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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二百二十四章 血鼎萬靈大陣

  聞言。

  明心沉默下來。

  說實話。

  黃粱神教的出現的確是讓他意想不到。

  誰能想到此方勢力會出現在這里,而且是與祟獸一族勾結。

  黃粱引能夠無限放大修士內心欲望,這讓他們一心想要斬殺祟獸,從而忽略了其他事情。

  否則。

  血鼎萬靈大陣的出現他們絕不會察覺不到任何端倪。

  不過——

  現在后悔已是晚了。

  壓下心頭想法,明心已是感受到了那股來自于陣法的吞噬之力,自己周身道韻逐步黯滅,血肉都好似要逐步消融一樣。

  正如白嵐所言的一樣,如果不能破陣的話,自己等人支撐不了多少時間。

  但就算是如此,明心也不見任何驚慌之色。

  “看來你等乃是執意尋死,那我便成全你們——”

  白嵐俏臉一冷,正要把血鼎萬靈大陣催動到極致的時候,突然間,一股強烈的警兆自心底涌現。

  她幾乎是瞬間催動護身至寶,有雄渾仙光遍布周身。

  下一息。

  就見仙光崩碎,一柄仙劍自她背后穿過直接出現在胸前,白嵐低頭望去的時候,正好見到染血劍尖映入眼簾。

  緊接著。

  劍氣爆發。

  白嵐的身軀瞬間四分五裂。

  但半圣生命力頑強至極,幾乎是在身軀破碎的剎那,便見有血肉衍生,不到一個呼吸時間,白嵐已是重新凝聚肉身。

  直到這一刻,她才算是真正看清楚,動手的人究竟是誰。

  “玄天劍主沈長青——!!!”

  白嵐眼神驚駭,臉色煞白,原先的嫵媚早已消失不見。

  她怎么都沒想到,這位玄天劍主竟會出現在這里。

  對于沈長青的存在,白嵐又怎會陌生。

  畢竟神風州的強者就那么多,作為被譽為神風州第一仙帝的存在,玄天劍主沈長青的名號,對白嵐而言可謂是如雷灌耳。

  所以。

  在看到沈長青出現的那一刻,白嵐就已經明白,黃粱神教此次的計劃只怕是要失敗了。

  所以——

  白嵐毫不猶豫,直接就要轉身逃走。

  但不等她真正有所動作的時候,沈長青已是直接仗劍殺來。

  面對此等黃粱神教的半圣,他出手沒有任何保留,赤色劍身上面有恐怖寒芒暴漲,二品先天帝兵的力量催動到了極致。

  只見有無上劍氣斬斷蒼穹虛空,似能開天辟地劃分陰陽混沌,又似能夠誅仙弒神,屠滅萬靈。

  此等力量目標不止是白嵐那么簡單,更是把一旁的災殃都給覆蓋在內。

  “轟!”

  災殃面色大變,祂沒有任何遲疑,周身道韻震蕩,身后一尊好似完全由血肉凝聚而成的無上法相出現,一拳狠狠向著沈長青轟擊而去。

  同一時間。

  白嵐也是衣袖一拂,詭異道韻仙力似無孔不入,更有靡靡之音傳入沈長青的腦海中,仿佛是要把拖入幻境當中。

  只可惜。

  此等力量剛剛入得沈長青識海,不等他有所動作的時候,就見識海中的血色仙劍微微震顫,一股無上偉力橫掃一切。

  那一瞬間。

  所有靡靡之音盡數消散,

  沈長青的動作沒有任何一點停滯,已是與兩者的力量轟擊在了一起。

  “轟隆隆——!!!”

  空間寸寸破碎泯滅,霸道絕倫的劍氣之力,讓白嵐以及災殃都是身軀狂震,強大的力量讓兩者幾乎難以抵擋,渾身氣血俱是劇烈翻涌。

  這一幕。

  不管是災殃亦或是白嵐,眼中都是有驚駭之色。

  他們清楚沈長青的實力很強,但絕沒想到,對方能夠強大到這種地步。

  幾乎是在剎那間,白嵐便要遁走。

  但在她剛剛有所動作的時候,卻見一旁的災殃忽然出手,身后血肉法相化作萬千絲線,猶如一張血肉大網,直接把白嵐阻攔下來。

  而在出手的同一時間,災殃頭也不回向著天外混沌而去。

  “災殃…你敢!!!”

  白嵐面色煞白,尖銳的聲音中充滿恐懼。

  她怎么都沒料到,災殃會選擇犧牲自己,來為祂爭得一線生機。

  盡管白嵐已是第一時間出手,把所有血肉之力震碎,但終究是慢了一步。

  斬業仙劍落下,二品先天帝兵的鋒芒根本不是白嵐這等一劫半圣能夠抵擋。

  再加上有災殃出手偷襲,更讓白嵐無力回天。

  只是一個照面。

  白嵐便是被轟殺當場。

  斬殺白嵐后,沈長青沒有任何停頓,又是揮手一劍斬出,向著天外混沌而去。

  重重虛空破碎,災殃遁入混沌的身影頓時暴露出來。

  下一息。

  劍氣斬來。

  災殃慘叫一聲,半截身軀在劍氣下灰飛煙滅,但對方卻頭都沒回,仍然咬牙遁走。

  不到一個呼吸,這頭祟王就是不見蹤影。

  “跑得倒是夠快!”

