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都是王座訓練營的同學,可同學之間也是分等級的。
很明顯,太浩、青鸞這種親王嫡子,絕對是最正宗的神二代,端坐于金字塔的最頂端,人家的父輩是神皇的親兄弟,都是與各大星區之主平輩論交的存在。
哪怕在修煉上,大家互相競爭,從不服輸,可是在身份地位上,天然就差著好幾個段位。
尤其在離開王座訓練營之后,那種位階差距帶來的無形壓制,讓經綸等人不自覺地就好像矮了一頭。
哪怕是在挑戰賽的生死試煉中相遇,都要請示一下是道友、同學,還是對手。
剛剛太浩、青鸞駕到的時候,雖然是微服出行,但世子、郡主的氣場那是真的沒話說,雖然態度很低調,可經綸幾人也只能客氣幾句,都沒問人家來找許悠然做什么。
哪里想得到,一見到許悠然,立刻集體破功,瞬間就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了,跟軍中的糙漢子似乎也沒什么分別。
經綸等人知道,許悠然他們應該是王座之塔中結識的,除了那里,以許悠然的身家背景來看,那是八竿子也打不著的。
可大家同樣都是天才,同樣都是進入王座之塔試煉,人家鬼滅就能結交下這樣的朋友,自己三人還曾經是太浩、青鸞的同學,關系卻是差的十萬八千里,真的是人比人要氣死人,不服不行。
經綸、洞天拿到了許悠然補償給他們的那滴封蟬冰露,又親身體會到了眾籌買藥的好處,哪里還會舍得走,自然是鐵了心留下。
雖然封蟬冰露屬于極為特殊的奇物,可若是運用得當,確實也算是一張極為強力的保命底牌,真的遇到不可力敵的強者,只要拿出封蟬冰露,哪怕不激發,也能嚇退敵人,這種玉石俱焚的大殺器,誰不怕。
他們與許悠然接觸的時間還不長,之所以愿意留下來,更多的是因為前景、好處,而不是真的被許悠然的人格魅力所感染了。
可是今天見到許悠然與高高在上的世子、郡主的交往方式,經綸等人也在反思,莫非這就是差距?
當然,這也不能怪他們,只能說大家所處的生長環境不同,意識形態的差異,導致了為人處世的巨大差異。
經綸等人自小身處的環境和接受的教育就是等級森嚴的專制制度,許悠然則是來自追求自由、民主、人人平等的國度,所以才會出現這么大差異。
三人還在暗中驚詫,許悠然那邊卻是絞盡腦汁在跟青鸞吵架,“你說我欠你什么了?我這人最是光明磊落,被歸…歸…那個小誰家小誰給狠狠坑了一下,都沒說去找回場子,我能欠你的賬?”
“小誰家,小誰…你…”太浩、青鸞自然知道許悠然說的是什么人和事兒,第一次聽到有人這樣稱呼神皇的,頓時就驚為天人,青鸞笑道,“你敢跑到街上去說不?你敢去潮歌星系說不?”
“被你追債從潮歌追到了貪狼要塞,好歹也是一軍統帥,我臉都沒有了,還要什么命?”許悠然氣呼呼地說道,委屈得不行。
“不認賬是吧?在王座之塔,我給你的,你記得嗎?”青鸞氣呼呼地問道,“不!應該是你敲詐去的東西!”
“王座之塔?我敲詐?哦…”許悠然如夢初醒般,做恍然大悟狀,“你說我用二十顆靈石,從你這里買的酒?其他的我沒拿過你什么東西啊…”
“酒?嘿嘿嘿…你就跟我裝…但凡有點智商都知道,那怎么可能是酒?”青鸞冷笑道,“莫非當我是傻瓜,好忽悠?那種東西怎么會只值二十顆靈石?”
“你也承認拿了我二十顆靈石,那肯定就是賣給我的啊!”許悠然雙手一攤,“不好意思,我這人智商一向不怎么高,看到你落難,還好心好意幫你,那個時候我可不知道你是什么郡主。”
“哦…對了,我想起來了…”許悠然猛地一拍腦袋,“后來見到太上那老頭,他問我要酒喝,我一股腦給他拿了一堆,應該是順手給他了,那么小一瓶,都不夠解渴的,我酒多的是,根本就懶得喝…”
“你…你給誰了?太上?”青鸞這次是真的懵了,沒想到許悠然將太上搬了出來,“這…這不是搞笑了嗎?不對!你說給太上了就給太上了?你忽悠誰?”
