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越王爺的想法與人不同。”
“這尋常人啊若是做了虧心事,怕是躲還來不及,有幾個能像是越王爺這般有勇氣,居然還能堂而皇之,理直氣壯找上門來?”
“這般厚的臉皮,這般厲害的心境,派人夜半翻墻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姜云卿說話間抬眼看著越王,用氣死人不償命的語氣說道:
“只是我這人不太喜歡如越王爺這般劍走偏鋒的,臉皮厚一些無所謂,可若是厚顏無恥,卑鄙下流就實在是讓人不喜了,畢竟這世間大部分人還是要講禮義廉恥的。”
“越王爺,你覺得我說的對嗎?”
“你!!”
越王身處高位,這些年早就習慣了身邊人的阿諛奉承,幾時見過姜云卿這般毒舌的人。
他被姜云卿一席話氣得臉色鐵青,指著他就想破口大罵。
姜云卿卻是輕笑著看著他,一副氣不死他算她輸的架勢。
“越王爺這般激動,看來也是覺得我說的有道理了?那越王爺往后可千萬不能再那般行事了。”
“你自己的名聲如何無所謂,反正人人都知道你是什么人了,可要是再連累了你府中子侄,連累了皇室,那該多不美?”
“到時候人家一說起來,便指責赤邯皇室的人都是如你一樣的,那你的那些先祖們怕是會被氣得棺材板都按不住,半夜里起來掐死你,那才是真的造了大孽了。”
姜錦炎:“…”
池郁:“…”
周圍那些看熱鬧的人:“…”
這江青的嘴怕不是涂了毒了,簡直句句剜心,字字戳肺。
他們在旁邊眼睜睜的看著越王的臉青了白,白了紫,紫了紅,就跟開了染坊似的,被她氣得險些背過氣去,突然就開始莫名的同情越王了。
招惹誰不好,非得惹江青。
他們要是越王,此時怕是早被氣得吐血了。
越王的確快要吐血,他只覺得喉頭一陣腥甜,眼前也有些犯黑。
想起江青之前壞了他的好事,如今更是讓他在眾人面前丟臉。
越王氣急之下,突然一把奪過身邊護衛的劍就朝著姜云卿刺了過去。
“你去死!!”
“啊——”
誰都沒想到越王會突然動手,更沒想到他這般經不起激,竟是敢當眾行兇想要姜云卿的命,人群里頓時發出尖叫聲來,徽羽和姜錦炎幾乎同時起身厲喝出聲。
“公子!!”
“江大哥!”
兩人剛想上前將姜云卿攔在身后,卻不想姜云卿卻是臉色一沉,突然一腳就踹翻了身前的席面,直接將其踢飛了出去,撞在迎面而來的越王身上。
越王本就不是什么極善武藝之人,被撞了之后頓時朝后跌去,而姜云卿卻是如同閃電快速閃身上前,一腳踹在越王身上,將他踢得慘叫出聲。
而她卻是直接奪了越王手中的長劍,“唰”的一聲,便將劍尖抵在了越王脖子上。
隨同越王而來的那幾人在越王動手時就紛紛上前,而徽羽則是瞬間一掌擊飛了其中一人,手中匕首抵在另外一人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