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喜居酒屋的事情,對神原真司來說只是小插曲。
很快,他開車來到了明湖公寓。
一路上,兩人都沉默寡言。
畢竟神原真司在之前和江崎有紀根本不熟悉,現在只是為了在怪異面前,才裝作姐弟的樣子。
“神原…”
“叫我真司就行。”
江崎有紀沒有拒絕,她猶豫了一會,“真司,我什么時候才能再回學校住?”
剛剛在居酒屋的時候,還未被酒鬼騷擾的時候,她還偷偷哭過,要不是打電話被東條圭太給安慰,她估計會很快崩潰。
本以為自己很堅強,可真正面對非人類的時候,她的心就和妙脆角似的,不堪一擊。
一兩個小時過去,她就想回學校了。
她根本不想在這多呆一分一秒。
“快則三天,慢則半個月。”
這只是神原真司按照丘比特的殺人時間進行的推測。
被丘比特射中之后,三天沒有遇到相同生日的人,便會吐血而死。
如果遇到喜歡的人,陷入病態扭曲的愛情之中,在七天內沒有攻略對方,使其對自己有喜歡的情感。
那么…
七天一過也是必死。
而既然丘比特和亡親都是神的規則之一,所以他覺得應該有一些相同的地點。
規則或許不同,可死亡倒計時或許會相同。
聞言,江崎有紀松了口氣。
半個月也不長,忍忍就過去了。
神原真司見此,臉上沒有什么表情,他知道江崎有紀誤會了,或者說刻意不去思考死亡的事情。
如果沒有找到避死的辦法,那么快則三天,慢則半個月,江崎有紀就會死亡。
還想回學校?簡直就是做夢。
不過神原真司也沒有去提醒,就在他要開門下車的時候,手機鈴聲突然想起。
他看著來電顯示,是青雉。
想了想,神原真司看向江崎有紀,“你先上去吧,我接個電話。”
聞言,江崎有紀點頭,打開車門下了車。
不過她并沒有上樓,而是找了一個地方站著,拿著手機給男朋友打電話煲電話粥。
顯然,讓她一個人自己上去面對怪異,江崎有紀是做不到的。
而車內的神原真司已經接聽了電話。
“你那邊怎么樣了?”
監察者幽靈陷入了亡親的殺人規則之中,這是特殊課的人都知道的。
在特殊課最艱難的時候,幽靈大人伸出援助之手,這一點被大家謹記。
“還行吧。”神原真司笑著開口,“不過現在還沒有發生什么情況,我感覺要打持久戰。不過如果有情況的話,或許明天就可以清楚了。”
中了丘比特的規則,遇到相同生日的異性。
第一天也無事發生,可時間過去越久,就會明顯的咳血癥狀,這是不可逆的。
那么亡親呢?
或許明天就有情況出現。
“那只能祝你好運了,如果有需要幫忙的話,就盡管說。不過只能幫你想想辦法。”
“放心,我為了以防萬一,家里都安裝了監控。到時候如果有什么奇怪的事情,特殊課應該會及時通知我。”
之前丘比特的規則,讓神原真司很上心。
說實話,其他的規則他不怎么畏懼。怕的就是認知型的怪異。
這些怪異,能夠更改人的認知、情感,這才是令人恐懼的。
認知、情感一改變,人的思維也隨之而變,那個時候雖然還是本人,可思維改變,就足以令人細思恐極。
再加上,他已經知道亡親是會改變人的認知的,自然要防一手。
只要自己認知被改,一直關注著的特殊課就會通知自己,將自己從認知錯亂的深淵中拉出來。
兩人交談了幾句,青雉也沒有忘記這次打電話過來的目的。
“如月列車的限制被解除了,你現在知道了嗎?”
“還不知道,不過現在你既然說了,我就知道了。”
“你應該找特殊課要個特制手機,這樣特殊課有什么最新的消息,就會傳在手機上,省的你老是收不到第一手的信息。”
“我估計特殊課不想打擾我,畢竟我可是陷入了怪異規則之中。”
“也是…”青雉繼續說道,“如月列車限制被解除,你最近也小心一點。不過,最先要小心的現在反倒不是如月列車了,而是權貴殺手。”
權貴殺手?
聽到這個代號,神原真司怔了一下,“新出現的怪異?”
“不是,八年前的怪異,之前已經被限制住了。只不過,因為要再次限制如月列車的原因,所以將限制權貴殺手的規則物品給挪用了出來。”
再限制如月列車?
這話,倒不讓神原真司意外。
如果有辦法限制如月列車,相信國際對怪異部門是不會放過的。
他這個創造者,都覺得如月列車無解,且會造成非常大的世界混亂。更不用說經驗豐富的對怪異部門了。
只不過…
在如月列車的補全規則里,有一條是上了車的怪異,永久成為乘務員,且不能離開如月列車車廂。
只不過,這則規則補全的傳說點又是天文數字。可就算天文數字,也有達成的可能。
這是有希望成為的事實,這也是他不慌的原因。
畢竟一個只會制造混亂的怪異,同樣不是他想看到的。
“是不是出現了差錯。”
“沒錯。原本計劃一切順利,只是…”青雉深深嘆了口氣,“在利用生物路障對付權貴殺手的時候,出現了意外。”
“意外?”
“國際對怪異部門利用克隆印泥復制了三個生物路障,以此來限制權貴殺手,可現在那輛出租車是限制了。”
“但…”
“出租車司機,卻消失不見了。”
“你的意思是?原本這個權貴殺手是兩只怪異組成的?”
好強烈的既視感。
神,不就是這樣嗎?
多條規則組成一條規則,才是完整的神。
而這個權貴殺手,只是兩條規則組成的一只怪異。
現在怪異之一的出租車,被成功限制。
可出租車司機,卻不見了。
不對…
“生物路障,不是可以阻止所有生物前進嗎?司機怎么可能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