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吃魚嗎？”
張遠愣神之際，一塊烤肉已經落入他的手中。
“鱷魚是魚嗎？”
他的疑問不禁脫口而出。
“哈哈哈，這天下，何物不是魚？”
張遠聞言，咬了一口烤鱷魚肉，濃郁的酒香夾雜著鱷魚肉灌入他的口中。
“是啊，這天下，誰又不是魚。”
此時，他好像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忘記了自己被看穿的本體。
“多謝幾位前輩。”
“這就謝我們了？”
“吃肉吧！”
“墨子，大師，莊先生，你們要不要來點？”
論起吃，喝酒，李白可是比練劍有興趣。
李白話音落下，三個人出現在了張遠神識之中。
若是沒有李白出聲，他只以為此處只有他們三人。
“又是三個看不透的強者。”
“哪里來的小東西，身體不錯，是留著吃的？”
墨子的聲音如同機械一般，他打量著張遠，很有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意思。
“好材料啊，這肉體強度都比上品靈器強了，老白，這小東西是你抓來的”
如同獵人打量獵物的目光，不禁讓張遠放下的心再次提了起來。
“我看你們是不是太無聊了，沒看出這小子體內散發著我劍法的痕跡？”
“這是本劍仙的徒孫，羨慕嗎？”
“逗你玩的，你以為我們這幾個老不死的眼睛瞎啊！”
幾人隨意的拿著烤肉，一邊喝著酒。
“現在，有什么想問的嗎？”
夫子已經收起魚竿，拿著烤肉吃了起來。
“為何？”
為何不殺他，為何不揭穿他。
“天下眾生，不過是養在這凡界池子里的魚，跳出這個池子，還有一方池塘，池塘之外，有江河，江河之外有大海，只有躍入那星空，你才能俯視眾生！”
說的這么有詩意，你怕不是說，你的夢想是星辰大海吧！
忽然，夫子將烤肉咽下，隨口問道：
“你覺得這個世界如何？”
“這個世界？”
張遠細想一會，苦澀的說道：
“確實是個牢籠。”
“你知道什么？”
張遠搖了搖頭，他其實什么都不知道。
“靈界通道其實已經被關閉了。”
“什么！！”
張遠十分震驚，怎么可能！
“被我們，還有姜子牙那個老家伙，合伙關閉的，怎么樣？驚訝不？”
姜子牙，傳說中的人物，西周的丞相，手持打神鞭，送各位親朋好友上榜的存在，這方世界竟然也有他的傳說。
靈界通道關閉了，我又該如何上去，不對，既然渡仙劫沒用了，那么 怪不得系統會給我一個傳送陣，原來是用在這。
不過，要充值五千萬，才能啟動這個傳送陣，目前，張遠還差三千五百萬。
三千五百萬，怕不是要滅掉天下幾個大宗派吧。
“想要去上界嗎？”
張遠茫然的點了點頭，又釋然的搖了搖頭。
“哈哈哈，小伙子，路還長著了，其實，天道留一線，日后好相見，我們并沒有將路給封死，還留了一條后路。”
“不過，你的修為太低，神魔體強度也不夠，去了那里也是找死！”
“修為太低？肉身強度不夠？”
怎么可能，我現在的肉身強度可是達到了上品靈器的強度。
“難道說，我要修為達到巔峰大圓滿，肉身強度達到極品靈器巔峰，才可以去那里？”
“去哪里？哪里有這么兇險？魔界？兇獸界？難道說是虛空通道？”
“是了，一定是虛空通道，只有哪里，才需要強悍的肉體，怪不得李白沒有殺我，那是因為我學了虛空凝劍術，不單單是傳承問題，而是有了和他們同行的資格。”
“敢問幾位前輩，為何還留在此地？”
他們幾千年前便可以飛升，可是一直留在此界，一定有什么緣故。
夫子只是淺嘗了幾口烤肉，便喝著靈酒再次釣魚。
“老白，你下次能不能做辣一點！”
“對了，你剛剛問，我們為什么滯留此界？”
“徒孫，這個問題，問你祖師我啊！”
李白躺在飛劍上，放蕩不羈的喝著美酒。
“因為此界有人要復活死去的人，而且要屠滅此界。”
“這一屆，是我們的根本，若是此界毀了，即使我們飛升到了靈階，氣運根基也會受到動搖，若想沒有瓜葛，必須將那人斬草除根，或者說，讓那復活的玩意，永遠無法復活，因果了去，我們才能和此界無關。”
“償還因果嗎？”
“也就是說，你們不走，是一位因果關系，實力變得這么強，那是因為天道的緣故？”
因果是枷鎖，這方世界意識是監獄長，也就是說，天道將你們困在了這，但是也給了你們好處？
想通這一點，張遠的眼神不禁變得古怪起來。
貌似，天道好像給給了他些許恩惠，本以為是他為天道做好事了，沒想到，竟然是天道故意投食.....
