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兆錚只能又添了兩雙碗筷,然后九個人圍著桌子坐下了。
有些擁擠倒是一派溫馨。
“外頭下雪了。”
夏裳提了一句,顧念的眼睛又亮了,沈兆錚摸了摸她的頭:“今年可不能去堆雪人了,知道嗎?”
“知道了。”
肚子這么大,雪地那么滑,萬一摔了,那可就慘了。
九人吃著火鍋,喝著啤酒,只有顧念喝的是白開水,一派熱鬧的過節景象。
顧念嘿嘿笑道:“夏裳姐,我們三叔最近榮升外交大一把手,你就…沒點表示嗎?”
夏裳突然伸出了手來:“這人也沒問我要有什么表示啊,我其實等了蠻久的了。”
薛深一下子愣在了那兒,簡夏趕緊推他:“趕緊表示啊。”
薛深一陣兵荒馬亂,走到門口玄關處,手忙腳亂地掏東西。
“你在掏什么啊?”顧念詫異地問他。
薛深掏了半天,掏了個錢包出來,然后又是手忙腳亂,里面的東西灑了一地,終于,他好像摸出了個什么東西,然后走過來。
向來紈绔的人,這會兒表情卻是極其凝重,鄭重。
他走到夏裳跟前,突然,半跪了下來。
四個小女生個個都捂住了嘴巴,激動地看著這一幕。
沈兆錚伸手摟了摟顧念:“你又不是沒經歷過這一幕,你跟她們一樣激動做什么?”
顧念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不要說話。”
薛深手指微微有些顫抖:“夏裳,我這個人,平常能言善道,本來也準備了許多話,打算在求婚的時候用,但現在,我…我腦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你嫁給我好嗎?”
幾人都握緊了拳頭,緊張地看著他們。
夏裳瞥了他一眼:“你這戒指哪里來的?”
“我早就備下了,一直沒有能送得出去,夏裳,嫁給我,好嗎?”
夏裳猶豫了一下:“你知道你要面對的是什么嗎?我媽是極力反對你的,你要說服我媽,我才會和你去領證。”
“這么說,你答應了,是嗎?”
管她三七二十一,薛深趕緊將戒指套到了她的手上,然后鄭重道:“我一定會說服你媽媽的,我們一定會結婚的。”
說完,大手扣住了她的后腦勺,吻上了她的唇。
沈兆錚趕緊捂住了顧念的眼睛。
顧念掙扎:“你干嘛啊?還當我是三歲小孩啊?我什么沒看過啊?”
“不行,我說不可以看,就是不可以看。”
簡夏羨慕地看著這一切。
這下好了,在座的,只有她一個人落單,真是好不凄慘,在這平安夜,顯得更加可憐了。
顧念自然是看到了她眼中的落寞,只能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了。
薛深逮住夏裳就不想松口了,夏裳伸手輕輕推他,他卻是沉溺其中。
沈兆錚輕咳一聲:“別沒完沒了的了,還要吃晚飯呢。”
薛深這才松開了夏裳:“老子現在也是事業愛情雙得意了,以后不用羨慕你了。”
顧念嘿嘿道:“那也要等夏裳姐懷孕了,才跟我家小叔一樣呢,還有努力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