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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二十四章.菜就多練

  “九渡虛空劍…”許悠然下意識地重復了一下,隨即反應了過來,這不是正好對應九劫誅仙劍嗎?

  莫非?

  似乎看出了許悠然的疑惑,虛空大帝點了點頭,“也是最近幾日,陸壓星主才與我提及傳了你一套劍法。”

  說到這里,虛空大帝語氣中略帶了一絲唏噓,長嘆一聲,“九劫…九劫…這九柄飛劍,取名九渡,也是希望能一劍渡一劫,助你一路坦途,大道有成…”

  許悠然這才明白,原來九渡二字包含如此深意,同時也寄托著大帝對他的殷切期望,連忙雙膝跪地,恭恭敬敬叩首下去,“謝,陛下厚贈…”

  這次的跪拜,拜的不是皇權,而是父兄、長者、前輩、先賢、引路人…

  虛空大帝與彤魚貴妃面色嚴肅,坦然受了這一拜,雖然這一套飛劍在價格上不如一份末日級試劑,可是在價值上卻難以估量,代表著虛空大帝對許悠然的認可,和他對道的傳承。

  他自己有沒有機會成為至尊強者,他心里也沒有把握,只能竭盡全力去探索、追求那道的極致。

  可是在許悠然的身上,他看到的不只是對道的探索和追求,還有那一線希望,時間與空間法則融合的希望,成為至尊強者的希望,甚至是以武止戈的希望。

  當他以為許悠然遭遇末日級強者,一定要暴露雙法同修才能度過危機的時候,許悠然偏偏只是憑借著覺醒者的實力就化險為夷。

  可見,許悠然不只是實力已經開始漸漸成了氣候,就連成為更強者的信念都已經根深蒂固于思想之中。

  遇到那種情況,其他人百分之百會暴露全部實力,想要越級抗衡敵人,自然要底牌盡出,以保萬全。

  可是許悠然偏偏就是只拿出了一部分實力,他就是有這種信念,哪怕只是這樣也能扛住強大的敵人。

  這就是成為更強者的無敵信念,舍我其誰,無人可擋,如果沒有這種信念,無論天賦多么妖孽,無論資源多么富足,終究也只會止步于那道門檻之前。

  都沒有與天爭命的勇氣,談什么至尊強者?

  天是什么?

  天就是道,就是規則,自然運行的規則,萬事萬物都難以脫離這個規則。

  何為至尊強者,就是要打破這個規則,甚至掌控這個規則。

  你都沒有挑戰規則的勇氣,只是單純地順應規則,何來跳出樊籠的契機?

  虛空大帝感覺自己算是已經將空間法則感悟到了真正的極致,可距離掌控規則,卻還是遙不可及,就是因為他的過往一直在順應空間規則,現在想要打破規則,就相當于要顛覆過去的自己,至少目前他還做不到。

  所以他在嘗試做出突破,試著接觸反抗軍,試著接受太上的道,試著去做一些曾經的自己沒有去做,或者不敢去做的事情,希望能觸類旁通,找到通往至尊強者的路。

  至于為什么是改造成了飛劍,三人都沒有提及,看來許悠然雙法同修的事情,彤魚貴妃也是了解的。

  在公在私,其實也不奇怪,彤魚貴妃這次輪戰雖然沒有親身上陣殺敵,可之前的七年輪戰也是親臨過一線戰場,本次輪戰則是監管督導類的職司,不是沒有正經工作的閑人。

  很多事情從她的職司角度去看,都屬于必須了解的秘密,更何況她是女魃的母親,對許悠然則需要了解得更多。

  看著舉杯暢飲的大帝和許悠然二人,彤魚貴妃的心中既是驕傲,又是難過,忽然想到一事,笑吟吟地說道,“那日你遭遇顏良、文丑的時候,其實大帝就在附近,以他的空間法則造詣,他不想你有事,你無論如何都不會有事的,哪怕舍了那幾億戰兵,想來也不會讓你有所閃失…”

  “唉…講這些做什么?”虛空大帝無奈地笑了笑,“我不想告訴他,就怕他心中存了退路,失去了勇往直前的氣勢。”

  聽到彤魚貴妃這樣一說,許悠然頓時恍然大悟,原來那個時候虛空大帝就在戰場附近,隨時都能瞬移進入戰場將自己帶走,四大庭柱捆在一起不夠他一只的,根本攔不住他。

  彤魚貴妃這樣說,許悠然也明白她的意思,大帝其實在暗中保護了自己,但是大帝沒說,可彤魚貴妃不能不說,至少也要讓許悠然知道他在公孫氏的重要性。

  “謝…”許悠然剛想再次謝過大帝,可轉念一想,自己需要感謝虛空大帝的地方太多了,根本謝不過來,所以干脆就打住不說了,“微臣敬您一杯,祝您早日得證大道,威震星海!”

