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獲滿滿的。
吳華帶著湘雅的一群人回家了。
他們順利地把姜薇和劉牧樵的聘書送給了他們。
今后,姜薇就是湘雅護理學院的教授了,劉牧樵則是湘雅醫學院醫學臨床學的教授。
他們兩人的名字就堂堂正正掛在湘雅教授榜里。
老楊更加是心滿意足,他在中午之后,劉牧樵幫他做了一次天籟針。
老楊非常高興,一次天籟針,讓他年輕了10歲不止——他本來才50出頭,再怎么年輕也不可能到30多歲。
送走了客人,劉牧樵接著就上了手術臺。
今天有一臺特殊的手術,他不得不主刀。
不是有人提醒,他都忘記了這個人——司馬林毅。
省人醫神經內科的前任主任,已經退居二線,幾年前劉牧樵救過他的命,這一次,又只有半條命了。
司馬林毅病了一周了,急性胰腺炎。
病情沒有控制,今天ct復查,發現壞死了一部分。
這就危險了,必須手術。
省人醫的肝膽胰腺科水平還可以,在過去很有名氣,和附屬醫院的水平不相上下。
但現在就不同了,省人醫和附屬醫院的肝膽胰腺外科可以關門了。
省人醫毫不猶豫把司馬林毅送到了安泰醫院,并且提出要求,希望劉牧樵主刀。
孫濤理解人家的心愿,就替劉牧樵答應了。
司馬林毅的病很重,對于一般的醫院來說,這種病屬于危重病號,但是,在安泰醫院就不算了,再普通不過了,即便是蔣薇薇也可以拿下這臺手術。
劉牧樵接到孫濤的電話,沒有反應過來,還是孫濤提醒他,省人醫的那位教授啊,和郝教授關系很差的那位。
他這才想起來,當年他就看不慣劉牧樵。
劉牧樵沒有猶豫,上臺了。
助手是蔣薇薇。
蔣薇薇特高興。
今天是劉牧樵點名讓她上的。
她很高興,心想,說不定可以撈到一個主刀做做。
不過,高興太早,劉牧樵連開腹都沒有讓她做。
他親自幫司馬林毅開腹。
傳說中的三刀開腹,一點都沒有拖泥帶水。
打開腹腔,暴露胰腺,胰腺比想象的更嚴重。
不同的ct,做出來的結果也不同,省人醫是400萬ge公司的36排的ct,放在安泰醫院,這種ct,只配做腦溢血這種病的診斷。
胰腺,最好做核磁共振,ct也可以,ct有一個優勢就是更好地發現出沒出血,出血性胰腺炎非常兇險。
省人醫之所以做ct,就是考慮出血的問題。
但是,質量不好,胰腺顯影并沒有實際這樣嚴重,實際上,司馬林毅的胰腺差不多有一半壞死了。
這是極為兇險的病,在別的醫院,一定要把該醫院的大佬請到臺上。
“蔣薇薇,我們倆換個地方。”
“啊?”
“換個位置,你做主刀,我做你的助手。”
“可是…”
“可是什么?這是好機會,這個難度,對你剛剛好。”
“可是…他是你的熟人。”
“你難道還以為我們會手術失敗嗎?有我在,你還擔心什么?”
“我是擔心外人知道了不好。”
“我劉牧樵站在手術臺上,就對得起任何人了,難道,真的要我主刀嗎?”
蔣薇薇沒有再猶豫,轉過來,站在一助的位置,開始了手術。
手術有難度,但是,剛剛好,正是蔣薇薇能夠拿下的難度。
手術比預期的時間長一點,用了3個小時,手術做完了。
劉牧樵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你應該要有信心了,下次,我帶你做vili侍術式,爭取用一年半時間,成為下一個會做vili侍術式的人。”
蔣薇薇一驚,手術刀都差一點掉了。
大喜。
真的是大喜。
蔣薇薇第一個反應是,真想撲過去,抱著劉牧樵狠狠地親一下。
給一個熱吻才夠表達內心的感激。
劉牧樵脫了手術衣、手套,洗了手,換上自己的衣服,出來手術室的門。
省人醫的領導迎上來,“感謝,感謝。手術很成功吧?”
“手術成功。不過,你們醫院的ct機真臭,該換了。”
劉牧樵很怒火,司馬林毅的胰臟,明明壞死了一半,而ct報告上,只有三分之一壞死。
省人醫的領導聽明白了,“您是說,實際情況比ct發現的要嚴重?”
“是的,嚴重很多。你們應該是第一次做ct就耽擱了病情。別舍不得錢,該換的設備趕緊換了。”
“好,您提的意見很好,我們這臺ct已經10年了。因為…不講了,砸鐵買鍋也要換一臺新ct。”
嘴里是這樣說,心里卻在滴血,你劉牧樵沒有出來時,省人醫風生水起,日子過得很滋潤。
可是,現在,你安泰醫院一家獨大,清江市其他醫院都在死亡線上掙扎,能發工資就已經不錯了,哪里還有閑錢去買設備?
劉牧樵也反應過來了,說:“你們去找高健,我們有一批設備,7、8成新,最差的也有5成新,看你們需要什么,我送你幾臺設備吧。”
省人醫領導高興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誰不知道安泰醫院和德欣醫院的設備?都是世界上最先進的,并且,換代的也都是上千萬一臺的。
買是肯定買不起,也只能接受捐贈了。
他掉眼淚了。
心情很復雜啊。
他是既高興,平白可以得幾千萬的設備,又傷感,我省人醫竟然成了叫花子醫院了。
這話也確實沒有錯,省人醫在五年前營業額就是17個億,現在還是17個億,看上去也就是停滯不前,內行都明白,這種停滯不前,其實就是倒退。
醫院正常增長,每年至少在5以上。
這幾年,省人醫活得很苦,業務不但沒有增加,反而有所下降,加上這幾年藥品不準加成,醫院的純收入下降,醫生的收入在下降,特別是骨干,你也拿幾千的績效?他們還不走?
你說,這樣的醫院還能做嗎?
單位,在上升期好做,做什么都順風順水,難做,就是走下坡的單位,什么事都不順。
省人醫這幾年,骨干走得差不多了,領導換了一批又一批,辦法也想了不少,問題是對手太強大,什么措施都沒用。
他不哭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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