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軒摸了摸鼻子,沒有閃躲,只是依舊看著電視中的節目。
動物世界里面總是會出現美麗的風景,罕見的動物,以及講述這個世界上最適用的法則,趙軒從小到大都喜歡這個電視頻道,從未改變。
南宮詩詩再次重重的躺在床上,有些小生氣,說實話并不是因為電視,而是因為她一個大美人躺在床上,趙軒卻一眼都不看她,全神貫注看電視,這多少讓她有些郁悶…
過了片刻,南宮詩詩心中的氣神奇的消了,她平和的拍了趙軒的肩膀一下。
趙軒回頭,看著南宮詩詩嬌俏的臉龐:
“怎么了?”
此刻兩人靠得非常近,甚至彼此之間都能感受到對方呼吸出來的熱量。
南宮詩詩后退了一下,趕忙道:
“我回自己屋了,你自己慢慢看動物世界吧!”說著,匆忙起身,準備離開。
“等下!”趙軒喊道。
南宮詩詩頓住腳步,回頭問:
“怎么了?”
趙軒隨手丟過一道黑影。
南宮詩詩接過。
趙軒淡笑道:
“你的包!”
南宮詩詩翻了個嬌嫩的白眼:
“我走了!”說著,扭著那纖細的腰肢一搖一擺的離開了趙軒的屋子。
看著自己屋子的房門關上,趙軒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而在這時,電視里面的動物世界欄目也已經快要播放完畢,他隨手將電視關上,然后起身,去將自己房門從門內反鎖。
然后回到自己床上,靜坐。
趙軒心靜如水,沉入只屬于自己的世界。
真氣的世界。
只見他丹田之中沉著一團火紅色的霧氣,在天藍色霧氣的包裹之中,仿佛一團火焰,不斷燃燒,永不停息。
天藍色霧氣是趙軒體內的真氣,而火紅色的如同火焰的霧氣,則是另一種真氣。
黑霸的真氣!
這要追溯到那天和黑霸決斗之后,將黑霸廢掉的最后一擊。
在他打出那一掌,最后一擊的一瞬間,從黑霸的身上突然涌現出驚濤駭浪,洶涌大海般的力量,從他掌心接觸的地方洶涌襲來!
那股力量,至今都讓趙軒有些心悸。
趙軒相信,那力量如果真是實質的存在,自己那條胳膊根本別想留下了!絕對會臂斷身殘!
更嚴重的或許自己直接就被廢掉了。
這股力量跟那天擊倒黑海之后的感覺一樣,身體接觸之后,同樣是一股涼意一股熱意從對方體內一涌而來。
只是這次顯得格外迅速格外短暫,甚至連一點預兆都沒有直接出現!
納海勁?
當時趙軒直接驚呆了,因為納海勁之前出現的時候都有征兆,而且有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但是這次出現的卻格外突然,不受控制,簡直讓人駭然變色!
這到底怎么回事?
不過當時趙軒壓抑住了那股黑霸真氣在體內肆虐的感受,而是選擇了優先報警。
直到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趙軒大部分時間都在打坐,嘗試消化黑霸這股霸道而又洶涌如海的真氣。
但卻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難。
趙軒發現自己根本就消化不了這股真氣,他嘗試用自己的真氣侵入這股外來力量,將其一步一步打散,然后將其一點一點的溶解化入自己的力量體系之中。
但卻發現這完全是徒勞。
這種感覺就像是…
就像是…消化不liáng…
就像是…自己吃下了一塊石頭,而自己的胃,完全無法消化這塊石頭。
這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
趙軒只感覺難受,難以行動,但他表面上還不能輕易的表現出來讓別人看出端倪。
黑霸的真氣如同一團灼燒的火焰,占在自己的丹田之中,無法接近,無法分解,無法據為己有。
鳩占鵲巢?
這不由讓趙軒有了種哭笑不得。
而今夜,趙軒還要再次嘗試昨晚的工作,雖然趙軒真氣并不十分需要丹田這個位置,因為他所有真氣都蓄積在全身,重點是那十個穴道,但這股莫名其妙無法消化的真氣在自己的身體之中,尤其是非常重要的丹田之中,還是讓趙軒有些擔心的。
這種感覺就像什么呢?就好像是自己的肚子里面有一個不知何時爆發的定時炸彈,不知何時爆炸!
這種感覺并不好受。
所以趙軒現在想辦法要將其解決。
半小時后,趙軒睜開了眼睛,臉色蒼白,額頭滿是虛汗。
趙軒惡狠狠地罵了一句,少見的失去了平和的心境。
他已經連續兩個晚上如此嘗試了,卻一直無功而返,白天的時候他需要壓抑住那種不爽的感覺,裝作若無其事,天吶,這到底怎么回事?
趙軒心中不由有了一抹沉重。
沒道理啊,同樣是將對方的力量吸取到自己體內,黑海的真氣如此完美的融入到了自己的力量之中,為何黑霸不行?
