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發現,太后一直盯著她看,但凡她要說出半個不收的字眼來,她那纏綿在眼底的淚,能直接奔涌出來。
雖然她來這,也就是走走場子。
月慈容真的要打算收回,她只能靠搶了。
出乎預料的,看來她是真想把這紅玉手鐲送給她了。
慕容晚簡單的戴好鐲子,輕聲咳了一聲:“那個,如果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那個....昨夜的事,晚兒你沒生氣吧?”
“什么?”
“裳貴人一事....”
“哦,她謀害皇后,膽大包天,死了活該,有什么好氣的。”
“沒生氣就好....”
害的她擔心的一晚上都沒怎么睡好。
生怕她和慕容晚這才好一點的關系,因為一個花裳再次變得水火不容。
她趕緊拿出來紅玉手鐲來討好她。
“高公公,你來這做什么?”
“那個...皇上讓奴才來喚娘娘一聲,該啟程了...”
馬車外,聽到高盛與朱嬤嬤的談話聲。
慕容晚也隨之起身:“該回宮了,太后,我就先回去了。”
“哀家這輛馬車,比起皇帝的絲毫也不差,上次你嫌棄哀家的馬車不舒服,哀家特意讓朱嬤嬤去你那偷...不對,去拿了幾個軟墊過來,你這下去還要走好幾步,不如坐在哀家這輛馬車上,一起回宮,也省的走那幾步回去,怪是累的。”
慕容晚:“....”她就說今日太后這馬車里的軟墊咋這么軟乎乎的。
她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對于偷她東西的,臉色就是不好看。
“那個——哀家是讓朱嬤嬤找錦侍衛拿的,沒有拿你那輛馬車上的....”
聞言,慕容晚臉色好看了一點。
太后畢竟是送了這么貴重東西給她,前世的仇恨和今世送她東西一碼歸一碼。
慕容晚笑了笑:“還是別了吧,我怕皇上知道我留在了太后這會生氣。”
關于她的那個兒子,生起氣來,六親不認,月慈容還是挺忌諱的。
但慕容晚她又想和她坐一輛馬車,只能在那不甘心的嘀咕:“他要是不樂意,你就兇他幾句,他要是敢生氣,就不讓他上你錦榮宮的床,看他還敢不敢和你發脾氣。”
慕容晚:“.....”
“朱嬤嬤,您家太后....這是在慫恿娘娘和皇上干起來嗎?”
馬車外面,聽到里面的談話,高盛嘴角抽搐。
朱嬤嬤也是一張臉劃過尬色。
這些話從太后嘴里說出來,確實有為一國太后....
高盛深怕慕容晚真的留在太后這,獨留皇上孤苦伶仃一個人,然后他們這群做奴才的,估計就得凍死在半路。
“那個——娘——”
高盛剛想開口,再提醒一句。
就看到慕容晚掀開馬車簾子下來了。
他長出一口氣,趕緊上前架住。
月慈容掀開馬車簾子,目送著慕容晚走遠,目含不舍。
“太后....”
“朱嬤嬤,你看到了嗎?方才瑾妃沖著哀家笑了。”
朱嬤嬤:“....”
“這丫頭笑起來可真是好看啊,又干凈又是純粹的,一點也不討厭。”
朱嬤嬤:“....”
“你說,哀家還有什么好東西沒有?回來再多送她幾個,這樣她就能對哀家多笑幾次了。”
朱嬤嬤:“....太后...”
“嗯?”
您瘋了!
但朱嬤嬤不敢真的講出來,只能在心里吐槽吐槽。
這讓她不僅都有些懷疑,瑾妃這是對太后灌了什么湯了,簡直是神魂顛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