“我TM的心態崩了啊！”
“那四圣獸了？”
夫子別有深意的看了張遠一眼。
“四圣獸原本也是被上界那群偽君子給坑了的。”
“當年從龍漢之劫之后，妖族沒落，佛門道門又來了道統之爭，作為妖族代表的四圣獸自然受到打壓。”
“最終，以女媧圣人為首，保下了大部分妖族，不過”
“不夠，四圣獸當時大部分族人卻被留在此界，鎮壓紂王萬年。”
“萬年之期早就到了，可是三階分離了，那些知道前因后果的四圣獸憤怒的沖上了靈階，而實力低的圣獸則隱藏了起來。”
“你出生北冥，應該也察覺到了，玄武一族并沒有消失！”
張遠嘴角一抽，什么沒有消失啊，差點都玩完了，只是茍延殘喘的留在北冥。
若不是他打破北冥秘境，幫助玄蛇一族取出玄武精血，恐怕 “不對，若是沒有真正的玄武，那龜丞相怎么說？”
還有，玄龜一族才是北冥隱藏的王者，早就聽說玄龜一族有很多強者在閉關，那么，閉關的又是誰？
張遠已經上位靈階了，他現在也可以彈指間滅掉那群蛟龍，但是他在中位靈階的時候，完全做不到那么輕松，也就是說，龜丞相的真正實力和他不相上下！
本以為自己又系統幫助，已經天下無敵了，沒想到在真正的大族面前，我也只是有了和他們對話的資本。
“想通了？”
見到張遠咬著牙，頭上冷汗唰唰的往下掉，夫子笑而不語。
“想通了！”
“原來四圣獸從未離去，而且，他們竟然輪到到了成為獄卒的地步，真是太慘了！”
“慘嗎？那么，和那些被滅族的妖獸比，還慘嗎？”
“想要活下去，那么，慘一點又如何，不是還沒死嗎？上界的傳承也沒有斷掉，何來的凄慘？”
“真正凄慘的是我們人族，最后一任人皇被封印了，上古三皇被困住，永遠不許出來，這天下，天道，終歸還是那群人說了算！”
張遠非常無語，他十分想問，你只是一介凡人，怎么知道怎么多？
似乎看出他心中的疑惑，夫子玩味的笑道：
“你可相信輪回？”
張遠震驚了：
“夫子，你該不會是上古大佬輪回的吧！”
“哈哈哈，那倒不是，只不過，我是這方世界的過客！”
“幾個意思這方世界？也就是說，夫子不是這個世界的？”
“敢問夫子，和你一樣的過客，還有多少？”
張遠瞥了一眼李白他們。
沒辦法，他們太出名了，若都是穿越者，那可有意思了。
沒錯，在張遠的推理中，夫子很有可能是一名穿越者，而且是那種博學多才和他這樣不一樣的穿越者。
“他們？”
夫子搖了搖頭。
“他們只是我從時間之輪中拉出來的伙伴而已。”
“畢竟，他們我可是深交已久，怎么忍心看他們被歷史溟滅！”
“臥槽，怪不得，怪不得！！”
“那么，熟悉的三大帝國，熟悉的各種人名”
“這該不會是一個平行世界吧！”
張遠徹底震驚了，原來這一切，都不是巧合。
“夫子，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請你不假思索的回答一下，一秒都不要思考！”
“哦？想要和我玩游戲？已經多少年了，小家伙，你說吧！”
不知何時，李白他們已經離去，篝火好像不曾出現過。
“夫子請聽題！”
“奇變偶不變！”
“符號看象限！”
夫子隨后一答。隨后空氣竟然變得凝固了起來。
“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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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
“是你！”
“是我！”
“終于等到你！”
“還好你沒放棄！”
“嗚嗚嗚，老鄉啊！”
