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這漫天的靈魂塵埃，彭大龍呢喃道。
“我不是什么好人，以前不是，現在不是，以后...可能也不是。”
對此李雨沒有否認。
他身上沒有孽障纏身，也只能說明他沒做過大惡而已，并不能說明他就是一個好人。
從他和蛇王仔這類人有糾纏就能說明，至少也不是個善類。
競爭對手都要雇人來搞他了，有什么樣的對手就得有什么樣隊友...
“可我沒想到，也會有人...啊不對，鬼會為了我的所謂恩情拼到這種程度...”
“老爸...就因為你給了他一份工作，他就做到了這種程度？”彭丁滿在一旁小心翼翼道：“爸，應該還有什么理由的吧。”
彭大龍頓了頓后說道。
“他是曾經蹲過監獄，別的單位都不肯要他，我呢，則是雇傭了他。”
這下子彭丁滿和王麗麗都恍然大悟。
有前科在那個年代幾乎就意味著死刑。
出來就被別人低看一眼，正常的工作都不會要他。
“也就是說，他那個時候只有兩種選擇。”李雨淡淡道：“一種是墮落下去，和那些有前科的人聚集在一起，逐漸墮入深淵...還有一種就是在寒冬之中餓死，而你給了他第三條路，讓他能靠雙手養活自己。”
“原來你年輕的時候也是有同情心的啊...”王麗麗在一旁攛掇道，仿佛第一次認識自己的丈夫。
然而面對王麗麗的調侃，彭大龍卻是苦笑一聲。
“同情心？哈哈哈哈...就因為他是有過前科的人，所以我給他的工資是市場的十分之一而已，我才不是看他因為有前科剛出獄可憐才雇傭他的，而是雇傭他對我有大利好啊，后來我也如法炮制這么雇人，所以我才能那么快的起家，不然你以為，白手起家靠的是什么？靠的就是吃他們的人血饅頭啊。”
“他們干著最苦的工，拿著最低的工資，直到出事故死掉，我都沒有去看一眼，我...應該是最惡劣的資本家才對啊，我吃他們的人血饅頭啊，但他死了之后，卻還在為我這種人著想，還幫我看著女兒...我...”
彭大龍仿佛是在努力證明自己是個沒良心的人，不值得被這么溫柔的對待。
為剛剛消散的靈魂而感到羞愧。
一旁的彭玉芳看著情緒不穩定的父親，弱弱的靠近后，說道。
“爸爸...那個叔叔說一直以來，真的很謝謝你...說無論如何，是你給了他希望，讓他有了活下去的動力...”
彭大龍呆呆的站在原地。
呆呆的發愣，看著這樣的彭大龍，李雨說道。
“無論如何，就是你在他最絕望的時候，給予了他曙光，讓他重新有了生而為人的實感...故對他來說，此恩當以命相報，即使煙消云散也在所不惜...”
李雨準備起身離開時，被彭玉芳拉住了道袍的衣角。
“大哥哥，什么時候來看我啊...”
“會有機會的...”李雨摸了摸小家伙的腦袋。
另一邊，彭大龍和王麗麗剛想表示感謝，一陣風刮過。
眼前道人已不在。
只有王麗麗和彭大龍感覺恍若隔世。
彭玉芳則是呆呆的望著天，拼命的揮手道。
“大哥哥要好好的！扁頭叔叔也要好好的！大家都要好好的！”
最后一只白鴿停在彭玉芳的肩膀上。
輕輕撫動。
最后消散，歸于天地之間...
駕馭飛劍回到道觀后，一切如往常一樣。
“系統兄，我的獎勵應該到了吧。”
落下到道觀后，李雨第一件事就是確定獎勵是什么。
不過沒抱太大的期望，畢竟這任務難度屬實不算太高。
此時，系統的提示聲響起。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務。”
“獲得：鳳舞九天。”
李雨：“？？？？？”
“額...這名字有點東西，但怎么有一種槽點滿滿意義不明的味道啊。”
系統并沒有給李雨什么吐槽的機會，一陣流光閃爍。
一雙透明的靴子出現在眼前，純粹由靈力構成。
李雨認識，這是靈裝，能夠直接召喚到身體部位，和自己的道袍還有水行鞋是一個系列的道具。
“靈裝·鳳舞九天：穿戴此靈裝可獲得直立于墻壁峭壁上的能力，加大靈力輸入可觸發效果飛沙走石。”
“飛沙走石：揚起沙石，可造成無差別范圍傷害，取決于輸入的大小靈力可以是飛沙走石，也可以是飛渣走石。”
“嗯...總感覺有什么槽點沒吐出來，感覺加個bgm就是別的畫風了呢。”李雨突然有些沉默，不知道該怎么評價這道具。
對于能夠飛行的自己來說，這在墻上行走，類似于梁上君子的效果好像有點雞肋。
唯一有點看頭的就是這飛沙走石的特效了。
按照靈力越強效果越強的描述來看的話，還是有很高的成長性的...
收下了鳳舞九天后，李雨感覺到空氣中一陣灼熱的律動。
從道觀后院傳來。
整個道觀能發出灼熱律動的玩意就只有正在突破階段的小黑了。
“小黑的突破要完成了嗎...”
“檢測到宿主的心跳有些加速，你是有什么大膽的想法了嗎？”系統說道。
“啊...”李雨對此也沒什么隱瞞的，毫不掩飾自己的小興奮：“貓妖進化啊，化形啊，貓耳娘啊..”
李雨小心翼翼的朝著道觀的后院走去。
“宿主，你的心跳又加快了...奇怪，宿主不像是會對雌性生物有那么大情緒波動的人，明明之前面對方華，李歡，雙胞胎姐妹等一眾女孩子時內心都是毫無波動的。”系統的語氣帶了一絲絲的疑惑，簡而言之就是有些懵逼：“難不成貓妖化形對宿主有異常的吸引力？”
李雨則是搖頭遺憾道。
“跟你說了也不懂，貓耳娘的魅力你是永遠無法領會的了，畢竟你只是沒有吉爾的系統而已啊...”
踏入后院后，果然，包圍著小黑的冰塊融化了，周圍還有一些焦黑，像是被火焰燒過的痕跡一樣。
帶著滿滿的好奇心，望向里面。
在一瞬間，李雨感覺自己的心跳要停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