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忍不住,福云嚯的睜開眼,雙目噴火,盯著蘇陽。
蘇陽越發笑得陰狠。
一把扯了福云的衣衫,咬牙切齒道:“沒錯,你怕什么,我就要做什么,我是沒有本事找蘇清報仇,可我能找你!要恨,你就恨蘇清去吧!”
蘇陽如同一只猛獸,撲了上去。
福云瘋狂的掙扎。
“你瘋了!平陽侯府,滿門忠烈,怎么出了你這么個敗類,放開我,禽獸,你放開我!”
扯著嗓子,福云凄厲的叫。
蘇陽一把捂住福云的嘴,抬手朝著她臉上一巴掌扇下去。
“賤貨,再敢叫一下,我擰斷你的脖子!”
福云瞪著蘇陽,嗚嗚的說道:“你不敢!你敢擰斷我的脖子,大皇子就會擰斷你的脖子。”
想要拿她威脅蘇清,他們就絕對不會讓她死。
被一個賤婢說中,蘇陽惱羞成怒,揚手朝著福云,劈頭蓋臉又一巴掌扇下去。
“賤貨,和蘇清一樣的賤貨!該死,你們都該死!”
動作間,蘇陽身子向前一傾,欲要XXXXX。(此處應有一些不可描述的場面)
福云竭盡全力的掙扎,右腿碰到左腿小腿處的匕首,福云掙扎的動作一頓。
蘇陽赤紅著眼,冷笑道:“怎么?這就認命了?這可不像是蘇清的人!你掙扎啊!”
福云冷眼看著已經癲狂的蘇陽,朝著他的手臂,發狠一口咬下去。
蘇陽吃痛,松開福云,劈頭蓋臉朝她打去。
“賤貨,敢咬我,讓你咬我,讓你咬我,讓你咬我…”
每說一句,一巴掌落向福云的頭上。
福云被他打的滿面是血,頭頂嗡嗡嗡的,可腦子里有強烈又清晰的意識。
趁著蘇陽發狂,她要抓出那柄匕首。
只要匕首拿在手里,她只要一刀就能要了蘇陽的命。,
主子說過,如果只有一次幾乎,就襲擊他的咽喉。
福云不住的刺激蘇陽。
“懦夫,你們二房,上下都不如大房!二爺不如侯爺,你不如我們主子,你就算是個男人,這平陽侯府的世子,也輪不到你!”
蘇陽被福云刺激的面色漲紅,血氣翻滾。
出手的力氣,一下大過一下。
福云咬牙忍著這劈頭蓋臉的疼,手努力摸向小腿。
就在福云手握住匕首手柄欲要拔出一瞬,房門忽的被人一腳踢開。
一個面上帶著銀色面具的男人,一步進來,抬腳將蘇陽踹翻在地。
蘇陽來不及反應,人都還是懵的,甚至在齊王進來的一瞬,他的手剛剛揚起正要落向福云的臉。
下一瞬,就露著半個屁股,栽倒在一側。
“齊…齊王。”
方才有多興奮多憤怒,此刻,他就有多畏懼。
哆哆嗦嗦,蘇陽一轱轆爬起來,跪在地上給齊王行禮。
甚至忘了自己半個屁股還在外面裸露著。
大皇子緊跟著齊王進來。
一眼落向福云的凌亂,再看到蘇陽的半個屁股,大皇子氣的臉色發青。
“蘇陽,我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大皇子怒不可遏。
你說好了,心里只有我。,
現在卻來找女人!
那我算什么!
大皇子用一種捉奸的失望目光,看著蘇陽。
目光充滿了靈魂的質問:你怎么能對女人有興趣!
蘇陽膽戰心驚,看著大皇子,“殿下,不是,不是您想的那樣,是她…”
蘇陽嚯的跪的筆直,轉頭抬手,直指福云。
“是她勾引我,是她!”
筆直的跪起來,原本露著半個屁股,這下,露的更多了。
大皇子的臉色,就更鐵青了。
他的床榻之人,公然裸露,這算什么!
大皇子一甩衣袖,憤然離開。
齊王冷冷看著蘇陽,“把他給我帶走!”
那種陰冷,仿佛來自陰曹地府,讓人不寒而栗。
迎上齊王的盛怒,蘇陽只覺得雙腿虛軟,人重重跌坐在地上。
光屁股坐在地上。
地上不知為何散落了不少石頭。
有棱有角的石頭。
非常的膈人。
然而,大皇子的拂袖離開,齊王的盛怒,讓蘇陽嚇得幾乎失魂落魄,竟是沒有注意到,一塊石頭,直接被壓進了屁股。
齊王身后,兩個隨從上前將蘇陽拖起。
那塊石頭,啪嗒,落下。
現場…
隨從…
石頭…
隨從強忍著笑,將蘇陽拖走。
他一走,齊王看向福云。
福云在大門被踢開一瞬,放棄了抽出匕首。
無助又驚恐的瑟縮在那里,眼看這個被蘇陽喚作齊王的人朝她看來,福云爬了過去。
“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就是個丫鬟,我什么都不知道啊,你放了我吧,放了我吧。”
抓著齊王的衣擺,福云撕心裂肺的央求。
齊王深邃的目光在她身上凝了一瞬。
“想要然我放了你?”
福云仿佛抓到了救命的稻草,拼命的點頭,“放了我吧,放了我吧,我只是個丫鬟。”
齊王就道:“放了你,可以,你寫一封信,給蘇清。”
福云壓著心頭的思緒,抬眸,楚楚可憐又驚恐不定的看著齊王。
“你讓我寫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齊王就道:“寫什么,我會教給你,只要你寫了,我就放了你。”
福云忙不迭點頭,唯恐齊王反悔,“好,好,我寫。”
齊王有些意外的看著福云。
是蘇清識人不善,還是這個福云騙了他。
這么容易就答應了?
蘇清身旁,有這樣的軟骨頭?
可再一想,這不過就是個賤婢,許是她自己想得開,犯不上為了主子丟了自己的命。
嘴角扯了一抹笑,齊王一抽自己的衣角,轉頭離開。
方才門口的守衛,已經不見了,此時換作一個新的。
“盯緊了。”
“是!”
齊王離開,福云又被一把大鎖鎖住。
剛剛還滿是央求可憐的目光,驟然間冷冽下來。
果然猜得沒錯,抓了她,就是為了威脅主子。
摸著小腿發寒的匕首,福云眼底,殺氣翻滾。
這個人,居然就是齊王。
只要她一刀要了齊王的命,那主子的危險,應該就算是解除了吧。
用她一條小命,換齊王一條命。
多值!
她也不是毫無用處的嘛!
福云臉上,帶了兩個梨渦,淺淺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