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開始前的周六,學校批準三年級以上的學生,到霍格莫德村游玩。
安妮很興奮,她終于不用走密道,可以光明正大的去玩了。
不過也帶來一個問題,她是能去了,加布麗卻沒法去啊。
加布麗雖然還沒有入學,但跟布斯巴頓一塊來了霍格沃茨,就要嚴格遵守校規。
于是,一大早兩個小丫頭,就跑到拉文克勞餐桌,纏上了威廉。
聽完兩人的話后,威廉輕聲道:
“哦,你們倆想去霍格莫德村啊?”
“嗯~對!”
“想讓我給加布麗施展幻身咒?”
“嗯嗯~對!!”
“可是,我還沒有吃早飯呢,我需要補充一點營養,才能進行思考。”威廉笑道。
兩個小丫頭趕忙忙碌起來。
“這是漱口水,威廉!”加布麗貼心道。
“嗯。”
威廉根本沒有動彈,加布麗連忙服侍他喝。
威廉漱了漱口,她又拿過來垃圾桶。
“給你,哥哥!這是我親手給你倒的熱牛奶!”安妮也殷勤道。
“嗯,不錯。”威廉扭了扭脖子。
“肩膀有點不舒服。”
“威廉,我給你按摩!”加布麗立馬跑到威廉身后,給他揉了起來。
“哥哥,這是麥香豬柳蛋漢堡,你嘗嘗。”
“挺香的!”威廉接過漢堡,咬了一口。
“我第一次發現,我還有這么聽話的妹妹。”
安妮眉毛揚起…她忍!
“那加布麗的事情?”
“不是有赫敏的隱形衣嗎?”威廉明知故問道。
“我穿著隱形衣,去安妮的宿舍睡了一晚。”加布麗又給威廉錘了捶背。
“姐姐發現了,她不準赫敏借給我。”
威廉是知道這件事的。
赫敏假裝沒有發現安妮偷她隱形衣,但第二天扭頭就偷偷告訴芙蓉了。
反正是兩邊都不得罪。
“既然這樣,可以走密道啊。”威廉又說。
“走密道要一個小時呢。”安妮嘟著嘴,不滿道:“很累的。加布麗第一次去,我總不能帶她走一個小時密道啊。
那太失禮了,我們也要坐馬車。”
“這樣啊。”威廉沒有立即表態。
“求你了嘛,威廉。”加布麗晃著他的胳膊,在認真撒嬌。
“可是,芙蓉不同意啊。”威廉直截了當拒絕道:“我去要隱形衣,赫敏也不會給我。”
比起得罪眼前這倆沒啥殺傷力的小丫頭片子,威廉還是選擇不得罪那倆兇惡的姑娘。
安妮給了加布麗一個眼神,她立馬戲精上身,嘴唇顫抖,眼眶濕潤,有洪水決堤的跡象。
“就一次嘛,威廉。”
“你不幫忙,我就纏著你和赫敏,不讓你們倆好好約會。”安妮也跟著威脅道。
“好吧,我答應了。”威廉無奈地說。“不過別泄露了我。”
“太好了,我最喜歡你了,威廉。”加布麗歡呼一聲。
威廉還以為這小丫頭要親自己呢,正要躲開,誰知道她一抬手,把他的漢堡給搶走了。
“我還沒吃早飯呢,這個不給你吃了。”她吐了吐舌頭。
看見赫敏走來,安妮連忙拉著加布麗跑掉了。
“她們倆在干嘛?”赫敏坐下后疑惑地問道。“神神秘秘的。”
“想去霍格莫德。”威廉將剩下的牛奶喝掉。
“想讓你找我借隱形衣?”赫敏眉毛揚起。
“不是。”威廉搖搖頭,很快解釋了一遍。
“你不會跟芙蓉告我黑狀吧?”他問道。
赫敏嘴角翹起,眉眼帶笑道:“我會做這種事?”
太會了!
隱形衣的事情,不就是她告訴的芙蓉。
“我們今天去哪玩啊?”赫敏興奮道。
“霍格莫德新開了一家奶茶店,我們可以去看看。”
威廉笑道:“我請你喝秋天的第一杯奶茶。”
“現在都十月底嘍。”赫敏眨眼拆臺道。
威廉揉了揉她的頭發,柔聲笑道:“那就不請你喝了。”
赫敏揮了揮拳頭,輕哼一聲,揚起她那尖尖的、消瘦的精致下巴,似乎在威脅說:
有本事你就是試一試。
少女所謂的容顏長開了,往往從一個瘦字開始,尤其以臉頰最為顯著。
威廉突然摸了摸赫敏的臉。
遠處,哈利和羅恩分別坐在格蘭芬多桌子兩側。
雙胞胎互相對視一眼。
弗雷德問道:“他們倆怎么了?”
