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品暫時看不出來,這種場合都是西裝革履,不過他穿起來格外好看就是了。
從嚴格意義上來講,這是個特別養眼的男人。
但就是這么個肯定能讓人過目不忘的帥比,她卻一點兒印象都沒有。
“你認識我?”她狐疑的緩聲問道:“以前真見過?”
“見過。”
“在哪兒?”
傅時寒認真的想了想,不太確定的回:“家里?”
媽的,智障,臭流氓。
蘇綰心握緊手里的酒杯,克制住想砸他臉上的沖動,轉身就要走。
傅時寒見狀,把炸毛的人攔下,嘴角無意識的上揚。
“真的見過,不過在哪兒見的忘了。”他認真回答她的問題。“只是聽很多人說,咱們兩個關系不太好。”
蘇綰心停下腳步,重新扭頭看他。“我覺得他們說的對。”
傅時寒眼中帶著一抹懶洋洋的戲謔笑意,并沒有因為她的話,而影響莫名很好的心情。
他見過她,在很多他經常去的地方。
家里,公司,甚至隨身攜帶的錢包里,都能見到她存在過的痕跡。
那些在各種場景下拍的照片,永遠只有一個主角。但這個人,他卻不記得自己在哪里見過。
熱鬧的宴會廳,熙攘的人群,此刻都成了背景。
他眼中的炙熱一閃而過,微微低頭,用很輕的聲音在她耳邊開口。
“傅時寒,我的名字。”
溫熱的呼吸拂過耳畔,讓蘇綰心身子一顫,慌忙閃躲。
又看了他一眼后,匆匆逃開。
直到蘇瑤回來之前,她都一直像個難民,哪里人多往哪里鉆。
好在蘇瑤談完正事后就帶她回家了,蘇綰心臨走前回頭望了一眼人群。
不遠處的地方,那個叫傅時寒的男人被不少人圍住,正面色冷清的跟他們交談,典型薄情寡義的奸商模樣。
他一本正經的神態讓蘇綰心忍不住懷疑,自己剛剛是不是產生幻覺了?
開車回家,蘇綰心洗完澡癱在床上,跟蘇瑤聊了會兒天后熄了燈,卻沒什么睡意。
她翻來覆去了好久,最后被蘇瑤一把拽進懷里,迷迷糊糊的問她怎么還不睡。
蘇瑤很困,意識不太清晰的哄了她幾句,就又沒了聲音。
蘇綰心枕著她的胳膊,聞著她身上淡淡的熟悉香氣,一直懸在半空的心,這才一點點回落。
她不是不睡,只是一合上眼睛,就不知為何會想起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