  沈長青眉頭微蹙,但也沒有繼續追擊,而是看向眼前的血鼎萬靈大陣,直接便是一劍轟擊在那血肉古鼎上面。

  此座血肉古鼎,乃是真正陣法的核心所在。

  其古鼎本身并沒有太強大的力量,只是因為有整個陣法輔佐,所以身陷陣法的人,受到陣法影響,沒有足夠的實力很難威脅到血肉古鼎。

  但沈長青乃是在陣法之外,所以破除此陣只是輕松。

  隨著血肉古鼎破碎,偌大的血鼎萬靈大陣,也是隨之消散開來。

  這一刻。

  所有修士都是大松了一口氣。

  雖然血鼎萬靈大陣形成的時間不長,但那等陣法之力已是不斷侵蝕他們自身,一些修為差的修士,身軀已是腐爛消融,大半氣血流失。

  如果不是陣法被破的話,這么下去,用不了一刻鐘的時間,便會徹底身死道消。

  明心上前一步,對著沈長青拱了拱手,臉上有劫后余生的慶幸。

  “此次多虧沈道友出手,否則我等只怕難逃一劫!”

  這一次,明心是真的有些后怕。

  如果不是自己謹慎一些,讓沈長青在坐鎮后方,以防止那頭祟王逃走的話,自己等人只怕便要萬劫不復了。

  在明心看來。

  如果沈長青也身陷陣法當中,未必就能夠破陣而出。

  不能破陣。

  那么等待自己等人,便是隕落的下場。

  又或者說,這一次太乙圣地沒有請得對方出手,那么此次一戰,也是要以全軍覆沒而告終。

  要說前面對于圣地這邊,愿意用一顆入圣丹請得沈長青出手,明心內心還頗有微詞的話。

  那么現在。

  他認為此事再正確不過。

  “此次本尊欠你一個人情,他日若有需要,可盡管開口!”

  此刻,蕭寒州也是上前一步,把自己的一塊傳訊玉符交給沈長青,鄭重說道。

  他也并非恩怨不分之人,前面向沈長青邀戰,也只是想要看看對方的實力,是否真如傳聞中的那般強大。

  不過。

  在看到沈長青以一己之力,鎮壓災殃以及白嵐的時候,蕭寒州已是絕了此等念頭。

  其他不說。

  單單是那頭祟王,就有比肩二劫半圣的實力。

  沈長青能夠擊敗對方,可見實力之強橫。

  哪怕這一戰,乃是對方手中持二品先天帝兵的緣故,但在蕭寒州看來,神兵至寶也往往是實力的一部分。

  不如就是不如。

  沒有什么值得爭辯。

  而對于蕭寒州的示好,沈長青也沒有拒絕,伸手把對方的傳訊玉符接過,淡然笑道。

  “蕭道友客氣了!”

  這個時候。

  清瑤尊者也是上前。

  “沈道友,璇璣仙宗欠你一個人情,此乃本尊的傳訊玉符,后面要有時間可來璇璣仙宗走一遭。”

  “好。”

  沈長青伸手接過那塊傳訊玉符,入手多了一分溫潤的感覺。

  但他神色不變,隨手就把儲物戒指放入儲物戒指中。

  隨后。

  明心等人便是出手,把東淵域殘存的祟獸都給鎮壓下來。

  對此,沈長青沒有袖手旁觀。

  畢竟他已經是有天道功德在身,每斬殺一頭祟獸,都可讓自身功德有所增加,哪怕此等增加的功德幾乎是到了忽略不計的地步。

  但積少成多下來,也是不容小覷。

  只是讓沈長青感到遺憾的是,那頭祟王跑了。

  不然。

  斬殺一頭半圣境的祟王,他相信能夠得到的天道功德必然不少。

  但沒辦法。

  災殃的實力本身就是不弱。

  一尊二劫半圣境的祟王,要是一心想走,想要真正將其留下也是不易。

  除非。

  沈長青乃是催動滅魂劍的力量。

  但滅魂劍乃是自己的底牌,以他現在的實力,每一次催動滅魂劍后都會有一個虛弱期。

  這個時候的自己,實力乃是跌落至一個冰點。

  任何時候,自身陷入虛弱都是一個危險的信號,沈長青自然不會貿然行事。

  如果是威脅到自己性命安危,那么沒什么好說,哪怕是拼著虛弱也要斬殺對手。

  但現在這種情況,沈長青自然不會輕易把自己置身險境。

  說句難聽點的話。

  現在看似屬于同一個陣營的蕭寒州等修士,當自己真正陷入削弱的時候,保不齊就會生出一些不該有的心思。

  對于此等修士惡意,沈長青向來都是以最壞的程度來揣測。

  在這種情況下,他所做的,自然是最符合自身利益的決定。

  沒有祟王帶領,再加上其他仙帝境以及半圣境祟獸早已被屠戮一空。

  東淵域余下祟獸雖有不少,但也不是沈長青等人對手。

  不到一天,偌大仙域祟獸便被橫掃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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