“咳咳咳咳！”
看著張遠痛哭流涕撲過來的樣子，夫子咳嗽一聲。
“打住，打住，老夫可是夫子，注意身份啊！”
張遠幽怨的看著他，終于，夫子卸下偽裝，將魚竿一扔，好奇的問道：
“你是哪年穿越而來的？”
“我是2020年。”
“老哥你了？”
夫子感慨道：
“我是2018年！”
“哎”
“哎”
“回不去羅！”
“老哥，你穿越過來有點強啊！”
夫子白了他一眼道：
“我當年可是大學老師，知識豐富，加上平時寫點小說，這修煉還不是手到擒來。”
“原來如此！”
“可是，你都這么強了，為何不飛升？”
要知道，憑借夫子的天賦，若是飛升，現在早已成仙了、
“飛升？上去給人當狗？”
“要知道，沒有道統，飛升上去也無用，當年天地分崩離析，所有道統全都搬離，下界只留下渡劫以下的修煉功法。”
“姜子牙那個老東西說過，飛升上去的人，還要拜入門派，而且從最低的雜役開始，運氣好的，被人看中，運氣不好的，隨意打殺，沒有背景的人，連散修都不如！”
“姜子牙？真的是封神那位？”
“不錯！”
“姜子牙自斬仙體，滯留此界，是為了復活紂王，原本了，我是支持他的，畢竟我們可以借助紂王這條線，和天庭紂王舊臣搭上關系，可是萬萬沒想到，姜子牙竟然要引魔氣魔化紂王，隨后將此界祭獻了，用億萬人的因果煞氣和血怨之氣，成就紂王，屠滅三界.....”
“狠人啊！”
“不過，紂王再強，也只不過是凡人吧？能屠滅三界？”
夫子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受不了他的眼神，張遠摸著鼻子道：
“老哥你別賣關子了，我確實不太知道。”
“當年的紂王，可是力戰金仙的存在，能壓住他的只有圣人，準圣，還有大羅金仙！”
“他當年都這么強了，若是在吞噬了魔氣，用這一界的生靈之力，最恐怖的是因果，業火這些。”
“圣人為何不出世，那是怕沾染因果，紂王為何要屠滅三界，還不是當年他們坑了人家，這因果怎么算？”
“若是此界真的滅了，我估計那群圣人，一個個都得打入凡塵。”
“也就是后土娘娘能不沾因果。”
“原來如此！！”
張遠似懂非懂。
“不過，一個小小紂王，圣人派名大羅來將他的身體毀了不就行了？”
“呸，你想的倒是容易，這方世界這么脆弱，就連你這個小家伙都可以隨意的破開虛空，你讓大羅金仙來做什么？”
“他虎軀一震，此界破碎？”
“你以為姜子牙是好惹的？”
“我可告訴你，老夫現在已經大乘巔峰了，依舊沒有把握勝他，外加他這么多年培養的魔崽子，估計實力也不遜色我們多少。”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就沒有找到紂王的身體，將他肉體毀了？”
說到這，夫子便一臉笑意的看著他。
“紂王的身體被封印在四圣秘境之中，北冥秘境是你毀掉的，想必你應該能毀掉他的身體！”
“胡說八道，我哪有那個本事！”
“你有！”
“你怎么知道？”
“自覺！”
其實是天道告訴他的，在天道的監察下，張遠可以吞噬萬物強化自身，他們早已知道。
“想必，你穿越而來的金手指，應該和吞噬有關！”
提到金手指，張遠的眼神有些躲閃。
“別慌，既然都是穿越者，誰沒有個金手指啊，老夫的金手指便是教化眾生，教的徒弟越出色，老夫得到的東西越多。”
“實話告訴你，只要我能成功飛仙，將會一步成仙，達到金仙之境！！”
張遠這時，終于被嚇到了！
看了看自己的坑爹系統，看看人家。
俗話說：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