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離開之前重新整理好抽屜,把丟在床頭的濕毛巾放進浴室的臟衣簍里,又叮囑站在那里防備他的女生。
“有事叫我。”
“嗯。”
喬念只想他趕緊走,一只手拉開門,站在門后面催促:“你快走吧。”
“嘖。”葉妄川走到和她快錯身之前,抬手在她頭發上輕撫了下,溫聲道:“好好休息。”
喬念趕在他薄唇開合之前,將人推了出去,啪的關上門,把他連人帶話全部關在門外。
房間終于清凈了。
喬念等外面的腳步聲走開。
她才回到電腦桌前面,曲起手端起那杯溫度剛好的紅棗水,靠在邊上有一口沒一口的喝了起來。
順帶用另外一只開筆記本電腦,點了開機鍵,黑眸瞟著屏幕上面的亮光…
接下來幾天喬念都呆在家里養身體,說是養身體,其實就是這次她月經比以往來的更兇猛更痛。
不知道是不是荷爾蒙分泌過多的原因,喬念鮮少有不能忍受的時候,偏偏這次月經第二天就被葉妄川看見她面色慘淡,精神萎靡的樣子。
再然后她被強行逮到醫院去看了婦科醫生,又被醫生開了一堆的中成藥,那之后她再沒機會出門。
連續三天被關在萊茵,各種湯湯水水的滋補,連她熬過月經頭三天的疼痛和唐寧約了見面都沒能出去。
直到葉藍來了萊茵。
帶來了個令人震驚的消息。
“周婉卿死了。”葉藍顯然不是才得知消息,眉心處有緊攥出來的溝壑,她扶額,頭疼的跟喬念說了消息。
這時顧三送茶過來,聞言驚訝之極接腔道:“周婉卿?那個女的怎么會死?怎么死的。”
葉藍沒計較他插嘴的行為,將目光投向喬念,說:“對外統一的口徑,她是心臟動脈夾層去世。”
喬念問:“實際呢?”
葉藍扶額的動作一頓,拿開手,露出遮擋下的凝重表情,沉重道:“昨晚上凌晨三點被人注射過量的對乙酰氨基酚,導致引發急性肝衰竭,死的時候很痛苦,口鼻處大量冒出黑血,值班護士發現情況第一時間通知了醫生,醫生還沒來得及把人推進手術室,人就死了。”
“對乙酰氨基酚日劑量超過4克就沒得救了。”喬念漆黑的瞳眸里情緒波動不大,葉藍聽不出她的看法:“就算醫生及時把她推進去,他們也無力回天。”
“嗯。”葉藍點頭,沉聲道:“后續負責的法醫也這么說,說她死亡和醫療救助沒關系。”
喬念單手插兜,抬起頭:“她是怎么被注射的對乙酰氨基酚,我記得她還在icu里面。”
“她之前在icu里面,昨天被轉出來了。”葉藍跟她說了下周婉卿名下的財產狀況,以及周家無人愿意接手爛攤子,都不愿意為了京市一套房去接手周婉卿的無底洞。
特別是醫生宣布周婉卿成為植物人,不知道什么時候會醒來,有可能一輩子不會醒。
周家唯剩幾個對她名下財產覬覦的親戚也歇了伺候她醒過來,繼承她財產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