾乎沒什么遲滯,樂易玲立刻說:“大概5000萬左右,如果繼續抽調的話,可能會影響公司的運營。”
“5000萬。”
許大茂砸了咂嘴,沒想到現在他已經這么有錢了。
這個時候不是心疼錢的時候,許大茂直接吩咐說:“先拿出1000萬捐贈給香江警署,然后你去注冊一家保全公司,香江本地人一個不招,去招從內地去香江的人,最好全部都是軍人,人數沒有限制,有多少人就招多少人。”
一味地挨打永遠不是個頭兒,許大茂雖然不能主動出擊,但他可以把自己打造成鐵板一塊。
越戰結束后游去對岸的軍人也并不少,許大茂不愁自己招不到人。
只要能招到個100人,能打香江社團這幫子烏合之眾的500人,都不帶費勁的。
這要是能招到2000人以上,誰特么裝比,就直接干死誰。
什么這個社團又那個大佬的,你跟軍隊比劃比劃?
捐款,當然是舔警署對許氏影業這邊更加關注一些,以后如果想辦理持槍手續能方便一些。
樂易玲在電話另一頭連連點頭,對許大茂的安排沒有半點違逆。
確定這一番安排應該不會出現什么大疏漏之后,許大茂這才想起有件事還沒有向樂易玲詢問。
“洪家班的事情你進行到哪里了?”
樂易玲回道:“已經結束了,按照您的吩咐已經將林正英換了過來,而且還附帶200萬港幣。”
許大茂聞言滿意至極,這就是樂易玲的工作能力啊!
真特么是慧眼識英雄。
許大茂極為不要臉的在心里給自己臉上貼金。
本來他打算的只是換林正英就好,沒想到人換過來后,竟然還賺了200萬。
洪家班絕對是賺的,因為福星系列那是造星機器。
但他許大茂絕對不虧,僵尸系列電影的收入絕對會遠超福星系列的收入。
而這個僵尸系列,林正英才是真正的靈魂。
這也是許大茂要換回這個人的最大原因。
“目前許氏影業你一共簽了多少藝人?”
“算上剛剛換回來的林正英,一共簽了五個藝人,照您的吩咐簽的都是長約。”
許大茂想了想說:“暫時不要簽新的藝人了,先把手里的劇本全部拍攝完畢,今年年底的時候你帶著這些人來內地一趟,我會給你下一年的劇本,順便見見我們旗下的這些藝人。”
“好的,許先生。”
該解決的問題已經解決,許大茂也沒有太多的廢話,囑咐樂易玲注意漫畫的連載后,然后將電話掛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