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
“怎么不對勁拉,中邪發瘋?”
“那倒沒有那么嚴重...”
她環顧了下周遭,發覺沒人了才跟顧曳低聲說:“她好像很憂心,時常驚嚇,就那天吧,我從后頭看見她,就上去拍了下她肩頭,她也嚇得大叫起來,不是尋常的害怕,是怕極了那種,好像什么人要害她似的,我當時可愧疚了,忙安慰她,她卻好久都沒恢復,臉色都青了,回房后就睡覺,之后鮮少外出,也多是跟我們一起的...”
其余的這女的也是不清楚咯,顧曳也就沒多問。txt
等帶到地方,顧曳就讓她走了。
“猴子,你怎么一個問一個準啊,這人竟然是那小翠的同屋之人”
“廢話,陳家仆役雖然多,但是服侍人跟專門的洗衣侍女是區分開來的,穿的衣服也不一樣,她跟小翠一樣,都是貼身服侍的丫鬟,起盥洗房娶的衣服也顯然是某個夫人的,跟小翠同屋的概率當然大”
“好吧,不過她可真老實...話多!”
“話多?只看她想不想說..”顧曳瞧著那個侍女快步離開的背影,暗道那幕后的人恐怕小看了這些身份底下的人也是有真情在的。
這姑娘的話里已經是暗示她——小翠知道了一些不該知道的才被滅了口。
還真如光頭佬那烏鴉嘴所說。
顧曳著進了屋,看到趙元跟光頭佬正與陳元風說話,那個左龍洲不在了。
陳元風又好生感謝了顧曳一番,光頭佬看了那蛤蟆舌頭。
“綠背毒蛤,你們陳家風水不錯啊,這種稀有蛤蟆都有”
光頭佬一向說話不中聽,讓陳元風登時尷尬,“真不知這種蛤蟆是哪兒來的,可是劇毒?”
“當然劇毒...這唾液一指甲蓋多就能毒死一個人”
這可把陳元風嚇壞了:“那,那井水...”
他們陳家人要是喝了那井水還不得百來號人都被毒死啊。
“怕什么!這畜生是水里生的,平常毒液都是藏著不會隨便用,就好像蜜蜂,那毒針用完就死了,它也懂著暗招,平常不會隨便把毒液往水里放,就是放了,這底下水多,混合起來毒性也不強了,何況地下水流動,哪能毒死你們一家人....不過留著終歸是禍害,要抓也是不容易,只能防范于未然了”
陳元風活了一把年紀,家里有錢,兒子又出息,自然惜命,立刻一通里外安排,而且十分熱情得邀請奎山師徒吃飯...
吃飯啊?
那肯定要吃的啊 連推脫都用不著了,好歹也幫陳家揪出了一個蛤蟆嘛。
既然要吃飯,那就不用走咯,而且光頭佬圖著人家地方大,有錢,還答應住一晚——人家說了,晚上還有夜宵。
對此,顧曳跟李大雄只能嘴上鄙視,心里默默點贊。
趙元是公家人,要忙著查案子,先走了。
只是走之前拉著顧曳過去說了一句好生意味深長的話。
“顧小友,萬事留心,萬事小心”
顧曳歪歪頭,“就是吃個飯睡個覺而已,趙大人你能別咒我嗎?還有順便一句,我很期待趙大人能回來一起吃飯”
“承你吉言!”趙元哈哈一笑,走了。
若是那些藥鋪蹲點有效果,大概是能早點回來赴宴。
等吃飯的當口,李大雄總算逮著機會吃石榴了。
顧曳送走趙元,一轉身就看到這土賊坐在后院階梯狂吃石榴...
手里一顆抓著啃,旁邊還放著五六個一堆,都是最大最紅的。
顧曳過去。
李大雄立馬用龐大的身軀護著這些石榴。
“你想干嘛!”
“哦,只是想告訴你石榴雖然吃著對身體好,但吃多了容易對腎不好,你知道什么是腎嗎?”
“是什么?”
“你兩腿之間那個玩意兒有沒有用,全在于它好不好”
李大雄臉都綠了,立刻兩腿一縮,“你胡說八道!”
“是啊,我騙你的”顧曳呵呵一笑。
這死猴子一向狡詐,定然是障眼法,虛虛實實...
“算了,看你是我師妹,賞你一個!”李大雄立馬裝作大方的扔了一個最小的石榴過來。
顧曳接住,微笑:“多謝李公公”
李大雄:“.....”
兩個奎山的土賊又坐在姐弟上啃吃的。
青羽:“我不太明白,為什么你們奎山的人這么喜歡坐在階梯上吃東西”
顧曳:“接地氣,通天靈,舉頭三尺有神明!”
完完全全是自家人都晃不住的神棍式回答,不要太敷衍了。
青羽無語了,走來的袁林等人也無語了。
“又是你!”許典湊前,笑瞇瞇:“姑娘,我們見過的,風滿居...”
顧曳抬頭看他:“然后呢?”
“我覺得你很有趣,我們交個朋友吧”
“我年紀還小,暫時不考慮談婚論嫁,不過玩玩可以,話說你幾歲啊”
話都接不上 許典慫逼了,瞪著顧曳,顧曳管自己吃著石榴,笑瞇瞇得看著他。
后頭韓高看顧曳的眼神就跟看一個外星人,倒是袁林笑了笑,“小師傅是降道之人,與眾不同,讓在下大開眼界”
奧,這個人果然比較聰明。
顧曳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李大雄是慣常不喜歡跟這些公子哥講話的,反正他知道以心機深沉跟陰險歹毒來PK,他家的猴子可以吊打這些人。
“丫,袁林,你們來啦...軒兒呢?太不像話了,你們是客人,他怎的也不做陪。”
陳元風倒是對這幾個后輩很熟悉,反之也是,袁林等人行禮。
“易軒兄好像是去....”
“父親”
顧曳聽到這清雅的聲音頓了頓,撇頭看去,正好看到那石榴林子里走出三個人來...
一男一女,還有個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