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一張跟自己一模一樣的臉：“哥？”
月鬼怎么來了？
他不是一向早睡的么。
“你究竟做了什么？”月鬼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我…”哥哥一向很愛笑，極少露出如此嚴肅的神色來，一時之間，月苑有些難以適應，莫名心慌。
“說啊！你究竟做了什么？！”
月鬼真的生氣了，一雙眸子里醞著無邊的怒火，“她是我們的親妹妹啊，不管母親再怎么樣，她也是無辜的，你憑什么對一個無辜者痛下殺手？”
月苑一開始是心虛，如今被兄長吼了，頓時委屈了起來。
既委屈，且憤怒。
因為，從小到大，這還是第一次，好脾氣的哥哥，對自己發火，這樣黑著臉吼自己。
“她不無辜！她一點也不無辜！她擁有我沒有的一切，她該死，她是父親的恥辱，是月沉宮的恥辱，是我的絆腳石！哥，你什么都不懂，就別亂說！”
高傲的圣女，情緒有點兒崩潰。
她感覺，自己才是最無辜的那一個，連雙胞胎的哥哥，都不理解自己，胳膊肘往外拐，向著自己的仇人。
“她有什么了？她什么都沒有！月苑你是月沉宮最高貴的圣女，你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月沉宮最頂級的資源你唾手可得，你過著金枝玉葉的生活，而你知道云傾城在積羽國云家過得是什么日子么？她給人當下人，使喚了整整十五年，吃不飽穿不暖，云家任何一個阿貓阿狗都能欺負她，那種日子讓你過一天，你都會崩潰！”
月鬼這些日子，也打探了許多。
尤其是對于云傾城這個妹妹，他很好奇，所以查得才多了一點。
這越查，越讓他心疼。
換位了一下，自己和月苑過得是什么美妙日子，人家云傾城過得是什么凄慘日子。你有什么資格，痛恨別人，殺別人。
“她是個小雜種，她活該！”
“啪”
月鬼一巴掌抽在了月苑的臉上。
在這寂靜的深夜，空曠的殿內，格外得響亮。
月苑的臉，當時就被扇得偏到一邊，她一臉的難以置信：“哥，你，打我？”
剛才，為了那個小雜種吼自己。
現在，又為了那個小雜種打自己！
太可恨了！
月苑一顆心臟，幾乎要爆炸了，呼吸都不平穩了，急促得不行。
“打你怎么了？打你還要挑日子么？”
月鬼也是氣狠了，“從小到大，你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我剛才接到文書，明日父親就派了使者過來幫你提親了，只要父親開口，以父親大人在大陸上的影響力，你肯定能如愿嫁給嵐太子。所以，月苑，你還有什么不滿足的？你什么都得到了，你為什么還要去找人殺害傾城？”
月苑咬唇：“那本就是屬于我的。而云傾城，她得到的一些東西，原本也是屬于我的！”
被打了，依然不服氣。
不死心。
還很有理。
“她現在所擁有的的，不過是一個愛她的墨王。這你也要嫉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