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最臟的地方是醫院,最黑暗的地方是…!
最嫌貧愛富的是銀行。
他們追逐優質企業的熱情,比蒼蠅追逐……
“薛姨,我看也別明天簽合同了!
既然馮蕭塵他們在泉水,那就今天把合同簽了!
你告訴他,我們人不講究什么吉日吉時!
吉日良辰又如何?他匯豐銀行還能給我免掉利息?或者少收幾個億的利息也行啊!”
“和少給利息,不給利息相比的話,馮總寧愿晚上簽合同!”薛琴笑道。
“是啊!這幫資本家,不損害他們利益的時候,一個個很虔誠的。
但是只要損害到他們的利益,什么風水啊!什么佛祖啊!什么上帝啊!有多遠扔多遠!”
“嗯,這是資本家的本質,金錢利益才是他們最虔誠的信仰!”薛琴很認同的點點頭。
兩個人的談話,要是傳到西方國家,肯定引起軒然大波。
無數人站出來,用各種方式證明自己的信仰是如何虔誠的。
“陽子,我聽說你把女翻譯換了,這事你做的對!
對耿淮安你打算怎么處理?”
“我能怎么處理?人家找女翻譯,雖然不合適,可是沒有違反任何法律!
相反,我調換男翻譯的事,要是在國外,肯定有人告我性別歧視!
安排漂亮女下屬陪客戶吃飯喝酒,給外國人安排女翻譯,其實都是一個性質。
你說他是目的不純,還是說他好客?
這種事沒法界定!
回頭敲打敲打就行了!”余慶陽無奈的笑道。
“我看,可以形成一個文件,禁止強行安排非公關部女性職工陪客戶吃飯喝酒這樣的事情發生!”薛琴本身作為女性,對這種事是深惡痛絕。
“行,我回頭讓行政部下個通知!
一旦發生類似問題,女性職工可以像工會或者紀檢組投訴,涉事領導就地免職!”丈母娘開口了,余慶陽自然舉雙手贊成。
就像余慶陽說的,華禹投資這邊一堅持,馮蕭塵也不再提什么明天才是吉日,易簽約放貸什么的了。
很快趕到華禹投資,和余慶陽簽貸款合同。
“馮總,感謝匯豐銀行對我們華禹投資的支持和信任!”余慶陽伸出手,向馮蕭塵表示感謝。
“余總,我們銀行,最大盈利點就是貸款!
你們公司投資的幾個項目,經過我們評估,都是優質項目,預期盈利非常客觀!
所以,應該是我感謝余總選擇我們匯豐銀行!”馮蕭塵也緊緊握住余慶陽的手。
花花轎子人人抬,合同已經簽訂了,自然要說幾句漂亮話。
下面黨政辦公室,宣傳部的工作人員,拿著相機,把余慶陽和馮蕭塵握手,交換合同的瞬間拍了下來。
以后可以充實公司榮譽室,也可以放到公司報上面。
讓員工切實感受到公司的高速發展。
晚上余慶陽在魚翅皇宮大酒店設宴款待馮蕭塵一行人。
“余總,董事會又調高了咱們華禹投資的授信額度,真的不需要再多貸一點?”酒桌上,三杯酒下肚,話題也徹底打開。
授信額度,聽上去是很感人。
這是銀行對自己的信任,說明自己的信譽好。
可是,余慶陽心里清楚,如果沒有京滬廣鵬四個一線城市的地皮預期收入做抵押。
匯豐銀行怎么可能給出這么高的貸款額度。
“謝謝貴行的信任!
暫時二百億足夠了!如果后期有需要,我一定會優先考慮咱們匯豐銀行的!”余慶陽婉拒了繼續貸款的邀約。
雖然說貸款是一種很好的資金保值方法。
但也要考慮自己的資金需求。
除非再搞什么超大型的項目,否則有這二百億,已經足夠華禹投資運轉。
“好吧!余總我們是戰略合作伙伴關系。
有資金需求,一定不要和我們客氣!
幫助朋友發展,是我們的職責和義務!”
“會的,如果需要資金,我一定不會和貴行客氣!
來,馮總,為了咱們雙方的友誼,咱們再加深一個!”余慶陽端起酒杯和馮蕭塵碰杯。
“加深一個?”
馮蕭塵出生在香江,成長在英國,自然聽不明白余慶陽意思。
“哈哈,這是我們東山省的說法。
在咱們中國,酒有著很深的含義,酒文化博大精深。
酒里蘊含著愛恨情仇,無論是哪一種,酒都能和感情聯系到一起。
朋友來了,喝酒喝的是友情!
我們東山省說的加深一個,意思就是為了咱們的友誼更加深厚,再來一杯。”
“好!讓咱們的友誼地久天長,咱們再加上一個…不,加深兩個!”馮蕭塵已經喝的滿臉通紅。
再余慶陽的示意下,薛琴、鐘振耀、何宏偉等人也開始找其他匯豐銀行來的人敬酒。
又是兩杯酒下肚,馮蕭塵說話已經有些不利索,但是還記得自己的職責,拉著余慶陽的手說道:“余總,關于入股淮海投資的事情。
經過我們董事會討論,我們同意你提出來的把淮海投資并入華禹投資的議案!
只不過,董事會對淮海投資的估值還是有些分歧!”
“有分歧很正常!
還記得上次我給你提過,要成立屬于我們公司自己的安保公司!
現在我正式通知你,我們公司將成立一支全部由精銳退伍軍人,那種見過血的退伍軍人組成安保部隊!
我們公司在海外的產業,將由這支部隊來負責安全問題。
所以,馮總,現在已經不是之前的那個估價了!”余慶陽也是醉眼朦朧的大聲說道。
說完,又湊到馮蕭塵的耳邊小聲說道:“悄悄告訴你一個秘密!
我們公司的安保部隊,受到了…的支持!”余慶陽一邊小聲說著,一邊用手往上指了指。
“真的?”馮蕭塵一驚,顧不得裝醉,忙開口問道。
“當然是真的!騙你是這個…”余慶陽用手做了個爬的姿勢。
“來,來!喝酒,喝酒!馮總,剛才我可是什么都沒說!
咱們喝酒!”余慶陽好像突然醒悟過來,舉起酒杯招呼馮蕭塵喝酒。
雙方都在借著酒勁說事情,都屬于三分醉,裝成了八分。
有些話,借著酒意說出來,說對說錯,最后都可以說自己喝醉了,不知道說了什么。
這就是商場,也是酒場,在國內商場酒場從來不分彼此,都充滿了爾欺我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