“好像…感情破裂了。”喬治低聲道。
“為什么啊?”弗雷德疑惑地說。
“你沒看報紙嗎?那天媽媽還寫信過來詢問呢。”喬治聲音越發低了。
“詢問什么?”弗雷德最近都和安吉麗娜在一塊,哪里會去看媽媽的信。
“詢問羅恩是不是真的像麗塔·斯基特所寫,馬爾福一塊欺負哈利。”
聽著雙胞胎的話,哈利內心涌起一陣愧疚。
他真的想和羅恩說話。讓羅恩被韋斯萊夫人批評,也不是他想看見的。
“哈利,我們今天去哪里?”克魯姆低聲問。
連續被坑了兩次,克魯姆這次長了心眼,決定問清楚地點。
哈利說能帶他去女孩子們常去的地方…克魯姆最后信他一次。
“帕笛芙茶館,女孩們都去那里。”哈利隨意說。
哈利肯定不會帶克魯姆去那,準備帶他去尖叫棚屋,順便嚇唬他一下。
如果地精足療店還開著就好了,哈利就帶他去找人魚做全套足療,然后再找傲羅。
上學期,他就是跟著伍德去了足療店,被傲羅抓了起來。
遠處,拉文德熱切地望著羅恩。
“最勇敢的勇士,我們今天去哪玩?”
羅恩有些尷尬,還是勉強笑道:“去三把掃帚酒館吧。”
他想去看羅斯默塔女士,對方年齡雖然大了,但…有味道啊。
“我們可以去帕笛芙茶館。”拉文德建議道。
羅恩沒有說話,他的注意力都被哈利吸引走了。
哈利正和克魯姆熱火朝天的聊著。
一副關系很鐵的模樣。
不知道為什么,他感覺酸酸的。
羅恩本以為沒了他,哈利就沒有什么朋友了。沒想到,他迅速和克魯姆好了起來。
克魯姆…還是羅恩最喜歡的球星啊!
回去就把克魯姆小雕像的腦袋,給他掰斷!
比羅恩更酸的是馬爾福。
他坐在斯萊特林餐桌,眼巴巴地望著波特和克魯姆在熱聊。
昨天,克魯姆還坐在他的旁邊呢。
一想到麗塔·斯基特那篇報道,就讓馬爾福感到無比的憤怒和委屈。
就在這時,大量的貓頭鷹突然飛進了麗禮堂。
兩只灰色貓頭鷹,分別朝著馬爾福和羅恩飛去。
沒想到灰色貓頭鷹在他們面前的盤子上落定后,緊接著,又飛來四五只倉貓頭鷹、一只棕褐色貓頭鷹和一只灰林貓頭鷹。
它們都爭先恐后地往前擠,想第一個把信送到兩人手里。
“見鬼,這到底怎么——”羅恩說著,接過灰色貓頭鷹送來的信。
“哎呀!”他氣急敗壞站起身,臉色變得通紅。
“怎么回事?”拉文德關切地問道。
羅恩死死捏著信件。
拉文德湊過去,她看到那不是手寫的筆跡,而仿佛是用《預言家日報》上剪下來的字母拼的。
你是個大壞蛋,欺負哈利·波特,搶了他的勇士!
遠處的馬爾福,也驚聲尖叫著。
他收到的信和羅恩如出一轍。
最可怕的是,當他打開某一個信封,一股黃綠色的液體,噴到他雙手上,發出刺鼻的汽油味。
馬爾福的兩只手,立刻冒出黃黃的大水泡。
只是十幾秒后,他的雙手就布滿厚厚的、疼痛難忍的瘡疤,看上去如同戴著一雙疙里疙瘩的厚手套。
——未經稀釋的巴波塊莖膿水!
羅恩看見馬爾福慘狀,機智地沒敢打開剩下的信件,就連忙跑了。
一群貓頭鷹追著啄他的腦袋。
“哎呀呀,剛剛還只是感情破裂呢。”喬治說著風涼話。
“現在估計要變成死敵了。”
“果然,秀恩愛都死得快!”他意有所指道。
弗雷德訕訕地笑了,一時間沒有接腔。
他剛剛還想著和喬治說,一會自己要和安吉麗娜約會呢。
就讓他自己去玩吧。
這哪還能說的出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