  什么鞠躬盡瘁死而后已,什么肝腦涂地以死相報之類的話,許悠然覺得太肉麻,也根本沒必要說,很多事情怎么去做,比怎么說更重要。

  “哈哈哈…但愿如你吉言…屆時咱們爺倆一起橫掃九黎宗!”虛空大帝開懷大笑,暢快豪飲之際,也忘記了君臣之別,爺倆這種詞都冒出來了。

  歷次七年輪戰公孫氏都有不少子嗣隕落在星際戰場,這次也不例外,就連大帝最寵愛的女魃公主都身陷敵陣,生死不知,掌控者偌大一個帝國,疆域無盡,卻也責任巨大,煩惱無盡。

  難得有機會放松一下,三人都暫時放下了身份地位的差別,開懷暢飲,直到一日之后,酒宴方才散去。

  目送彤魚貴妃扶著大醉一場的虛空大帝進入內殿,許悠然這才告退離開,腳下踉蹌,同樣也是有點微醺。

  以許悠然和虛空大帝的實力,如果不是他們自己想要喝醉,怕是永遠都會保持清醒,誰醉得更厲害,其實就是誰更想謀得一醉罷了。

  女魃也好,那些戰死的親人也好,曾經并肩,如今卻陰陽相隔的戰友也好,大家都默契地沒有提起,卻不代表忘記,只是男人們習慣性獨享痛苦的心照不宣。

  回到珍瓏別府,許悠然第一時間就取出了九渡虛空劍,細細地觀賞、把玩,劍長三尺三寸,應該比完全體的叛逆之劍要短一些,因為是純粹的飛刀法寶改造的飛劍制式,而叛逆之劍卻并不是純正的飛劍制式。

  因為能量來源的兼容性,叛逆之劍具體是用來手持的長劍,亦或者是飛劍,完全由擁有者自行決定,沒有任何限制,可以灌注神識和真元,也可以灌注精神力和元素之力。

  可這九柄九渡虛空劍卻是純粹的修煉者飛劍,所有的符文刻畫只為了神識和真元的運轉更加流暢,同時放大威能。

  精神力灌注進入九渡虛空劍也可以用,不過只是普通末日級武器而已,材質較為特殊,其他的也沒什么。

  可若是灌注了神識和真元,這九柄飛劍可就非同小可了,成套的末日級飛劍法寶,極品中的極品,也難為了袁本初為愛子傾注了如此心血,可惜袁尚不爭氣。

  欣賞完了九渡虛空劍,許悠然就開始了神識和真元祭煉,因為是他個人專用的修煉室,隔絕效果一流,此時又是兵荒馬亂的,倒也不擔心被其他人發現。

  想要操控法寶,自然要打下自己的神識烙印,灌注真元進入飛劍,就能進行操控。

  得到這一套飛劍,許悠然自然是欣喜若狂,可幸福的煩惱也同樣不小。

  當許悠然將這九柄飛劍完全祭煉完成,他就明白過來,當日袁尚為什么只是動用六柄飛刀進行圍攻,自己還要手持兩柄,儲物袋中還閑著一柄。

  很簡單,因為袁尚的神識,靈活和技巧有余,強度和凝實程度卻是不夠,同樣的道理,袁尚的真元確實可以強行操控九柄飛刀,可每一柄飛刀的速度和力量,卻要弱了很多很多。

  他能達到的極限就是六柄飛刀,再多就力有未逮了,反而實力大減,漏了怯。

  袁尚不行,可許悠然行啊,以許悠然的神識和真元強度,同時操控九柄飛劍輕而易舉,威能只會不減反增。

  可袁尚也有袁尚的強項,神識經過特殊鍛煉,極為靈活,可以分別操控多件法寶而不會出現失誤,這一點許悠然就差得太遠了。

  他現在同時操控九柄飛劍,也只能讓九柄飛劍同時攻殺,最多算是由九柄飛劍組成的巨型飛劍而已,根本發揮不出成套法寶的妙用。

  當日與袁尚戰斗時,他還在暗中笑話袁尚,搞這些花里胡哨地做什么,一點也不實用,神識和真元分成六道,反而每一道的威力都沒有發揮到極致,為什么不專精一點?

  現在他才發現,命運的回旋鏢從不會忘記任何人,現在就該他苦惱了。

  若是只動用一柄飛劍,那還不如直接動用叛逆之劍,想要發揮優勢,就一定要將神識靈活運用。

  神國系統中也有一些靈活運用精神力的功法,拿來修煉神識也是一樣的,只要勤加修煉,熟練度提高上來,終有一天可以同時靈活操控九柄飛劍。

  真正決定實力的,還是天賦和勤奮,許悠然天賦自然是沒的說,那剩下的就是勤奮了。

  沒辦法,菜就多練,幸福的煩惱也是幸福,總比不幸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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