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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7、分封?

  在許安。

  一場常人無法想象的戰斗,已經落下了帷幕。

  許安城內的暴雨,已經有了停滯的征兆。

  地面開裂。

  許多房屋倒塌。

  雖說,先前的地震并不算大,但依舊造成了不小的破壞。

  這座發達的沿海城市,受到了許多創傷。

  但對比起安州。

  對比起任何一座爆發靈異事件的城市,許安都是幸運的。

  就像杜歸說的那句話一樣。

  這次,不會有人再因此死去。

  錢友亮抬起頭,看向夜空之中。

  他看到了那個黑暗中的人影。

  人影懸浮在許安城的上空。

  雨水無法滴落在它的身上,自動避開。

  它就好像是世界的中心一樣。

  此時此刻。

  錢友亮腦海中,不禁浮現出了一個念頭。

  天塌下來有個子高的頂著。

  而人影,才是那個個子高的。

  是的…

  所有的力量,都源自于源頭。

  墓主人鎮壓源頭。

  對于任何一座城市而言,墓主人都是個子高的那個。

  這也是墓主人存在的意義。

  一旁。

  張全有目光無比復雜的看著那人影,其目光中有崇敬,有敬畏,也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遺憾。

  若是在安州的時候。

  這位存在便現身,鎮壓一切不諧之物。

  那當時,唐元清想來也不會死去。

  可想到這。

  張全有又將其否定。

  因為他知道,唐元清死的時候,沒有遺憾。

  正是因為唐元清的死,才讓他們切身的知道了,該如何應對和墓主人的關系。

  非敵似友。

  張全有看著那個人影,又看了看地上的一并青銅戈。

  那青銅戈約莫半尺長。

  鋒銳之處的斑駁血跡,已經被人影抹去。

  但它依舊散發著可怖的氣息。

  “錢老,這東西該如何處理。”

  此話一出。

  錢友亮也回過了神。

  他看著青銅戈,皺著眉說道:“這東西和另一位墓主人有關,似乎和那位存在有很大的仇恨,留在我們手里也只會壞事。”

  先前的那一幕,所有人雖然無法窺探交戰雙方的真容。

  可誰都能感覺到,明州墓主人對人影的怨恨。

  似乎,在遙遠的古代。

  兩者便結下了死仇。

  那死仇,一直延續到了現在,無法被時間的力量抹去。

  甚至于。

  錢友亮對青銅戈都非常忌憚。

  他雖然把這玩意帶到了許安,可真的不知道這東西的可怕。

  要是知道的話。

  怎么都不可能帶過來。

  要知道。

  許安這座小城,在一夜之間,前后變成了四位墓主人的戰場。

  要不是人影似乎及其強大。

  能鎮壓住一切。

  現在的許安,估計已經被徹底打崩了。

  話音落地以后。

  猛然間…

  錢友亮感覺渾身一冷。

  人影那冰冷漠然的目光,便投射了下來。

  它的目光,并沒有看向青銅戈。

  反而看向了錢友亮。

  錢友亮臉色漲紅,難道人影是想要告訴自己什么嗎?

  又或者說,它對自己帶來青銅戈的行為感到不滿?

  想要秋后算賬?

  但是。

  錢友亮想多了。

  人影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秒都不到,便看向了更遠的地方。

  目光越過了許安。

  許安城內的暴雨直接消失。

  目光又看向了臨近的鄴城。

  鄴城的地底下,一個弱小的墓主人瑟瑟發抖。

  鄴城太小了。

  導致這里的墓主人,實際上的力量,可能和全盛時期的明朝古尸差不多。

  不過…

  好在,人影的目光根本沒有在它身上停留。

  直接投射到了天水市。

  天水市地方不大不小。

  這座城市的墓主人,已經被鎮壓進了鬼樓之中。

  因此,天水市就需要一個墓主人。

  天水市的源頭,就是一口泉水。

  值得一提的是。

  天水市的地下河,其實就是安州大河的一個分支。

  如今,這座城市在失去了墓主人以后,其源頭已經躁動不安了。

  人影的目光停在許安。

  它似乎在思考。

  思考該不該“分封”。

  雖然說,天水市,鄴城,許安,都已經納入了它的領土。

  但它似乎并不在意。

  對它而言,有一個非常合適的老人,可以被分封到天水市,化作一個墓主人。

  可是…

  它的右手卻在輕顫。

  人影收回了目光。

  它默默的握緊了拳頭,抬頭看向夜空。

  卻只看到了一片靜謐的黑暗。

  漸漸地…

  烏云散去,點點星光閃爍了起來。

  星光雖然微弱,卻能讓人看到光亮。

  對于許安而言。

  普通人經歷了沖地獄到天堂的轉變。

  對于錢老等人而言,他們見證了超出他們理解范疇的戰爭。

  而對于杜歸而言。

  他做了一場夢。

  一場荒誕不羈的夢。

  夢里,他知道自己變身后經歷的一切。

  卻也知道了,明州墓主人和他之間的仇恨。

  應該說,那仇恨對應的是,杜歸的墓主人身份。

  不過無所謂。

  就是干!

  但讓杜歸有些意外的是。

  這場夢,并不以自己夢游結束而結束。

  反而往后拉長了一段。

  那一段夢境。

  其內容荒誕不羈。

  因為杜歸在夢里,竟然發現自己變成了一個年幼的男孩。

  跟自己小時候長得很像。

  和表哥長得也很像。

  夢里的他被一個穿著黑色長衫,樣貌威嚴的男人帶到了一間房間內。

  在那房間內,則跪著一個穿著戴冠而立的中年男人。

  并且。

  那樣貌威嚴的男人,帶著他進入房間以后,跪在地上的男人便把額頭抵在了地上,先后行了兩次大禮。

  可在這個過程中。

  不管是他還是那個樣貌威嚴的男人,都沒有說過任何話。

  過了好一會兒。

  一個穿著長袍,戴著兜帽的人走了進來。

  那人手中還拿著青銅戈,以及一面小鼎。

  和之前看到的畫面幾乎一樣。

  跪在地上的男人見此情景,渾身一震,露出了復雜無比的神色。

  他似乎知道了接下來要發生的事。

  他不甘,卻又不敢。

  只能用青銅戈劃破了手掌,將鮮血滴入了小鼎之中。

  畫面便到此結束。

  杜歸緩緩睜開眼。

  現在正是凌晨破曉的時候,橘紅的太陽從東方緩緩升起,把黑暗驅趕了下去。

  他看向四周。

  這里是許安城的城門口。

  “終于結束了…”

  杜歸默默嘆了口氣,他聯想到夢游的時候,自己想干的分封的事,卻又有些猶豫。

  “我不會在許安和安州停留太久。”

  “但是,選擇他真的合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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