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
我以前夜夜笙歌的時候，都沒有這么虛過。
林北辰覺得莫名其妙。
尤其是隨著五氣朝元訣的運轉，兩顆大腰子越來越酸疼。
他甚至忍不住以手扶腰，開始揉了起來。
耳邊產生了幻覺。
好像是有嘩啦啦的水聲，在耳朵響起。
不，準確地說，是從兩顆大腰子里面傳出。
蔚藍色的水色光華，從林北辰的腰部放射出來。
然后二十條先天玄氣通道中的神力，都朝著腰部涌去。
“不好，要被撐爆了…”
林北辰暗叫不妙。
這個時候，林北辰腰部猛地巨震。
兩顆大腰子里，一道神力瞬間爆發散入他身體的四肢百骸，滋潤肉身，快速地修補了他體內的一切暗傷、疤痕和異力，另一道則是順著先天玄氣通道直沖腦袋。
“這感覺…似曾相識。”
林北辰心中有所明悟。
下一瞬間，眉心處果然傳來撕裂般的劇痛。
然后全身所有的不適瞬間消失。
兩顆大腰子也不酸疼了，煥發了新的活力。
體內流轉的神力也終于平順了下來。
林北辰第一時間，拿出一面小鏡子，對著鏡子看了看。
“我靠…”
不出所料，他的眉心間，原本只是一顆火焰印記，現在變成了一紅一藍相互糾纏的奇異印記。
看起來比當初只有一顆火焰印記時，更增添了幾分邪異和妖魅。
尤其是林北辰這張帥死人不配名的盛世美顏，配上這樣的紅藍奇特印記，簡直可以顏值殺人。
“唉，又帥了。”
林北辰放下鏡子，道：“讓其他雄性怎么活啊。”
他感覺自己再這樣發展下去，快要成為網絡里面那些邪魅狂娟的霸道魔君了。
而這個時候，他也已經明白了，自己剛才為何腰疼了。
因為——
定智水境。
之前劍雪無名這個狗女神說過，五氣朝元訣之中的五氣，分別對應著的是五種神力境界——識神火境、游魄木境、妄意土境、玄魄金境和定智水境。
五大境，不是五層境界。
它代表的是天地之間五行元素之中最強最精華也是最基本的五種力量。
不是境界。
是力量。
比如識神火境的最大未能，就是燃盡一切可燃之物。
就連神靈，也都可以燒殺。
與敵人對戰，一旦沾染上這種火焰，瞬間就是挫骨揚灰一條龍。
那定智水境的威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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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發現，你的體內，多了一種新的力量？”
巖狼之王開口了。
林北辰點點頭，道：“你又懂了？”
“五氣朝元訣可以修成五種最基本最初始的元素之力，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你剛才修成的，應當是五大初始元素之中的水之力，水的特點是什么？”
巖狼之王帶著考較的口吻。
“水？代表水貨？”
林北辰反問。
巖狼之王沉默。
林北辰又道：“總不是能是水文吧？”
巖狼之王繼續沉默。
“上善若水，水善利萬物而不爭？”
林北辰又道。
“嗯？”
巖狼之王終于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驚訝，道：“繼續說下去，快。”
“上善若水，水善利萬物而不爭，處眾人之所惡，故幾于道。”
林北辰開始背課文。
巖狼之王又陷入了某種沉默之中。
許久，他發出一聲嘆息：“怪不得你可以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就凝結出水之力的初始元素，原來你對水元素的體悟理解，竟是如此之深。”
林北辰點點頭：“是的，我對于水，造詣驚人…不過，這種力量不應該是稱之為定智水境嗎？”
“稱呼無所謂，都是一個意思。”
巖狼之王快速揭過這一層，不然顯得很沒有文化，話鋒一轉，道：“還記得之前虢主神的神力在你體內的分布狀態嗎？現在，你嘗試以水之力模擬其狀態。”
林北辰心中一動。
他嘗試著控制定智水境的神力，重新之前虢主神神力在自己體內潛藏的狀態。
幾乎是心念一起，瞬間模擬完成。
“不只是分布狀態，連氣息也可以模擬。”
巖狼之王道：“仔細體會。”
林北辰頓時就明白了：“這就是之前你說過的可以隱瞞虢主神煉化神力的辦法？”
他閉上眼睛，靜心回憶揣摩當時虢主神的神力氣息。
漸漸地，林北辰身上的氣息，開始發生奇妙的轉變。
約二十息的時間之后，他散發出來的神力氣息，就和虢主神完全一樣了。
除了強度差距太大，氣息波動和威壓，一模一樣。
“難道定智水境的威能，是模擬？”
林北辰不由問道。
水善利萬物。
水可以千變萬化。
只要有特定的容器，就可以化作該容器的樣子。
“據說模仿是初始水元素之力的功能之一。”
巖狼之王表示肯定。
“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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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北辰不由地道：“怎么感覺你好像也不是很懂的樣子？”
巖狼之王道：“我沒有修煉過，不懂很正常。”
原來也是個鍵盤理論家。
“你之前那么信心滿滿，不會是拿我做實驗吧？”
林北辰后知后覺，一背冷汗。
“你要這么想，那我也沒有辦法。”
巖狼之王典型的渣男式發言。
“那按照你的‘據說’，定智水境除了模擬之外，還有什么威能？”
林北辰問道。
“應該還有吧，你自己慢慢體會唄。”
巖狼之王繼續渣男式發言。
林北辰于是閉口不言。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巖狼之王也是個半吊子，半桶水咣當響。
閉上眼睛，仔細體會定智水境的奧義。
十幾息之后。
林北辰身上的氣息逐漸變化。
“你…”
巖狼之王道：“你竟然在模擬我？”
“不可以嗎？”
林北辰邪魅一笑。
他渾身上下的氣息，已經徹底轉化成為了當日死亡之谷人形態的巖狼之王。
如果穿上重甲戴上面具的話，直接就可以去領導狼群了。
不止如此。
林北辰身上的氣息，還在不斷地變化著。
老神師，秦綬，潛龍，盧冰穩，石敢當，關若飛…
乃至于烈陽神系的烈陽之槍潘多情。
所有人的氣息，都被他模擬了出來。
就連事先知道定智水境具有模擬之力的巖狼之王，也被狠狠地秀了一臉。
對于神道強者來說，氣息模擬無疑是具有致命干擾力的。
每個人的神力氣息，都是獨一無二的。
極難被偽造。
比外貌的改變，難了千萬倍。
但現在林北辰卻可以輕輕松松隨意模仿其他人的神力氣息。
就連虢主神的氣息，都可以模擬。
太恐怖了。
這意味著林北辰如果愿意的話，他可以設局讓任何人背黑鍋。
主神也不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