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老,不說這個了,現在距離我突破的時間還很久的。”
“不久了,按照你這個修煉速度下去,估計過幾天我們就要返程了。”
二十九閣老笑著說著,對林謫茗的修煉速度有著迷之自信的相信。
而對于林謫茗來說,他寧愿二十九閣老不要對他有著這種迷之自信的相信。
畢竟對于林謫茗而言,回去青玄宗就相當于被囚禁。
而他還沒有好好體會一下這個世界的大好河山呢。
要是一回去就被吳志青關在秘境當中,那誰受得住啊。
不過對于二十九閣老的話,林謫茗是有苦說不出的。
畢竟不可能當面跟二十九閣老說自己不回去吧。
要是這么說了,那估計會被當場給抬走的。
本來高高興興突破出來的林謫茗,被二十九閣老這番話說的,那是一點高興的心思也沒有了。
所以,林謫茗就又回去房間里面了。
不過這次進去沒有修煉,而且散去所有的心思,睡大覺去了。( ̄ε(# ̄)
而時間過的總是很快很快的。
距離秋獵當然日子也已經是快要到來了。
大皇子也是提前找上了林謫茗的。
說是要提前和林謫茗磨合一下,但是實際上,卻是他自己想要再和林謫茗切磋一下。
對于大皇子的這個心思,林謫茗也是知道的,不過林謫茗自己也想和大皇子再次切磋一下的。
盡管大皇子跟個烏龜一樣,怎么打都打不破他的龜殼,但是拿來練手,那就很不錯了。
所以,大皇子和林謫茗之間的切磋就又開始了。
不過和第一次的切磋不一樣,這次大皇子進攻屬性是電滿的。
然后就換林謫茗郁悶了,這進攻屬性點滿的大皇子,要是林謫茗自己被擊中一拳,或者說是被摸一下,那林謫茗就要當場被抬走了。
全場,林謫茗都在躲著大皇子的攻勢,熾幻行一直在高負荷的運轉著。
然后大皇子也是打的很郁悶的,自己摸不到林謫茗,而且還經常被他左邊來一劍,右邊來一腳的那種。
雖然破不了防,但是還是很煩的。
而林謫茗更煩了,大皇子這一改變的戰斗風格,逼的林謫茗這一個劍修不得不放棄用劍,而是選擇用這種蹭一蹭的方法去和大皇子周旋。
別說大皇子打的窩火了,林謫茗自己也感覺到窩火了。
要不是體修因為肉身太過于笨重不太靈活,不然就這一拳一拳下去,同等級的修士誰都撐不住的。
不過以前注重防守的大皇子突然改變到了進攻風格之后,他自己也是有點適應不了的。
也正是因為大皇子自己適應不了這個風格,所以有時候大皇子的攻擊就顯得特別的搞笑了。
直沖拳向林謫茗攻擊過去,林謫茗都已經躲開了,但是大皇子因為拳速過快,他自己也控制不了這個拳速,就直接向著空氣轟去了。
林謫茗甚至還能聽到一股音爆聲就是了。((
這就能體現出大皇子那強大的力量了。
不過這次的切磋還是不分勝負的。
一個打不到人,一個破不了防,兩個人只能打持久戰進行糾纏了。
但是打持久戰,那得益的就是林謫茗了,畢竟林謫茗體內的靈氣那個很深厚的。
收手之后,兩人就沒有再次動手了。
不過大皇子也沒有就此離開,而是帶著林謫茗去熟悉一下秋獵的場所去了。
盡管秋獵的場所現在還進不去,但是大皇子畢竟是大皇子,很輕松的就拿到了能進去外圍的命令。
不過更深入進去的地方依舊是不能進去的,這一點不會因為大皇子自己而改變的。
畢竟大皇子就只是皇子而已。
不過這熟悉場地,林謫茗感覺也沒有什么作用,就是去感受一下這秋獵場所的環境而已。
具體什么東西都沒有體現出來的,不過就算是這樣,林謫茗也是能夠感受到噬元帝國的財大氣粗。
這秋獵的場地在一處秘境當中,和青玄宗內宗閣老所在的那個秘境差不多的。
青玄宗內的那個秘境是拿來修煉用的,而這個秘境是拿來進行秋獵用的。
這其中的差距就可以感受出來了。
不過和青玄宗內宗不一樣的是,這個秘境里面的靈氣濃度是很低的,和青玄宗內宗的那種靈氣濃度是沒有的比的。
不過就算是這樣,這秘境的平時消耗靈石也是一筆不小的數字了。
也算是一次無意義的熟悉場地了,畢竟熟悉了一個寂寞。Σ(
不過林謫茗也沒有多說什么,畢竟大皇子帶自己來熟悉地方也算是一種另類的上心。
還有三天,秋獵就要正式開始了。
林謫茗所要求的赤羽雀的羽毛和血液,也就看這次秋獵的成績了。
時間總是一晃而過的,三天時間就是這么快的就要過去了。
林謫茗跟著大皇子來到了不久前來過的秋獵現場。
不過和前面那次不一樣的是,這次在這個秘境周圍圍滿了士兵和來觀摩的官員。
普通人要是靠近就會被軍隊給喝退,不允許他們靠近,甚至是修為不夠的官位也是不能靠近的。
不過這也是正常的事情,皇室秋獵,首當其沖的不是秋獵怎么樣,最重要的是皇室成員的安全。
這次就林謫茗自己一個人跟著大皇子來到現場。
二十九閣老和林景一已經已經睡了不知道多久的敖二十四則是留在了大皇子府邸。
畢竟對于他們來說,來看秋獵也不能自己入場的,與其來看,還不如回去修煉這么畢竟好。
在等待當中,林謫茗算是見識到了大皇子的人脈有多少了。
基本來到現場的官員都會跟大皇子打一個招呼的。
不過就算他們遇到二皇子估計也是一樣的。
畢竟對于聰明人來說,這種雙方并不會置人于死地的競爭,沒有必要提前站路的。
保持中立這才是正確的道路。
畢竟夏皇就只有大皇子和二皇子這兩個繼承人的。
而且鑒于雙方生母身份上的特殊,這提前站隊還有可能會得罪對方的。
這對于這群官場老油條來說,是要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