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修補,玄只是將自己的劍意,填補在石碑出現漏洞的地方。這不是一件難事,身懷劍之領域,玄的劍意無窮無盡,分出一些劍意打入石碑還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不過一盞茶的時間。
這石碑里的漏洞就被玄修補好了。
現在看去,石碑大致是沒什么漏洞,玄的劍意和狂風劍意融合在一起,那些yn鬼想要靠著漏洞闖進來,就吧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這石碑里的漏洞修補之后,你打算去做什么?是修煉望月宗的金鳳法相,還是…?”黑袍老者疑惑的問道。
修煉金鳳法相,的確是玄現在最好的選擇,金鳳法相十分針對yn鬼,如果修煉成了金鳳法相,擊殺yn鬼的希望方才大了一分,不過玄還有其他的急事。
“我還要去找一個人。”玄緩緩說道。
“哦?”黑袍老者一臉詫異,不知道玄去找誰。
玄沒有回答,在說罷這話,便起身離開厲鬼山,又回到百花池稍作安排,便離開了百花池,前往林知夢所在的林家。
一日后。
林家的守衛看到一青年朝著自家趕來,立刻精惕起來,當玄降臨林家之后,這守衛皺眉喝道:“來者何人,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嗎?”。
青年灑然一笑,道:“我叫玄,百花池池主,我要找國師。”
“什么百花池…”那守衛剛想要破口大罵什么屁百花池池主,可是仔細一想,頓時渾身一個激靈,臉色頓時一變,一臉的阿諛,干笑道:“原…原來是百花池池主前輩,剛才晚輩有所失禮,還望前輩不要怪罪。”
“你不認得我,就去喚你們族內的前輩吧。”玄揮手說道。
他知道,想要進入林家,還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雖然守衛現在對他很客氣,但一會來人識別他是不是玄,而發現他不是的話,這護衛恐怕會立刻翻臉。
林知夢因為上一次遭到飄雪神國暗殺的原因,回到林家。而林家為了保護林知夢,所設下的保護措施非同小可,尋常人等想要進入林家,根本不可能。
聽到玄說話,那守衛頓時進入族內去喚了族內的前輩。
聽到百花池池主玄來找林知夢,林家的人頓時坐不住了,頓時一名氣海境的修士出來迎見,看看來林家的人到底是不是玄。
倒并非是林家的圣宮修士不愿意出來,而是上一次玄獨闖林家,一口氣與諸多圣宮修士交手,絲毫不落下風,反而還擊傷了幾名圣宮修士,這些圣宮修士與玄打了一場,卻是被林知夢訓斥了一番,現在哪里還有臉面再去見玄。
這名圣宮修士也參與了上一次與玄交手的戰斗,所以認得玄,只是因為自己身份不是林家的真正高層,所以才選擇讓他出來。
至少,避免了一些尷尬。
氣海境的老者自然認得玄,看到眼前的青年,微微一怔,連忙點頭哈腰的笑道:“前輩。”
“現在,我是否可以進去了?”玄負手而立,說道。
“當然可以,當然可以,別人不能進入林家,以池主的身份,自然可以,池主是來找國師大人的吧?”氣海境的老者問道。
“對。”玄點了點頭。
那氣海境的老者一臉諂笑的道:“國師大人現在正在房內安心歇息,我等不敢擅自打攪。”
“哦?”
玄聽到這,擺了擺手,道:“那你就先離去吧,我先去看看。如果國師還在歇息的話,我就等一會再找他好了。”
“那…那晚輩就先告辭了。”那氣海境的老者聽到這,長松了一口氣,一邊是歇息的林知夢,一邊是來找林知夢的玄,他還真不知道怎么做,只能脫離此事,讓玄自己去找林知夢。
玄自是明白氣海境老者的心思,一步踏出,獨自前往林知夢的居住所。
很快,玄就下意識的敲了敲門。
“進來吧。”林知夢似乎預料到玄回來一樣,輕聲說道。
玄推門而入。
下一刻,他就露出了笑意。
林知夢哪里是在睡覺,而是坐在鏡面前,擺弄她那釵。
原本這個釵是一個永遠也插不進頭發的釵,但是最后玄不相信這些,將這釵插入了林知夢的發。
而十分奇怪的是,到了最后,沒有了玄,這釵卻是插的上去,也取不下來了。
“你不是在歇息嗎?”。玄笑著問道。
“你怎么知道我在歇息?”林知夢盈盈一笑,道。
玄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坐下,道:“聽你們族人說的。”
“我在騙他們罷了,我幾乎隔三差五都告訴他們我在歇息,不然的話,他們總是會變著法的找借口來找我。”林知夢微微一笑。
玄也笑了。
林知夢是林家需要巴結的對象,作為天白帝神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林知夢,林家上上下下,自然是對林知夢恭敬有加,如果林知夢不找些借口回避的話,恐怕會免不了林家的打擾。
“剛才你讓我進來,似乎是知道我會來似的?”玄問道。
“當然。”林知夢自顧自的擺弄著發上的釵,雖然至始至終,這釵都沒有抖動一下,道:“我有預感,今天你會來,果然你還是來了。”
玄哭笑不得。
這個女人的預感,難道都是這么準的嗎?
正在擺弄釵的林知夢似乎有些不耐之意了,輕聲道:“你見過有釵插在頭發這個位置的嗎?”。
“沒見過。”玄搖了搖頭。
“沒見過,當初你還把釵插在我頭發的這個位置?”林知夢嬌嗔道。
玄失笑道:“我的意思是,我根本沒見過女人插釵會插在哪里。不,見過倒是見過,但是完全沒注意過這些細節。不過,這釵似乎是我幫你插上去的,怎么聽語氣,這似乎是成了我的錯誤了?”
林知夢輕吐了一口氣,道:“那你現在可以幫我把釵的位置換一下。”
“你做不到嗎?”。玄疑惑的問道。
林知夢幽幽說道:“你覺得呢?”
玄心失笑,旋即站起身來,走到林知夢的身后,看著銅鏡的林知夢,手放在了林知夢發上的釵間,只是手一抓,這釵便從林知夢的頭發上拿了下來,從頭到尾,玄都沒覺得拿下這釵有什么難度。
看著鏡里的林知夢和自己,玄拿著釵在林知夢的發上比量著,比量了半晌,還是不知道插在哪里更為合適。
玄為難了,不由得問道:“插在哪里?”
“往前面一些。”林知夢吩咐道。
玄就把釵往前放了一些。
“不對。”林知夢說道:“你往前的太多了一些,再往后放一些。”
于是,玄又后面稍稍放了一些。
“再往后點。”林知夢吩咐道。
玄翻了翻白眼。
這整個頭發就那么大一點,插個釵,很難嗎?但是他永遠不知道,這本身就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釵插入頭發的位置固定在一個小范圍,而如果把握不好這個范圍的話,那估計是沒戲了。
“這樣可以了嗎?”。玄問道。
“往前一點。”
“再往后面一點…”
“是這里嗎?”。玄尷尬的說道。
林知夢幽幽一嘆,哀怨有氣無力的說道:“再往前面移動一點點就行了。”
“嗯。”玄十分豪爽的答應了。
接下來,林知夢就不滿意了,沒好氣的說道:“我是讓你移動一點點,你這是移動一點點嗎?”。
“這應該是一點點吧。”玄苦笑道。
“你這叫一點點嗎?”。林知夢翻了翻白眼。