颶風堡在流血。
大廳里、臺階上、墻壁后,到處都是血跡。
皮克的手上,也沾滿了血跡。
皮克看著自己的手,看著手中的劍。
所以。
“到底發生了什么?”
皮克沒有任何理由殺死這么多長城士兵,而他就真的這么做出來了。
一幕幕殺戮的畫面在他的腦海中閃爍著。
殺殺殺!
無盡的殺意還沒有消逝。
是亡靈。
是新兵菜鳥。
是那對復仇的夫婦。
皮克漸漸將腦海中錯亂的思緒擺正。
一切都恢復到了正軌。
“竟然是被亡靈控制了。”
手中的血劍掉落在地上,皮克明白了一切。
他有些不能接受自己手染鮮血的事實,自從離開深淵,他本以為從此遠離殺戮,誰知殺戮常伴他身。
阿帕縮在墻角,目光比皮克還要呆滯。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皮克緩緩走出了颶風堡。
阿帕趕緊跟在了皮克的身后。
“你不害怕我嗎?”皮克問阿帕,他將自己染血的手縮在了袖子里。
阿帕說:“阿帕阿帕”
皮克說:“我也害怕我自己。”
皮克走在曠野上,向著南方走去。
一隊巡邏士兵遠遠地跟在他的身后,皮克注意到了身后的巡邏士兵。
手上的血跡已經風干,但是后面卻是留下了一串血腳印!
而且現在也不是深夜,兩個人走在曠野上也是很好發現的。
終于,身后的騎兵不再猶豫,策馬朝著皮克他們沖了過來。
阿帕護在皮克的身前。
最先沖來的戰馬看清阿帕高大的身影,直接被嚇得直立而起!
經過那些騎兵的安撫,那些戰馬才平靜下來。
“你們是什么人?來這里干什么?”打頭的巡邏騎兵問道。
皮克沒有回答,阿帕也沒有回答。
過了大概三秒鐘的時間,皮克的眼睛上出現了一抹黑色!
為什么?
為什么對他們也有這么深刻的仇恨呢?
皮克的腦海中忽然出現了無數痛苦的畫面,從南到北,一路行走,在路途中,遭受到了商旅的欺辱,來到無盡長城,遭受到了巡邏士兵的欺辱 皮克忽然意識到,自己的腦海中不僅有著“新兵菜鳥”的記憶,還有他夫人的記憶!
那段記憶無疑是痛苦的。
皮克的眼中有淚。
“說話!”打頭的騎兵揮動鞭子,陡然抽在空氣中,啪的一聲炸響,抽醒了皮克。
皮克緩緩向前走去。
阿帕在皮克的身后喚了兩聲:“阿帕阿帕”
皮克來到了那名騎兵的身前。
“下來!”他冷冷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