趙軒眉頭緊皺。
“哎”
無奈,一股無奈的感覺深深涌上心頭。
不知過了多久,趙軒起身將房門再次打開,不再反鎖,而在他手掌接觸門把手的那一瞬間,他腦海中閃電般的劃過與黑海交手時候納海勁在危急關頭突然出現,將黑海內勁全部吸入自己體內和自己一掌將黑霸丹田打破時候的過程畫面。
如果說納海勁作用在黑海身上的時候,是軟綿綿的化解,是慢騰騰的吸取轉化。
那么納海勁突然作用在黑霸身上的時候,就是整個的攝取,狼吞虎咽的吞噬。
會不會是這個原因呢?
趙軒陷入了思考之中。
不過就算是他苦思冥想,折騰了近乎一上午的時間,他還是沒能成功的想出解決辦法。
下午,趙軒出現在客廳,南宮詩詩與趙軒打了個照面,疑惑道:
“趙軒,你怎么了?”
“啊?沒什么?”
“真的?”南宮詩詩只覺得趙軒似乎不復平時瀟灑,臉色也有些不正常。
趙軒點頭:
“是真的,別疑神疑鬼了。”
正在趙軒和南宮詩詩說話的時候,在他們客廳留守的警察突然收到了呼機信號。
“張子明,張子明,收到請回話,收到請回話!”
客廳里面的小警察立刻回應:
“收到,收到!請講!”
呼機那邊立刻傳來命令聲:
“現在請立刻趕往離你最近的華政街,聽從現場張警官的調遣!維持秩序!立刻!”
小警察立刻應道:
“是!”然后立刻起身。
與此同時,在客廳里面的另外兩名警察也收到了呼機消息。
趙軒趕忙問:
“發生了什么事!”
那小警察搖頭道:
“不知道!你們呆在這里,不要亂走!我們有任務,先離開了!”
說著三名警察先后離開。
趙軒和南宮詩詩面面相覷。
“華政街?都城街?”趙軒的耳朵還是相當敏銳的,剛才三名警察接收到的命令中其中兩人是趕往華政街,一名是趕往都城街。
難道真的如自己猜測的那樣?
趙軒心頭一凜!
他摸了摸自己鼻子,對南宮詩詩道:
“唔,你先在這里呆著,我下樓買點東西。”
南宮詩詩瞥了趙軒一眼:
“買什么?”
趙軒噗嗤一笑:
“男性用品,內kù…嘿嘿!”
南宮詩詩俏臉一紅,白了趙軒一眼:
“大混蛋!趕緊滾!”她猜不出趙軒到底是開玩笑,還是真的要去買內kù,只感覺自己臉上火辣辣的。
趙軒哈哈一笑:
“小的遵命!”轉身離開,可是走到門口,他突然停住了腳步,轉頭對南宮詩詩道:
“我有個事兒想問你。”
南宮詩詩看著趙軒:
“說。”她的心中有了莫名的期待。
趙軒緩緩道:
“如果你做了一件事,導致別人遭罪,你有伸手援助他的機會,你會不會幫一幫他?”
南宮詩詩不再那么緊張,臉上紅暈微散:
“那當然了!還用廢話?”兩手叉腰,努力壯自己的氣勢。
趙軒哈哈一笑:
“我知道了。”
瀟灑轉身離開。
三分鐘后。
華政街的街角樓頂,出現了一道黑影。
而樓下,則一片混亂,有一幢大廈內部濃煙滾滾,里面人影晃動,外面到處都是警察維護秩序,似乎發生了很嚴重的事情。
“都城街應該也是這樣的吧。”
趙軒目光掃過整個華政街,這是一條步行街,長長寬寬的,從這里的人口密集程度可以看出,這里日均人流量很大。
而那座濃煙滾滾的大廈,則是這條街上最高的大廈。
樓下傳來喇叭聲:
“樓上的歹徒請放棄抵抗,樓上的歹徒請放棄抵抗,大廈已經被包圍,反抗已經徒勞無益!反抗已經徒勞無益!”
樓上一陣騷動,濃煙滾滾中到處都是大火,樓內傳來瘋狂的大笑聲。
同時傳來女人的求饒聲,小孩的哭喊聲。
所有圍觀的群眾和警察心中都是一緊。
“你們都該死!都給我去死!”說著,一個男人的身影瞬間被從濃煙中丟出窗外。
“啊!!!!!!!”刺耳的尖叫聲從空中傳向四面八方就這么在眾目睽睽中在空中翻滾了一個三百六十度,然后重重的落在地上。
樓下人一陣驚呼,甚至有很多人干嘔了起來。
樓頂濃煙中出現一個瘋狂的人影,只見他手中舉著一把沖鋒槍,一臉癲狂模樣。
樓下警察緊張的道:
“報告局長,大廈通道已經被鎖死,電梯完全停電,而樓梯和緊急通道則被炸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