末日級病毒試劑這事兒太大,而且是以馬內利家族的試劑,沒辦法,只能讓太上老先生繼續背鍋了,反正他背的鍋特別多,也不差這一個。
“我也是瞎了眼,當時怎么會幫助你這個白眼狼!”許悠然怒道,“給你靈石,還要被你敲詐,現在酒已經給了太上,你找他要去!你把我榨干,我也沒有啊,一瓶破酒,你當是末日級試劑啊,哥哥我現在末日級試劑都不當一回事,送給朋友喝!”
一邊說著,一邊解開了虛空戒的禁制,直接遞給了青鸞。
“我連家都沒有,也沒什么家眷,所有東西都在這里,你自己看!”許悠然有點急了,“你們突然跑過來,我不知道吧?我不會提前做準備藏什么東西吧?”
青鸞略一思考,好像許悠然說得也對,精神力立刻開始探查許悠然的虛空戒,里面亂七八糟的東西極多,繳獲的戰利品大多換成了戰功,主要是各種修煉資源和療傷藥劑,還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天材地寶和靈丹。
最特殊的就是那九柄飛劍,不過許悠然上陣殺敵,繳獲敵人的法寶,貌似也很正常。
除了這些東西,還真沒有那管火系末日級病毒試劑。
青鸞咬了咬嘴唇,將虛空戒還給了許悠然,“你…你真的送給太上了?”
“莫非…”許悠然此時好像也反應了過來,“莫非真的是?你瘋了?二十顆靈石就把那玩意賣給我?”
直到現在,他依然咬死,就是二十顆靈石賣給他的,絕不能承認是送給他的,否則人家家里來人想討要回去,那就說不清楚了。
“唉…確實是,而且是父王專門給我準備的…”青鸞見找不到那管試劑,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本想是作弄一下許悠然,卻不成想弄巧成拙,要是真到了太上手里,能還給她才是怪事。
“我…擦…你…真是…”許悠然氣地指著青鸞的鼻子,差點破口大罵了,“你是不是神經病啊?那么貴重的東西,也不說明白,我真的當是酒,送給太上了…什么屬性的?”
“我也是覺得好玩…火屬性的…”青鸞一時有些懵,不知道怎么辦好了,期期艾艾地說道,“能找太上要回來嗎?”
“要?你當我是誰啊?我是人家的徒子徒孫,給人家提鞋子的,懂嗎?”許悠然怒氣沖沖地說道,“人家現在跟元史打架呢,你讓親王去要一下看看?我是沒那么大面子!對了,火屬性的,肯定不是我用了對不對?你以后可不要一直誣陷我!”
所有人都知道許悠然是水系六次覺醒者,無論如何也用不到火系末日級試劑,大堂中的眾人都下意識的紛紛點頭。
直到此刻經綸等人才搞清楚了一個大概,想必是許悠然在不知道青鸞身份的情況下,好心幫助了青鸞,還給了她二十顆靈石,青鸞送了一份末日級試劑給許悠然,作為回報,卻沒有明說,現在反悔了,想要拿回去,東西卻被許悠然送給了太上。
至于許悠然好心幫助青鸞,大家都深以為然,他一向出手很大氣,至于青鸞為什么二十顆靈石都沒有,想來應該是落難了。
星際版農夫與蛇啊…
一瞬間許悠然的形象在幾人心中更加高大了,至于親王家的孩子嘛…
好像也不咋地,很明顯是祛魅了。
“火屬性的你確實用不到,可是我要用啊…”青鸞一時不知該怎么辦,想哭卻又怕丟人。
這事兒她早跟太浩說過了,可太浩也沒有什么好辦法,現在戰事吃緊,哪怕是以馬內利家族內部子弟,這種高端稀缺資源也是定量配給,只能厚著臉皮跑來找許悠然。
“你要用?”許悠然一愣,“你不是已經晉級了嗎?”
其實這次再見到二人,感受到二人自然而然流露的氣息,許悠然就隱隱有了判斷,太浩應該是風系晉級了七次覺醒,青鸞應該是金系晉級了七次覺醒。
二人沒有進入戰斗狀態,強者氣息并不醒目,可這里并不是法則混亂的星際戰場,以許悠然的感應能力,多少還是能察覺一點的。
“我是金、火雙修!”青鸞沒好氣地白了許悠然一眼,“誰還不是個小天才?哼!”
“嘶…”大堂中的幾人都是倒吸一口涼氣,出身高貴也就算了,還要親自進入戰場歷練,努力又拼命。
而且還是雙系同修,金、火相生,雙系同修的超級天賦怪,這還讓普通人怎么活啊?
出身比你好,比你更努力,天賦還強得可怕,這就是神的世界,普通人就連天宮的一角都難以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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