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時間,足以將事情發酵的很嚴重。
這個世界上嫉妒天才的人總是很多。
江秋秋曾在聯邦精神治愈系聯賽之中嶄露頭角,年紀輕輕,就被艾爾太太點名,天賦卓絕。
在聯邦大學是精神治愈大師祝天勝親自教導,上學第二年,就直蹦大三,水平堪比大四。
還沒真正畢業開始營業,就有一票粉絲。
人還沒搞全乎,病人滿是權貴。
大家都是人,都努力,憑什么她可以取得這樣的成就,人生立刻變身easy模式。
羨慕滋生嫉妒。
昨晚的事情,好像讓一切嫉妒都有了理由。
看吶,她才華橫溢又如何,人又不是光看才華的,品德不好,照樣不行、不被人喜歡。
一些掙扎在底層的治愈師像是握住了密碼,在網絡上對秋秋惡言相向。
并標榜:我是這個職業的,我知道職業道德多么重要,而你沒有道德之類…
九點以前,一概沒有回應。
因為要處理這些事情,秋秋向導師梅教授請假了,梅教授自然準假了,坐懸浮車去新星大廈的路上,墨司忍不住出現了。
昨天晚上他就跟秋秋通訊了。
墨司很生氣。
他認為媒體全部顛倒黑白。
媒體顛倒黑白就算了,連聯邦大學都這么不要臉了!
在墨司眼里,秋秋不過是一個小女孩。
就算這個小女孩堅韌,那面對這一堆一堆的龐然大物和死局,也會感覺棘手、感覺害怕的。
這個時候,他,江秋秋的男朋友,如果還不出現,那算什么?
所以小熊貓今天雄赳赳氣昂昂的出現了,要跟秋秋一起去新星大廈。
為了不把幾位合伙人都嚇死,他特意戴上了許久都沒有戴的那個虛擬面具。
于聯邦大學前空會晤,航線交給了自動駕駛,秋秋和墨司坐在了后面。
“你來啦。”
“我必須來。”墨司摸了摸秋秋的頭,“晚上傷心了嗎?”
“還好啦,經得起鮮花和掌聲就度的過低谷嘛。”她看上去倒是很自在。
墨司:…
墨司又很不開心了。
“怎么啦?”秋秋發現這事兒還沒開始呢,小熊貓的嘴巴都要掛油瓶了。
“我不知道。”
他僵硬的回復了一句。
回答完,墨司的腦海里在想自己的幾個妹妹。
想想墨成語、想想那些表妹,哪個不是捧在手心里長大的?成語小的時嬌得要命,父親隨口說一句,小女孩要生氣好久。
后來去了科研單位,偶爾被單位上的人說一句,或者在公示的時候引得一些人的不滿,認為她不配得到那個榮譽的時候,成語氣得都快原地飛起了。
可秋秋呢,污言穢語聲里,不動聲色。
甚至談笑自如。
是為什么?因為環境嗎?
因為吃慣了苦,所以覺得這些也不過爾爾了。
心抽痛的,“秋秋,要不你以后…不直播了?”
墨司小聲提議了一句,“當一個公眾人物,會很累。”
“那可不行。”秋秋搖頭,“直播是我的一個愛好嘛,而且這次看我直播的人很多人都在為我說話呀。”
“大家了解我,信任我。”
愛都是相互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