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病毒學上,根據危害、兇猛程度,病毒分為四個級別。
第四級為最高。
(應該是三級)
如今在信國肆虐的病毒,勿庸置疑便是第四級!
對這類病毒進行研究,必須在防護級別最高的第四級實驗室中進行,否則一旦泄露…就會像如今的信國這樣。
正常情況下,塔美、塔娜不可能去研究這類病毒,因為這樣的第四級實驗室非常難建,技術要求很高;
國家也不會允許塔美、塔娜在本國范圍研究這類病毒!
它是生物核彈!
塔娜也沒決定要去研究這個病毒,只是利用如今的環境盡可能地獲取一些數據,尋找救治辦法。
——這不僅對信國有益,也能讓徐盛、塔美更從容地面對當下、未來。
塔娜在七天前接手這個研究中心。
但拿到了一個小超算也不能立即展開工作。
兩小先得熟悉、摸透它的硬件、軟件,然后重寫、優化操作系統,這既是提升其性能,也是封堵它的漏洞;
又重建并優化它的使用權限、研究工具…
再建立一個數據庫。
兩小身上存儲了許多生物醫學方面的技術資料、實驗數據:塔美自行研究的、購買的,神隱會弄來的,創神聯盟的,還有兩小自己的掃描發現,量級很龐大。
但兩小之前沒怎么去梳理。
至于由塔美的人工去梳理,會是一項極浩大的工程。
但在此刻,在小型超算提供龐大算力下,這些數據如同決堤之河,傾泄在數據庫中,被分門別類、被標記索引、被補充、被修正、被剔除…
也傾泄在兩小的“腦海”中!
梳理著這巨量知識,沉浸在無窮無盡的發現中,即使能一心多用,兩小也不再說話了。
天亮了。
虛隱力場中,靜立在機柜上的兩小睜開了光眼。
“梳理完了!”娜美歡呼一聲,“以現有技術、儀器和藥物,對當下感染者可以有447種治療方案!”
塔克閃著光眼:“這是八個階段所有治療方案的總和,其中不少方案還涉及到高端醫療設備、稀缺藥物,比較有現實意義的只有31種!但成功率暫時無法評估!”
娜美:“叫恩措去試唄!”
“連安樂死的‘治療方案’都被一些人拿來用了,我們這些方案至少還有成功率。”
塔克:“嗯。”
“這超算很厲害!不知道那種超大型超算又是何等的犀利?”
娜美興奮地道:“那肯定是翻倍的犀利!”
“塔美在秀臨的總部就是準備弄超大型的!到時候我們就真的超神了!”
“不過現在也很厲害。”
梳理完上述海量技術資料,借助小超的算力,兩小的“思考”是全方位的:
在創神聯盟的人體強化技術上,兩小整理到了3683個問題,準備讓人去實驗。一旦驗證完,兩小和實驗者都能有一番大進步;
在解毒藥劑上,兩小整理到了717個問題…
即使是當下的病毒,除了當前條件下的治療方案,兩小也整理到了1526個問題…哦,有些問題得去四級實驗室驗證了。
當即,兩小回了莊園。
徐盛聽說之后,心中欣揚,不由贊嘆:“厲害!”
兩小與超算的組合,果然如雷霆般犀利!
娜美:“那當然,我們確實是厲害的。”
塔克:“閣下,我們整理到的許多問題指向了基因。”
“我和娜美能夠掃描到基因(需要一點時間的,不是一掃就掃到了),‘看’到它的運行,但不知道它為何那樣運行?不知道如何有效的干涉它?”
“把這些問題弄清,那就是真正的基因技術!”
“遠不是初級的人體強化技術可比。”
徐盛心中大熱。
基因太神秘了,那是生命的鑰匙。掌握它,長久的青春和壽命不在話下,超凡的力量和能力或可自由編織…
“生命”將變得多姿多彩!
興奮過后,他又想到了艱難。
“時間”一直在那里,“空間”一直在那里,“生命”和“死亡”也一直在那里,人們“看”了它們幾千年、幾萬年,也沒見掌握到它們的奧秘!
路還很長!
“一步步來,未來需要你們的巨大幫助呢。”
“現在先把那31種治療方案給恩措…不,通知蒙莉詩,讓恩措安排人去塔娜生物醫學研究中心去取。”
徐盛也知道信國一些“非主流”言論。
正好用這事繼續給塔娜刷聲望。
對此,蒙莉詩懂。
這女人在徐盛“女王太飄渺。在你能力的范圍內,小至一國部長,大至一國首相,你倒是可以期待”的指引下,工作起來很盡心。
塔克:“好。”
徐盛:“不過我們需要他們的治療數據,你們也抽時間親自去關注下這些治療的實際效果。”
塔克:“明白。”
“我們另外還整理到了關于新龍兇蝠病毒的633種治療方案,哦,也是需要驗證的,可以把些讓塔美轉交出去。”
新龍自行摸索出了一些治療方案,當然,成功率不高。如今兩小整理的這些治療方案對新龍的醫學工作者仍會是很大的啟發。
“塔娜提出了31種治療方案?”
滿眼血絲的恩措接到了秘書的匯報,只有一點小期待,更多的是驚訝。
扯蛋了吧。
塔娜接手那家生物醫學研究中心才幾天?
不過,徐盛和塔克、娜美不能用常理去推測。
萬一這是他們從國外某些研究所竊取來的呢?
“通知衛生部的去接收…我親自打電話吧!”
恩措決定認真對待。
如今是死馬當活馬醫的時候,又何妨實驗一下塔娜的方案?——當然,在條件允許的前提下。
放下電話,恩措一時失神了。
他想著徐盛和兩小。
他覺得,他們真不是壞人!
很光明、很仁厚、很有原則!
也知道信國如今的狀況怪不到他們,但恩措有時也會像那些“激憤”的人一樣,心里厭惡徐盛和兩小。
想著沒有他們,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他只是從來不說、不表露這個意思。
感謝著、祈求著、希冀著,有時又感到厭惡!感到無奈!
這就是信國精英階層中一些人對徐盛、兩小的觀感。
滋味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