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足飯飽,林克和春日起身,準備結賬走人。
只是在起身的時候,林克頓了一下,雙瞳放大,表情有些扭曲,似乎看到了什么東西。
注意到林克的變化,春日好奇問道:“林克,怎么了?”
“…沒什么。”
林克微笑著回了一句,仿佛無事發生一樣,直起身跟上春日。
春日可沒什么錢,所有錢都在林克身上,因此只能由他來付賬。
刷卡付賬,兩人離開神州烤鴨店,沿著馬路向公寓走去。
飯后走一走,活到九十九。適量增加運動量有利于身體健康。
能力卡,碧池天使。
獲得天使之力,擁有近似天使的體質,可以將貼身內衣變化為武器進行戰斗。
林克之所以頓了那么一下,就是因為系統在那個時候突然出現,突然抽了一張卡,然后又突然消失。
這張卡片都沒給林克選擇使用對象的時間,只出現不到一秒時間,林克只看清卡片名稱,卡片就自動生效了,生怕林克把這項能力指給身邊的人。
系統你有指定的人選能不能把這東西變成事件卡,變成能力卡還不讓我選擇對象是鬧哪樣!?林克很想吐槽,可惜系統根本聽不到,或者聽到了也不會有任何回應。
無奈,林克只能進入集卡冊,看看這張卡片的詳細信息。
還好有集卡冊能夠讓林克知道系統都作了什么妖,記錄著系統的罪證,否則林克想要提前應對都做不到。
這是一張系統卡,限定使用對象為女性的能力卡。
在詳細信息中說明了這項能力可以進行武器化的對象,也就是貼身內衣的范圍,并不是所有貼身穿的衣服都可以武器化,能夠武器化的內衣只有內褲和襪子。
其中內褲可以變化為概念上的熱兵器,也就是手槍機槍之流的槍械,襪子則可以變化為概念上的冷兵器,也就是刀劍棍棒之類的傳統兵器。
至于貼身內衣中有襪子而沒有胸罩,林克表示自己理解不了。
都限定女性使用了,還不將胸罩劃入范圍內,這是對胸罩有仇還是什么?
不過,林克大概知道會是什么樣的人得到這項能力。
“難不成回頭還有查一查有沒有墮天城?”林克抵著嘴小聲嘀咕起來。
“什么?你要查什么?”耳朵很尖的春日聽到,立刻扭頭問道。
“不,沒什么。”
眼珠一轉,春日見林克不想說,也不再在這個話題上繼續,而是問道:“話說回來,剛剛在烤鴨店的時候,你看到什么了?怎么這個表情?”
說著,春日做出當時林克有些扭曲的表情。
林克無語撫臉:“我的表情有這么扭曲嗎?”
“有啊,很明顯的。”
“…”
無奈地搖了搖頭,林克嘆了一口氣,抬眼看了春日一眼,心中思索起來。
過了一會,林克停下腳步。
春日多向前走了幾步,停下轉身,疑惑地看向林克,不明白他為什么突然停下。
“林克,怎么了?為什么停下了?”
林克表情嚴肅地看向春日,說:“春日,我問你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
見林克表情這么鄭重,春日也收斂起自己的笑容,她覺得這會是一個影響她和林克一生的問題,需要她認真回答。
“春日,如果說你知道有一場災難就要降臨了,而其他人都不知道,在這種情況下,你會不會通知其他人?”
“嗯…”春日皺著眉,抵著下巴思考起來。
想了一會兒,春日豎起一根手指:“有什么證據或者先兆能夠證明我的說辭嗎?”
“有的話會怎樣?”林克追問道。
“有的話我會毫不猶豫告訴別人,既然我一個人的力量沒辦法阻止災難的降臨,那就需要通知所有人,大家一起來想辦法解決。”說這話的時候,春日拿食指指著林克,并且特別強調了我這個字。
林克愣了一下,沒想到春日直接聽出自己話中的含意,那也就沒有必要再追問沒有證據會怎么樣了。
反正先兆已經擺在那里,只等別人發現了。
有些釋懷地笑了兩聲,林克再次發問:“那…如果你知道有些人覺醒了力量,而他們的力量有可能會在解決災難這件事情上起到作用的話,你會不會主動接觸那些人?”
春日無聲地笑了,她指了指自己的心臟,說:“說好一個問題的,這可是第二個問題了,所以這個問題我選擇不回答。”
說完,春日俏皮地眨了眨眼。
靈能種子不僅讓春日獲得靈能的力量,還讓她在很多事情上敏感許多。
“怎么能這樣…”
春日看了林克一眼,無視他的抱怨,說道:“這個問題根本不需要我來回答,不是嗎?你已經有答案了。”
聽到春日這么說,林克愣住了。
片刻之后,林克才反應過來。
“…謝謝你,春日。”
“和我說什么謝謝啊,要不是你的話,我也不可能見識到這個世界的真實啊,所以應該是我來謝謝你。”春日身子微微前傾,向林克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林克看呆了。
笑過之后,春日點了點嘴唇,有些遲疑地說:“話說回來,我總覺得一直叫你林克的話,是不是有點奇怪?”
“有什么奇怪的嗎?神州都是直呼名字的。”
“可我們是情侶了啊,應該想一些昵稱什么的。”春日雙手環抱,歪著頭想起來。
林克無奈一笑,道:“隨你高興好了,反正我就叫你春日了。”
“有了,以后我就叫你阿克了。”
“行啊。”
春日站好,雙手背過身去,笑著問道:“那么阿克,我們現在要為了應對大災難開始行動了嗎?”
“雖然我想說不差這一兩天,畢竟事情沒緊急到需要爭分奪秒的情況,不過…為了防止未來發生其他變故,我們還是從今天晚上開始吧。”林克抬起食指,“首先這第一步,讓我們從拜訪鄰居開始。”
櫻島,犬金組名下酒吧,地下室。
某個房間中,肥胖的大叔正用鞭子抽打著金發少女。
今天是潘迪和斯塔被犬金組拉出來接客的日子,而她們的第一位正式客人便是以變態嗜好而聞名的高木議員。
屈辱,不甘,憤怒。
在高木議員的鞭笞下,在自己的妹妹也遭受相似的境地,被高木議員的變態同伴玩弄之下,潘迪爆發了。
她大叫著撲向高木議員,試圖奪下高木議員手里的槍。
然而…
一槍打在潘迪的肩膀,高木議員飛起一腳,將潘迪踹飛出去。
“混賬玩意,還敢撲上來。”
潘迪已經聽不見了,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變得冰涼。
一陣恍惚中,潘迪發現進入一片潔白的圣地。
萬物皆白,世間唯此一種顏色。
抬頭,潘迪看到了在這個純白空間中的第二個人。
那人背著光,無法看清他的樣貌,但能清楚看到對方背后伸展出來的光之羽翼。
宛如天使。
“選擇吧,內褲還是襪子。”對方如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